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圍觀的百姓越聚越多,見北攸王開門而出,全都眨巴着一雙八卦眼,如探照燈般朝房間望去。
剛剛他們可是親眼看見南玥公主蕭天雅進去的,這兩人,擺明了有私情。
如今北攸王出來了,南玥公主卻遲遲沒有出來,一定是爲了避嫌。
可現在避嫌還來得及嗎?
大夥全都看到了!
真想避嫌,剛剛就不該進去!
就在衆人東張西望想入非非的時候,北攸王冰冷如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滾!”
大夥嚇得雙腿一抖跪倒在地,連滾帶爬離開了門口。
上官宛的東西大都存放在空間戒指中,整理起行李來很是省心,沒多久便整理好一切去櫃檯退房了。
自從那日接觸到何耀武那陰毒的目光後,上官宛心裏很是不放心,總擔心蕭天雅會出事。
雖然和蕭天雅認識不久,但她的笑容她的堅強,像陽光般溫暖她陰冷的心。
搬去與她同住,就可以在暗地裏保護她了,還能省點銀兩。
畢竟,京城的客棧不便宜。
上官宛的房間,就在蕭天雅隔壁。
蕭天雅很是興奮,把自己房間裏的東西一件件搬去上官宛的房間,就差把牀也搬過去了。
兩個女孩折騰了一個多時辰,這才終於安頓好一切,手牽着手進廳堂喫飯去了。
然而,一到廳堂,上官宛頓時傻眼了。
只見夜辰高大的身軀倚靠在椅背上,一雙狹長的鳳眸慵懶地看着她,那漫不經心的隨意樣,彷彿他纔是這裏的主人。
上官宛一驚,脫口而出:
“你怎麼會在這裏?”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夜辰眉眼如畫,狹長的鳳眸淡淡地望着上官宛:
“這是你家嗎?”
上官宛一愣,隨即想到這裏是質子府,她也只是來做客的,的確沒資格管夜辰在不在。
儘管心中狐疑,但她嘴上卻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沉默地望了夜辰一眼,然後找了個距離夜辰最遠的位置坐下。
夜辰俊臉黑沉,彷彿烏雲壓頂,一頓飯喫得上官宛很是鬱悶。
壞心情是毀容神器,與其喫得這麼壓抑,還不如早點回房修煉。
就在她放下筷子準備離開的時候,蕭天馭突然開口道:
“北攸王陛下住在這裏恐怕不妥。”
夜辰自顧自喫菜,連頭都懶得抬一下。
見夜辰沒有說話,蕭天馭冷冷地掃了上官宛一眼,繼續道:
“前不久,因爲上官姑孃的謠言,小妹的名聲已經受到了很大的損傷,若是北攸王搬來質子府住,那小妹的名節可就徹底毀了。”
夜辰懶懶地一笑:
“你妹妹的名節是名節,上官宛的名節就不是名節了?”
雖然只是一個漫不經心的笑,卻足以顛倒衆生。
蕭天馭皺了皺眉:
“是上官姑娘自己要搬來質子府住的,我可沒逼她。”
就算有損名節,也不是他的責任。
夜辰喝了幾口魚湯,然後望着上官宛,一字一句地道:
“不管上官姑娘因爲什麼原因搬來質子府住,反正,她在哪兒,本王就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