說我是幸運的。
惡魔山谷只是個任務地圖,但同時也是逍遙的一個巨大組成部分。這裏的怪物不歸外面世界的任何神魔統御,它們與外面的任何npc都是的陣營都是對立的,這卻給了我機會。
以我現在魔帝的封爵,領地內足足有近萬名高手。高手,最低都是四百二十級的傢伙,雖然只能在行會戰、城市戰、國戰中出動,但卻是完完全全聽命於我的高手,而非西南暗盟那樣與夢城之是同盟。
只需要將跨界傳送陣安置到夢城內,便可以想象在未來的國戰之中,近千萬名仙魔級高手橫空出世,以橫掃千軍之勢蕩滅我的一切敵人,那種感覺實在是爽!犯我城威者死!犯我國名者滅!
只是要殺的第四名惡魔就有點麻煩了!
從新收的屬下那裏知道,只要晉升到四百五十級的惡魔,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領地。一般來說只要對方盤踞在他的城堡內,沒有相當於他五倍的人數,很難攻破一座城堡。而很鬱悶的是距離我最近的四座城市,分別是兩個帝級一個王級,而唯一一座公爵級城市的城主卻是個女惡魔,已經嫁給了其中一個魔帝。
看來,這個任務很難!在山谷裏墨跡了半天之後,我不得不無奈的暫時退出逍遙,因爲我與鐵血暗皇丘血海的決戰將在明天進行!
**********
傍晚,夕陽西下。
洞庭湖。君山島,碧月潭。
餘輝之下。兩道人影,踏波而至。
丘血海雙腳離水面三尺,就那麼輕飄飄的凌空而立。在他身體地周圍,一隻橢圓形的綠色蛋狀物盤旋飛舞,滔天地氣勢使得他腳下的水面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
我站在水面上,隨着水波的起伏,悠然而立。丘血海的臉色由紅變白。再由白變紅,顯得稍微有幾分猙獰。因爲他明白,在境界上他還差我很遠,不過他不怕,因爲他所擁有的強大攻擊,比他的境界還要高得多。
他只需要殺掉我,然後取得九天神刃。至於丘家與張家之爭,他從來沒放在心上。
“你可知道九天神刃與碧越飛梭均是你張家之物?”
“知道!”
“那你也該知道碧越飛梭比九天神刃更家厲害!”
“知道!”
“交出九天神刃,我可以不殺你。也讓他們不再對張家動手!”
“白癡!”
“你”丘血海雖然知道我不可能輕易答應,但也被我地話氣得差點動怒。不過老狐狸畢竟是老狐狸,轉瞬之間他就恢復了先前的冷靜,轉而冷冷的看着我。手上的綠色物隨時準備攻擊。
“殺父殺祖之仇不共戴天,其它的話你不說也罷!”雙手成太極之勢,快速引動天地元氣,化做一把巨劍直擊丘血海。隨着天地元氣的移動。原本靜靜的湖面上爆起十來米高的巨浪,朝着我二人所在之地狂湧。
“哼”丘血海雙手揮舞,平平擊出。那綠色物閃電般射出,不斷旋轉着化爲一道道幻影,穿過重重元氣巨劍,直擊我本身。此一擊實在太快,在我回神之前。它就到達我身邊。
“當”我身體內的飛天神刃彈射而出,準確地將它擋住。而我耳朵裏則冒出飛天神刃驚訝的聲音:“怎麼可能呢?他怎麼可能動用碧越飛梭的一級攻擊?這是不可能的天啦,莫非,莫非他選擇了與碧月地攻擊部分容易?那可是要傷及腦域的呀?”
“怎麼說?”我雙手邊狂浪般擊出,邊朝神刃問。
“智腦的防禦和攻擊都有三個等級,平常只能使用前面的二三等級地能量,與主人的契合度未達到百分之八十之前,是不可能動用一級能量攻擊的,除非除非他選擇智腦與本人腦域相融合,這在我原來那個星系是嚴禁的。”
“爲什麼?”
“智腦與人腦融合之後,雖然能將契合度提升到99%以上,但智腦損傷人腦也會受到巨大的傷害,而且這種損傷幾乎很難修復,這就是嚴禁融合的原因。”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只需要擊壞碧越飛梭就能傷到他?”
