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網上的人怎麼說, 君子書和於繁書她們倆還是繼續安安靜靜的拍自己的戲。
在此期間,君子書看見了米麗更新了一條新的動態。
米麗mili:再您媽了個見:)
這條微博底下評論的態度不一, 但是她一個都沒回復。
米麗也發信息給她和於繁書道謝, 大致的意思就是她覺得之前想不開的自己真的傻逼, 她去嘗試了極限運動,蹦極的時候, 覺得世界豁然開朗了,愛情根本沒有狗命重要,她會好好的努力的活下去的,也祝她們幸福99。
“這姑娘挺會說話。”
於繁書的手搭在君子書的肩上,話裏帶着滿意的意味。
君子書笑,明明於繁書比米麗小, 口吻卻像一個年長的人。
其實於繁書並不老, 只有二十六歲而已, 可能是因爲人生經歷, 她的性格溫和又穩重, 客氣有禮,疏離有度,君子書以爲她會一直這麼下去, 直到有一天,看見她生氣的模樣。
於繁書失態了, 是爲了她。
那是一場女配爲難敏溪的戲,女配是皇妃,在朝鳳和敏溪沒有到來之前, 是最受寵的一個,但是她們姐妹倆來了之後,幾乎把所有的寵愛都給奪了,朝鳳低調,但是對人絕不手軟,那個妃子在喫癟過後就把目光放在了敏溪身上,敏溪沒有那麼多心思,比較好欺負,於是妃子便陷害敏溪落水。
這一齣戲飾演那個女配的演員不知道是狀態不對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卡了好三次。
君子書已經落水三次了,渾身**的,爬上來擦了水之後,裹着毛巾臉色發白。
導演也着急,但是沒辦法,只能給她講戲,然後再來一次。
君子書擦着頭髮,等着下一次。
對方不是故意爲難的,急的都快哭了,君子書也沒有態度不好,在那個女演員點頭之後,橙子拿開毛巾,她繼續拍下一場。
第四次落水,還是作廢了。
“卡!你怎麼回事!這個表情不對!”
導演無奈,又喊了卡。
導演還沒繼續罵,於繁書就走過來了。
“沒事吧?”
於繁書拿過毛巾給君子書擦臉,摸着君子書冰涼的臉,眼裏帶着心疼,還有着壓抑的怒氣。
“沒事。”
君子書搖頭,讓於繁書給她擦頭髮。
於繁書用毛巾圍住君子書,轉頭看着那個絞着衣服一臉不安的女演員。
“你,會不會演戲?如果不會,大可不用在這裏,浪費我們的時間,還浪費膠捲。”
於繁書臉上沒有以往的笑容,冷冰冰的,散發出強大的氣場,有眼睛的都看出來她很生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今天進入不了狀態。”
“那就改天再拍,拍不好就不用拍了。”
大家都知道,於繁書有這個能力,她不僅僅是女主角是影後,還是資方。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努力的。”
於繁書一向覺得,道歉沒有用,畢竟給別人造成的傷害已經存在了。
現在天氣已經轉涼了,君子書下水了四次,渾身早已經溼透,很容易感冒,如果這個女演員一直進入不了狀態,君子書豈不是要再來一次又一次。
“那就先拍別的吧。”
導演也唯恐於繁書生氣,連忙招呼場務佈置新場景。
所有人看到於繁書生氣的樣子,心裏再一次感嘆影後真的很護着君凌,這麼些天他們已經感覺到了於繁書的寵,沒想到那還不是最極致的。
君子書被於繁書拉着去換衣服,君子書打了個噴嚏,於繁書連忙讓橙子去買熱飲。
“沒事吧,身上好冰。”
於繁書的手貼在君子書的脖子上,想用自己的體溫讓君子書暖和一些。
“沒事,別生氣。”
君子書蹭了蹭於繁書的臉,手撫上於繁書的手。
“怎麼能不生氣,我心疼你。”
於繁書握住君子書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君子書抬頭親了親於繁書的下巴,安撫了她。
“等會我去找她聊一下,她的狀態真的不對,可能是出什麼事了吧。”
“我們凌凌脾氣真好。”
於繁書親了親君子書的額頭,讓君子書的肌膚染上她的溫度。
“她不是故意的,也道歉了,所以也沒必要再追究,不過得解決,我也不想再落幾次水。”
君子書脾氣也算不上好,但是耐心好,如果她發現對方是故意的,在第二次她就不會配合了。
君子書換好衣服和於繁書一起出去的時候,那個女演員又來道歉,她的面色比落水的君子書還要蒼白,看起來惶恐又無助。
君子書接受了她的道歉,耐心的和她聊了聊,給她講戲。
“我明白了,君凌老師,謝謝你。”
