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中出現的靈力,倒是已經足夠精純了。
只是沒有絲毫用處,分量太少,並不能證明什麼。
想到這,深深氣息掃過中,便是葉元腦海中的念頭湧動朝着第三個架子看去。
“這塊,我要了。”
“好!給劉先生切了。”
“嗤!”
只是場中很快,隨着劉國明一喜的話,卻是一塊原石被捧了出來。
隨着捧出來剎那,便是陳建興奮的話猛地吼出。
近乎是喊出來的般,巴不得身邊人聽到一樣。
劉國明出手,他有着絕對自信。
更是相信不會輸,眼下隨着第一塊石頭被挑出來,便按耐不住急忙讓人端下去。
“行不行啊這青年還在找,人家劉先生都看了一大半了。”
“就是就是,人家劉先生都挑出來一塊了!你看看他也不摸石頭,就在那冷眼旁觀。這樣能找到玉石嗎!”
“就是!不會就是個土鱉吧,冒充大師怕被戳穿不好下場了吧。”
“哈哈哈哈!”
“這麼外行,連原石都不會摸,我敢斷定肯定不會是所謂的賭石世家。”
“不錯!就是個裝蒜的鄉巴佬。”
場中譏諷的話紛紛響起,不過伴隨着場中劉國明挑出的原石被端出;
場中還是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齊齊吸引過去。
連帶着心跳,都被吸引起來。
畢竟是劉國明親自挑選出來的原石,也許會給人驚喜呢?
不用想,所有人的心跳都是緊張而悸動。
一旁的陳建,面色更是陰霾冷笑起來,顯得格外別具把握。
劉國明,賭石世家的皇者,不用說原始都是一定出玉的。
驚喜,肯定是有的。
只不過驚喜的大小罷了。
“哼!不自量力。”
切歌聲中,劉國明雙目也是落在了原石上。
不過卻是很快,冷笑聲中不屑開口道。
原石把握,他心底肯定得很。
這一塊原石,剛纔被他靈力感嘆,其中可以肯定有一塊玉石。
而且玉石不小,價值肯定不少。
最起碼爲他勝下第一局,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開了開了!出綠了出綠了。”
“麼的!真的出綠了!好可怕。”
“大驚小怪什麼呢,沒看到是劉大師出手嗎。”
“嗤!”
場中噶及的機器運轉聲中,猛地一片驚呼,也是隨之劃過。
隨着震驚聲的,便是劉國明眼中的冷笑劃過。
這裏面有玉石,本來就是他確定的事情。
而且他肯定,還不小。
“恩!怎麼會這麼小。”
“全是泥了,只有一小塊玉石,價值不過是幾十萬。”
“怎麼會這樣,這塊石頭都標價十幾萬,這樣不才賺了十幾萬嗎。”
“嗤!”
只是···
隨着場中的聲響劃過,卻是劉國明面色剎那一變,一張臉只感到近乎是猙獰了般被猛地嚇了跳。
深深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切出來很小一塊!我看過的,不可能出錯。是一大塊靈石。”
他嘶吼着不敢置信,猛地推開了圍觀的人羣擠了進去。
這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是很小一塊,這是他靈力親自試過的。
他的靈力親自看過的,確實是有“很大”一塊玉石的痕跡。
怎麼可能只是賺了十來萬,這根本就不可能。
那麼一大塊玉石,少說也能賺三五百萬。
“是神靈玉,的確不同凡響。可惜只有手指尖那麼點大,不然也能值上百萬。”
“嗤。”
只是很快!
推開了人羣,他纔是看到了被託在手心的神靈玉。
剛剛勉強指尖那麼大,頓時間卻令他一張面色猙獰飛快頓在了原地。
一剎那間,只感到如同雷霆轟擊般。
整個身體,也是猛地頓在了原地。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靈氣感應過的,怎麼可能會是這麼一塊爛玉石。是你!是你!該死的鄉巴佬啊啊啊我一定要殺了你。”
猛地聲響中,劉國明滿臉陰霾開口。
卻像是猛地一震,想到了什麼般看向葉元殺氣森森般開口。
“哈哈哈哈,劉先生恭喜啊,竟然還能切出十幾萬的玉石。這不賺錢了嗎,怎麼還那麼不高興。”
“可不要想着分分鐘切出上百萬啊,年輕人不要那麼虛浮一步登天,總是還有機會的。”
“噗!”
葉元笑着道,只是他的話未免太氣人,一下就讓劉國明差點氣得吐血。
他是誰,劉家劉國明!
賭石世家的家主,竟然會被一個該死的農民稱作年輕人!