“理論上是正確地不過我想我暫時還沒有擊壞碧越飛梭的能力!好在碧越飛梭已經不再完整,防禦缺陷非常的大,我想我們只要避開飛梭,進攻他本人就成,只是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這完全是在我腦子裏進行的交流,所以這幾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我憑空飛起,展開全力攻擊丘血海。丘血海也知道不管是自己還是碧越飛梭受損,對他都是超大的打擊,所以也不要命的進行攻來。
狂暴的元氣四虐,只兩擊就將十平方公裏大小的君山島轟得無影無蹤,十多米高的巨大浪花不要命的朝着四面八方湧去,直接將湖中僅有的幾艘中型遊船推到十幾米的高空。
此時的我幾乎不用動用本身的力量,直接引來方圓數百裏內的天地之力狂轟丘血海。仙神般的強大攻擊,百十次對撞之後,防禦力相對弱小的他已經有些難以忍受,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機會再避讓,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這樣的攻擊是常人無法想象的,此時的我們每一次對擊的力量,都能輕易將一棟數十層高的樓房擊成粉末;每一次的攻擊都相當於重型導彈的攻擊力
天地元氣的引動甚至影響着天地氣候的變化,滔滔長江水倒卷而回,洞庭湖中百十個小島所剩無幾,烏雲從遠處飄來。瀰漫在整個洞庭湖上空,憤怒的雷電剛剛落下。便被強行分解,化做我們地攻擊力,水氣蒸騰,在我們的攻擊範圍內,甚至連光都暗淡下來
衛星觀測器上傳來地圖象讓衆多大國惶恐不已,由於速度和四逸的能量,使得他們看不清楚究竟是什麼造成了這樣大的動靜。倘若這是新武器。幾分鐘內的威力,就足以將一座數百萬人的城市移爲平地。
末日降臨?
世紀大災難?
強大妖魔出現?
洞庭湖附近的人紛紛猜測。而各國特工則飛快的朝着這個方向靠近,中央也命令雕龍閣即刻出動,查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姑姑他們本來通過衛星監
遠地觀察着我們的決戰,不過沒過幾分鐘,衛星監視到黑糊糊的一片,除此之外什麼也沒看見。
十分鐘後,黑暗完全籠罩了洞庭湖上空,整個洞庭湖水面下降四無米。除了狂暴能量四處湧動外,沒有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短短十分鐘內,我與丘血海對擊了數十萬次。如此快速的動用天地元氣,連我也受不住。丘血海早已經嘴角流血,他的防禦比我弱上很多,顯然已經有了嚴重的內傷。
“還好他與飛梭的融合時間太短,還無法準確的使用飛梭的強大攻擊。你先穩住他十秒。讓我使用現在我能用地最強一擊!然後你就跑”
“”
不明白爲什麼要跑,我飛快閃動,逼讓着丘血海的攻擊,接着便感覺到體內的生命激發能飛快的被九天神刃如鯨吞龍吸般吸收,接着它陡然從我胸口飛出,化做一隻兩尺長地光芒小劍,朝着丘血海射去。
“波”
“波”
“波”
“”
光芒小劍無視丘血海身前的九道強大的能量盾。在碧越飛梭前來攔截時候,陡然一個瞬移,出現在它身後,直接“啪”的刺傳了丘血海地腦袋。
“叮”碧越飛梭傳來一陣悲鳴,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接着就看到它身上綠光爆長數十丈,危險感陡然瀰漫我心中,即刻以最快的速度朝遠處掠出。
“快跑啊主人死,智腦亡它這是要自爆!”飛刃狂叫,不過依舊晚了。
“轟”
彷彿十多顆原子彈同時炸開,狂暴的能量撞擊整個洞庭湖,瀰漫百裏方圓的蘑菇雲騰空而起洞庭湖蒸發一空,十級颶風狂吹周圍數百裏,巨浪將附近的城市清洗一次
**********
三個小時後,災難才稍微平息。周圍的民衆在個方面勢力地協助下,開除撤離,而數百架大型飛行器位臨洞庭湖上空,不斷的盤旋尋找着什麼。
這些飛行器有國家的,有的是附近政府的,有的附近軍隊的,而更多的則是張家和丘家的。數百架難得一見的大型飛行器不斷盤旋飛舞,這種場景要是放在百年前,肯定會被以爲是外星人進攻地球。
又是幾個小時過去,尋找的人什麼線索都沒有,整個洞庭湖已經成了一個大坑,只有最中心部分還有水存在。
姑姑和兩位老爺子大是着急,看着附近飛來飛去的飛行器,老爺子脾氣上來了:
“來人啦,來人啦,讓這些人立刻滾開!”