“不客氣,老師不敢當,我也只是一個小演員。”
“但是你演技真的好,人也很好,果然傳言不可信啊。”
“人總是會改變的。”
當然,她這種換了芯子的不算。
但是人真的是會改變的,比如米麗。
米麗在人設崩塌之後似乎徹底放飛自我了,在發了新動態的一週後,帶着自己的新歌回來了。
她以往的歌很多都是甜蜜的情歌,讓人感覺到甜甜的戀愛氣息,但是這一次的不一樣,帶着些搖滾的意味,瘋狂,妖氣,她的頭髮變成大波浪,染了酒紅色,看起來成熟又性感,和以往大不相同。
只有自己自信,才能夠無所畏懼。
君子書很高興看到她這個樣子,在米麗新歌發了不久之後,《朝鳳》也要走到了尾聲。
朝鳳殺了敏溪。
從前面的劇情來看,大家都可以知道敏溪是朝鳳最後的善良,朝鳳不擇手段,卻仍然清冷如皎皎明月,她的心中有亡國之恨,有野心,可以利用所有,但敏溪是她最後的柔軟,就算姐妹中間已經有了裂痕,朝鳳還是護着敏溪,但敏溪不知道,開始和朝鳳作對。
朝鳳忍無可忍,親手殺掉了敏溪,也殺掉了自己最後的善良。
場景佈置,宮廷巍峨,大殿裏透着冰冷的華麗,於繁書和君子書換上了宮裝。
君子書倚在於繁書的懷裏,於繁書的手放在她的口鼻之間。
隨着打板的聲音,君子書開始掙扎。
朝鳳的手越收越緊,臉上一片冰寒。
敏溪瞪大了眼睛,嘴裏發出唔唔的聲音,眼裏滿是恐懼和哀求。
朝鳳垂着眼眸,勒的越來越緊。
“敏溪,你困了,睡吧。”
“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朝鳳的聲音輕柔,像是以往哄着妹妹睡覺的樣子。
敏溪掙扎不得,幅度越來越弱。
光線明與暗相協調,光從外面照進大殿裏,朝鳳身處於黑暗之中。
敏溪的手垂落,終究是嚥氣了。
她的眼睛睜着,死不瞑目。
朝鳳合上了她的雙眼,抱着敏溪的屍體。
任誰看到都會覺得她漠然,但她微微顫抖的手和低下的頭,暴露了她的痛苦。
她抬起頭,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她拭去淚水,恢復了端莊冷漠的模樣。
她的敏溪的屍體放好,摸了摸敏溪的頭髮。
“好好睡一覺吧,妹妹。”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種被渲染出的壓抑又殘忍的氛圍裏,在導演喊了卡之後,所有人才如夢初醒。
這場戲讓大家更加清楚的看到了於繁書的實力,但內行人知道,君子書表現的同樣很好。
儘管她沒有一句臺詞,但也恰恰是因爲這樣,那種張力才表現的更爲完美。
君子書從地上起來,她算是殺青了。
導演給她塞了個紅包,慶祝她殺青,也是去去演了死戲的晦氣。
君子書戲份結束,錢也拿到了手。
導演看在光華和於繁書的面子上,給她的錢並不少,這部電影拿到的的薪酬加上之前的代言,上綜藝的錢,已經差不多可以還清閻決的錢了。
董媛做手術和住院的錢大概花了一兩百萬,君子書覺得自己速度還是蠻快的,之前立下三年之約是因爲沒想到會那麼快搭上於繁書這輛順風車,如果按照原來的情況,她慢慢爬還要時間,畢竟有一個很吸血的公司。
君子書帶上卡,讓於繁書繼續拍戲,她去還錢。
“還給閻決?”
“嗯。”
“我和你一起去吧,那傢伙約我喫飯好幾次了,我都沒出去,正好見見老朋友。”
“不用了,我自己去,到時候你來接我好不好?”
“那好吧。”
於繁書不知道爲什麼君子書要堅持自己去,她想君子書可能是因爲想要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雖然她喜歡和君子書黏在一起,但是也知道伴侶之間也要有彼此的私人空間。
君子書當然不要於繁書和她一起去,她這次去可不是隻爲了還錢,還是爲了和覬覦自己女朋友的人叫板。
“繁書。”
“嗯?”
這次她沒有叫她於老師。
“你介意讓別人知道我們談戀愛的事情嗎?”
“當然不。”
她巴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君子書是她的姑娘。
“哪怕是你的粉絲,你的家人?”
“哪怕是他們。”
“你的父母會介意我們在一起嗎?”
“不會,我喜歡的他們都會喜歡。”
“那好,我等你來接我。”
【宿主加油!拿出你正宮的氣勢,去幹死那個小婊砸!】
君子書覺得,她的系統已經被網絡侵蝕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