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十安剛想說什麼的還沒來得及說。
“好,我跟你們走。”
“你去過死者的家裏,之前不說?”簡鬱南將姜十安拉到一邊,臉色嚴肅。
“去過又不能代表什麼。”姜十安去過的地方太多了。
“兩位同志,我是簡鬱南,或者你們可以在這裏盤問她,但是我保證她一定沒有嫌疑,因爲她是我中心的人。”簡鬱南將姜十安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對着兩個警察開口。
“簡隊,請姜小姐跟我們下樓到車上去談。”
“姜十安,別任性,好好想想你還有什麼漏的沒說,如果你知道的不說出來也是防礙公務,你難道想讓姜奶奶擔心?”簡鬱南按住姜十安的肩頭勸說。
姜十安卻無動於衷,不是她做的,她不需要緊張。
“回答我。”簡鬱南氣結,這丫頭到這個時候,居然還神遊。
“萬一是我殺的?”姜十安抬起頭望着簡鬱南。
“你不會,我相信你。”簡鬱南看她還有心情開玩笑,臉上的嚴肅褪去,笑紋浮上來。
“爲什麼?”姜十安聽到簡鬱南的答案,內心突然有一抹湧動,很輕可是她清楚地感受到了。
“因爲……”簡鬱南說罷,臉上的笑容放大,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帶着溫暖看着她。
“等你把案子破了,我告訴你。”
“切。”
姜十安推開他的大手,轉身跟着警察離開。
簡鬱南站在樓梯的拐角,目光依然粘在姜十安的身上。
因爲,我17年前就認識你了,那時候的你就說過,南哥哥以後要當蓋世英雄,然後保護你。
十安,我來了,可是,我卻把你弄丟了。
半個小時後,簡鬱南跟着警察還有姜十安進入了死者的家裏,蒐證基本完畢,兇器還是沒有找到。
“我上週幫他搬過快遞,他好像買了什麼儀器很重的,一個人搬不動我就順手幫忙。”進入屋子的時候,姜十安認真地回答。
“有什麼人可以證明?”
“快遞員,當時三個人一起搬東西進來的,不過快遞員當時戴着手套,所以你們採不到他的指紋,而我卻有。”
“你看看這屋子裏有沒有少了什麼?”簡鬱南很讚賞姜十安的機敏,知道什麼是重點。
姜十安努力地回憶着,當時這房子的情況,她站在原地沒有作聲,簡鬱南的話或者提醒了她什麼。
簡鬱南示意警察去別的房間看看,他則站在房子裏,尋找細節。
“這房子裏沒有什麼新買的儀器設備。”
“牆上的照片也不見了。”
姜十安與簡鬱南對視了一眼,再繼續觀察別的地方。
“這裏,有一把軍刀。”
警察在一邊飛快地記錄着簡鬱南和姜十安提示的線索。
“兇器會是軍刀嗎?”簡鬱南走近牆壁上面的確一抹很淺的痕跡。
姜十安站在原地,不斷地回憶當晚聽到的聲音,當時她從電梯出來,然後聽到了凌亂的腳步聲。
凌亂?對了,一個人不可能是凌亂,肯定是兩個人以上。
那麼其中有一個會是兇手嗎?
“去樓頂找找。”姜十安點點頭,她似乎捕捉到了什麼東西在腦海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