“稟告長老,他們,他們似乎是國家的人!”
“我不管我以國家特級上將和元老供奉的身份,命令他們立刻離開此地,然後給雕龍閣和聚虎堂發信息,讓他們即刻將所有通脈期以上修爲者調來;再給海軍部長打電話,讓他在兩個小時內給我空運五十艘小型潛艇來,立刻去辦”
在這個時候,張家與丘家之間暫時停止了爭鬥,全裏在洞庭湖範圍內尋找起來。姑姑他們很擔心,不明白最後那次巨大的爆炸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很難想象在那種爆炸之下
四女哭紅着眼,展開功力直接在水面尋找着。功力最深的燕薇甚至好不顧及的潛如水底,仔細的一寸一寸的查找,不過沒有消息。傍晚時,在兩大家族的壓力下,政府動用附近軍隊封鎖了整個洞庭湖現場,張家和丘家所屬勢力動用了數萬人,在整個洞庭湖上尋找着。
沒有消息,整整三天時間的搜索,八百裏洞庭湖被一寸一寸的檢查了一次,依舊沒有找到任何消息既沒有丘血海的下落,也沒有張啓凡的蹤影,看樣子似乎二人都兇多吉少
燕薇四女幾乎一直在流淚,身體最若的思語甚至暈到了三次。姑姑和兩個老爺子完全瘦弱了一圈,張家衆多高級人物也嚴重壓抑着,一股悲憤的力量在整個張家醞釀着。
“所有凝神期以上修爲者隨我一起,我要滅了丘家。他們多次挑釁我們,這次更使得啓凡與那老魔頭同歸於盡所以,他們要爲他們的行爲付出代價!”老爺子終於忍受不住了,立身而起,準備出動張家所有高手一句滅了整個丘家。
一句話震盪着整個山莊,“嗖嗖嗖”,頃刻間從各院飛出百餘人來。這些人個個修爲都達到了凝神期,隨便一人出到外面江湖中,都屬於是一方霸主級人物,要覆滅當今江湖任何世家,那都是彈指之間的事。
“慢我明白大家的心情,但是更知道此時不是衝動的時候。我總有種感覺,啓凡還沒有出事我想我們應該全力尋找他纔對,這樣吧,我調動下面所有勢力,尋找啓凡的下落,然後做好萬全之策,再對丘家動手!”
姑姑站了出來,她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衝動的時候。三次與丘家的人交手,對方是一次比一次強大,僅僅上次從電腦中的資料就知道,對方凝神期修爲者不下六十人,誰知道他們有沒有更厲害的高手在?
而今之計,只有一方面全力尋找啓凡,一方面提高張家衆人的修爲。衝動,是要不得的!
**********
長江自西而東,穿過洞庭湖,直入滔滔大海。
當天晚上政府公佈了洞庭湖事件,說是洞庭湖附近出現九級大地震,民衆對此事議論得紛紛揚揚。不過那畢竟是多數人的事,雖然軍隊封鎖了整個洞庭湖範圍,但是並不影響附近民衆的生活。
洞庭湖上遊六七裏處,有一片水流緩區,被建成了一片水鄉遊樂園。不少的退休老人都在這裏買了房子,成天曬曬太陽,釣釣魚,可是件樂事。洞庭湖大地震雖然讓這裏的人享受了一次颱風來襲的感覺,卻並沒有造成太大影響。
第二天上午,老歐帶着魚杆晃悠悠的朝河邊走去,走到往日掉魚的不遠處,突然瞧見水面上一丈多遠處載浮載沉的有個人影。細看幾眼後發覺是真,他本以爲是哪家小孩掉水裏,趕忙用魚杆將那人慢慢朝水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