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鬱南,以你的本事知道我的情況有什麼奇怪?”
“你知道我說什麼,姜十安,今天我之所以站在這裏和你說這些,就說明我不會害你,我不過是希望你不要爲難自己。”
姜十安是17年前的倖存者,但同時也是最不幸的人,這樣的事不可能在她的內心沒有留下任何的陰影。
只不過,她並不願意承認而已。
簡鬱南沒有再爲難姜十安,自己率先下了樓。
姜十安靠在牆邊,一直回想着簡鬱南的話,他說話時的神態,他認真的樣子。他不是壞人,她知道。
可是,他,永遠不能夠對她經歷的事感同身受,她是擁有常人羨慕的能力,可是她同時也失去了她最在乎的東西。
能撫慰的就不是傷痛,能邁過去的就不算是坎
晚間,姜十安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在軍刀上採到了指紋,但是從資料庫裏卻沒有找到相關的信息。
但軍刀肯定是兇器無疑,所以警察喜歡姜十安再想想,失蹤的儀器和那兩本相冊上到底有什麼信息可用的。
姜十安只說儘量,掛了電話。
簡鬱南真是會給她添麻煩,將她扯進這件案子,她似乎都無法脫身了的感覺。
簡鬱南離開後沒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回去看望父親,一生戎裝加身剛正不阿。
“見到她了?”簡正陽看到自己的兒子難得回來一趟,泡了一壺茶在後院靜靜地坐着。
“嗯。”
“這丫頭真的失憶了,竟然都沒認出你來。”簡正陽有些遺憾地搖頭。
“據我觀察是真的失憶了,不像是裝的。”
“我倒希望她是裝的,畢竟當年的事她就在現場,關鍵的證據我們都沒有找到,所以一直都無法破案。”
“她有些自閉,性格也挺孤僻的,不過,面冷心熱,倒是跟小時候沒怎麼變,還是很善良的。”說到這,簡鬱南的臉上,多了一抹笑容,於他來說姜十安給了他青少年時光很重要的記憶。
“既然你已經成功跟她接觸,那一切就按原定計劃來吧。”
“是,爸爸。”簡鬱南在家陪老爺子下了兩盤棋。
夕陽西下,他偏過頭,發現老爺子的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上了銀絲,他原本打算離開的,但是後來還是留下來陪他喫過晚餐才走。
第二天一大早,姜十安跑步回到家,便看到簡鬱南出現在自己家裏,汪宇也在正和姜奶奶笑眯眯地喫着早餐。
“十安,你終於回來了,快來喫早餐,簡隊帶來的早餐好好喫,福臨門的呢。”汪宇一邊夾起小籠包塞嘴裏一邊說。
“安安,換身衣服出來一起喫,阿南這麼大早買過來,都是你愛喫的口味。”
簡鬱南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報紙,今天他穿了一身迷彩服配上一雙軍靴整個人更加的熱血剛硬。
姜十安穿着一身運動服進來看到來人臉色明顯一冷,直接將他無視。
“你們喫,我喫過了。”
“十安,真的都是你愛喫的,你不是一直想喫福臨門的點心嗎,怎麼這回你又不喫了,多浪費呀。”汪宇站起來,端着碗跟着姜十安進房間。
姜十安不搭理汪宇進了房間開始找衣服,想要梳洗。
“十安,不要這樣嘛,你爲什麼都不給簡隊好臉色看,他這麼好的人,你爲什麼就討厭他?”
“你哪隻眼看見?”
“我哪隻眼睛都看到了,你分明就是偏見,你這樣對別人不公平,何況他人真的很好,這麼厲害卻沒有一點架子。”
“你是哪邊的?”
“十安,你怎麼這麼倔,你知不知道奶奶很擔心你,你沒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沒有男朋友,她怎麼能開心得起來?”汪宇坐在姜十安的梳妝檯前,一邊喫着鳳爪,嘴巴一邊巴拉巴拉地說一堆,腦瓜子轉得飛快。
姜十安拿着衣服的手一僵,嘴脣緊抿着不說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