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自已睡,你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不急的話明天再說也是可以的。”
沒料到會被拒絕的鐘慧驚愕的看着言靈:“姐姐…”
隔壁房間裏的鐘父鍾母聽到了動靜出來,鍾母皺眉:“小靈,妹妹只是想和你一起睡,你當姐姐的,就不能多讓讓妹妹?”
沒想到會驚動爸爸媽媽,鍾慧心裏有點小忐忑,生怕他們會奇怪她爲什麼突然想要和姐姐一起睡。
她可憐巴巴的看着言靈,雙手下意識的抱緊了懷裏的大熊貓布偶。
言靈不爲所動:“我習慣一個人睡了,不習慣和別人睡。”
鍾母:“她是你妹妹,又不是別人。”
鍾慧看了看言靈,發現她似乎真的不會同意和她一起睡,只好扁扁嘴,和鍾母說道:“媽媽,既然姐姐不想和我一起睡,那我就回去睡吧,媽媽晚安,姐姐晚安。”
鍾母看到心愛的小女兒受了委屈,頓時很不高興:“鍾靈,平時我是怎麼教你的?要謙讓愛護妹妹,你是姐姐,就不能懂事點嗎?”
鍾父也出來了:“好了好了,你彆氣,小靈和小慧都是親姐妹,能有什麼矛盾?還有小靈,你也是的,小慧只是想和你一起睡覺而已,又不是要你什麼東西,你看妹妹難過的。”
言靈依舊不爲所動,她大概能猜到鍾慧爲什麼會突然跑來說要和她說,大概率是爲了從她這裏要徐放的扣扣號。
鍾父在看到言靈還是一臉漠然的樣子,也有點生氣了,大概是看到言靈並不把他這個一家之主放在眼裏,翅膀硬了,連他的話也不聽了。
言靈已經不想在聽他們說了,“啪”的關上了門,還反鎖了起來。
“這孩子,現在怎麼這樣不聽話了?小時候明明那麼聽話的一個孩子,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鍾父很氣,以前的鐘靈根本就不會忤逆他,最主要的是以前的鐘靈根本就是透明人一樣的生活在鍾家裏,鍾家其他三人連注意都很少放在鍾靈身上,鍾靈又哪裏來的機會忤逆他們?
“算了,回去睡吧,不然吵到小慧了,小慧明天還要去學校的。”
夫妻倆都有點生氣,不過不是生鍾慧的氣,而是氣言靈不聽話,不會愛護妹妹,但是看在現在已經晚了,他們要是教訓言靈的話就會吵到鍾慧了。鍾慧明天還要起早去學校的,睡眠要保證充足。
因爲怕打擾到鍾慧的休息,夫妻倆在言靈房門口說了幾句後就都回了房間。
其實,現在的大多數學生都是很苦逼的,做不完的作業和試卷,每天各科老師留的作業做完後都已經到半夜12點以後了。
言靈也不好說這樣的高壓政策到底是好還是壞,繁重的課業就佔據了孩子們一天的大部分時間。
咳,話題扯遠了。
作業太多,言靈也不寫了,言靈和徐放一個想法,都會了還寫它幹嘛?睡覺不香嗎?手機不好玩嗎?
言靈其實和徐放也是差不多的性子,內心裏都是混不吝的性格。
作業什麼的,愛做不做,反正都會了。
既然都會了,那還何必再浪費自已的時間和精力去再寫字遍呢?這不符合她對於自已“學神”的認可。
言靈毫無心理負擔的去睡覺了,帶回來的作業一本都沒有去寫。
而系統空間裏的0323,則一直都在緊張的盯着屬於徐放的那一堆數據。
言靈的任務目標是徐放,而徐放現在的數據異常,這讓0323很擔心,就怕徐放會有什麼對言靈不好的舉動。
它多盯着點,言靈的安全也就能多高一點,言靈自從做任務以來,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太過於大意而被殺出任務世界後,在後來的任務世界裏就再也沒有被殺出去過了。0323可不想這次也因爲大意而讓言靈被殺出去。
言靈睡的很好,一牆之隔的鐘慧則在牀鋪上翻來翻去,時不時又氣鼓鼓的把手裏的熊貓布偶當成了言靈,又揪又錘。
她的作業也沒有寫,但是她不是因爲都會了所以纔不寫的,鍾慧是真的不會做。
看着老師佈置的那些題目,鍾慧基本上就是兩眼一抹黑,每個字她都知道意思,可是當它們組合在一起了她就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所以鍾慧內心裏是很羨慕和嫉妒鍾靈的,因爲鍾靈天生就長了一個聰明的腦袋,那些她不會的東西,鍾靈都會。
有時候鍾慧也會怨恨鍾父鍾母,明明已經有了一個聰明的女兒了,爲什麼還要把她這個一點都不聰明的女兒生下來?
她從小都生活在鍾靈帶來的陰影和壓力裏,每次鍾慧都會懷疑,是不是爸爸媽媽把所有聰明的基因都給了鍾靈,所以自已纔會這麼笨。
現在就連自已喜歡的男生也圍在姐姐身邊,這讓鍾慧感覺委屈又難過。
憑什麼好的都是姐姐的?
她不過就是比自已早出生兩年,憑什麼樣樣都比自已好?
鍾慧心裏,一直都覺得爸爸媽媽偏愛姐姐,而在鍾靈心裏,又覺得爸爸媽媽偏疼妹妹,偏愛到眼裏都快看不到她這個女兒了。
“徐放。”
鍾慧輕輕的喚出這兩個字,莫名覺得這個名字真的非常好聽,而且,他真的很好看。
不知道她明天還能不能再遇到他,不過今天他和姐姐一起去學校,說明徐放也是住在這附近的。
既然大家都是在這附近住,那是不是說明她的機會就很多呢?
她要不要從明天開始也和姐姐一起去坐公交車上學?這樣,遇到徐放的機會會不會更多一些?
姐姐,應該不會拒絕她的吧?
如果放在以前,鍾慧可以很篤定鍾靈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但是經過了今晚被言靈拒絕後,鍾慧就不自信了,她感覺自已姐姐變了,不像以前那樣對她什麼都不爭不搶,只要她想要,姐姐都會讓給她。
而今晚,她只是想去和姐姐問要徐放的扣扣號,可是還沒有能進到姐姐的房間就被趕出來了。
換做以前,姐姐根本就不會把她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