被一個該死的農民,以老練的口氣戲稱後輩。
還是對着他皇者家族劉國明所說,這憋屈的風涼話,讓他面色飛快抽動。
更是陰沉下去,要不是自顧身份他還真有可能衝上去拼命了。
“嘖嘖!更何況你切不出來好石頭,關我什麼事?我欠你的了?你又不是我兒子···”
劉國明氣炸的一幕,對葉元來說狗屁影響都沒有。
只是看到劉國明越遭殃越冷笑罷了,對手的倒黴都是他的愉悅。
至於動手腳,剛纔的事情自然是他動的手腳了。
劉國明只是靠着靈力感覺原石,並不能像他一樣一眼看穿。
所以他只是以神識隨意的在靈氣上做手腳,而對方卻無所察覺···
這還要歸咎於,他的神識太強大了,比古武高手強大無數倍。
就算被做了手腳感應錯誤,對方也不可能知道。
當然也僅此一次而已,做過手腳後,劉國明便能回過神。
緊接着再想要動手,就不簡單了。
“嗤!”
做了手腳!竟然能在劉國明手底下做手腳。
只是隨着這一幕中,葉元的輕描淡寫下,卻是場中的所有人呼吸聲急促顯現。
滿帶着震驚的目光朝着葉元深深看去,遍佈恐怖。
雖然他們不明白是什麼回事,不過看到劉國明的表情,再聯想起他說的話就什麼都知道了。
這要是再不清楚,就真的是傻子了。
劉國明竟然喫虧了,被一個青年戲耍了。
只是切出了幾十萬的玉石!
幾十萬玉石,常人要高興死!可是他是誰。
他是劉國明,真正的賭石世家皇者。
這樣的人可以說在這領域已經是頂尖的人,沒有之一。
而這樣的高手,在這青年手底下還喫了虧。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青年的賭石術,最起碼能跟劉國明在同一層次。
否則的話,怎麼能夠將劉國明戲耍於手掌之中。
猛地回過神的所有人,便是深深恐懼顯現。
尤其是剛纔說出譏諷話來的人,更是倍感面色通紅,只覺得倍感打臉般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
這樣的高手,還是鄉巴佬不自量力,那他們是什麼?
投機取巧者嗎!
能將劉國明洗刷,很可能就證明賭石術在劉國明之上。
想到這,倍感羞憤中,幾個原先譏諷的人只感到面紅耳赤。
在原地卻是再也沒有留下,便是灰溜溜的逃離了原地。
“這青年不簡單···”
隨着這念頭中,卻是林子翔雙目中的一道氣息猛的劃過。
看向葉元的身影,卻是充滿着深深讚許。
這青年深不可測,玩弄陳建於鼓掌中。
又豈止是一個深不可測可以形容?便是他都看不透···
隱隱,隨着目光落在葉元身上,卻是林子翔雙目讚許劃過中又深深隱藏。
“你”
“哼!”
“本少倒要看看,你如何翻天!”
陳建雙目陰森森開口道,看向葉元的雙目中更劃過殺氣。
只不過話雖然充滿着不屑,但心底還真是隱隱有些擔憂起來。
要知道劉國明這纔是切出了十幾萬的玉石啊,普通人來說有賺了。
可對真正會賭石的人來說,那壓根就是小意思。
哪怕是切出了一百萬的石頭,也會輕而易舉的贏下來。
想到這,他的雙目便是飛快陰沉下去!
看向葉元更顯得惱怒,卑鄙無恥!
這該死的農民,竟然會動手腳。
想到這,他心底更是憎恨起來。
謾罵不停,只不過也知道謾罵沒有絲毫作用。
改變不了他們只切出十來萬玉石的結果,只是將劉國明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不過臉上沒有表現出來罷了,依舊是笑的暖洋洋。
錢他輸得起,但面子還真輸不起。
哪怕是什麼場合,也不會慌張。
這便是他的底線。
“哼!笑等下讓你接着笑。”
只是這一幕印入了葉元眼中,他卻只是冷笑聲猛地劃過。
心底的想法,也只是不屑悶哼道。
身體卻是已經走進了架子中,朝着一塊看上去飽滿圓滑的原石輕描淡寫拿了起來。
“就這塊,切了吧。”
一把丟到了切割機前,他冷笑的話卻是在場中響起。
若是他沒有看錯,裏面正好有一塊價值百來萬的玉石。
百來萬除了這個兩萬塊的價錢外,已經可以輕而易舉的取勝第一局。
“什麼這塊石頭,凹凸不平質地這麼差。”
“這像是有靈石的嗎!”
“不錯,玉石?不會就是一堆泥土吧。”
“雖然劉先生只是切出來了幾十萬的玉石,但也是幾十萬的玉石啊,不是一堆爛泥可以比的。”
“不會是想憑着一堆爛泥,就想贏了劉先生吧!真是笑話。”
“不錯。”
這塊石頭被丟過來,場中的驚呼聲纔是齊齊發出。
不過驚呼聲,很快便是成了譏笑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