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姐姐,不準你這麼說玉霄哥哥!”無瑕生氣的嘟着嘴,不開心了。
“瑕兒,不要生氣,遙姐姐開玩笑的。”肖遙趕緊哄着無瑕,這孩子也太認真了吧!
“遙兒,你都不知道,玉霄每年冬天都要到天雪山莊來暫住,以便欣賞梅花。”無塵微笑着從梅林深處走了過來。
“遙兒,家裏一切可好?”玉霄並不生氣,最初的尷尬過後又恢復放蕩不羈的模樣。
“一切安好,謝謝關心。”肖遙停止打趣,正色回答。
“遙姐姐,你肯定沒有喝過咱天雪山莊特製的梅花酒,我請你喝吧!”無瑕高興提議。
“好啊,有沒有特製的梅子啊?我可喜歡喫了。”提到酸甜可口的梅子,肖遙忍不住口舌生津,那可是她的最愛啊!
“遙姐姐,你怎麼知道還有特製的梅子,本來想給你驚喜的。”無瑕不滿的嘀咕。
“我猜的啊!”真是,這還用猜嗎?說話間,肖遙已隨無瑕來到一涼亭間。
亭中央的石桌上已擺好精緻的小碟,碟中正是做法各式的梅子,還有幾罈美酒。坐在加了棉墊的石凳上,肖遙迫不及待的品嚐着看起來就讓人口水氾濫的梅子,“嗯,還真好喫!無瑕,我可不可以帶一些回家喫。”肖遙貪心不足的說。
“問我哥啊!這些東西的製作方法可是我哥親自研究出來的。”無瑕驕傲地說。
“無塵,你好厲害哦!”肖遙羨慕地說。
“你喜歡就好,嚐嚐這酒。”無塵的臉有點紅,肖遙端起酒杯,深深地聞着這混合着梅花清香的美酒,有一瞬間的陶醉。
小小的喝了一口,這酒口感清冽,花香撲鼻,感覺並不像喝酒,倒像是花茶。
“好喝,再來一杯!”肖遙遞過空杯,還要。
“遙兒,這酒後勁不小,還是少喝一點。”無塵有些擔心的開口。
“這哪是酒,是花茶,不信我喝一罈給你看看。”肖遙豪氣地搶過酒罈,舉起酒罈就喝。
“遙兒----”無塵來不及阻止,肖遙已喝下了大半。
玉霄、無瑕看呆了,清靈似天仙般的肖遙也有如此豪氣的一面!
“看吧,喝完了!”肖遙高高的舉起酒罈。
“姐姐,你沒事吧?”如煙忐忑地問道。
“沒事,沒事。和喝飲料差不多!”肖遙搖搖頭。
“飲料,飲料是什麼東西?”無瑕耳尖地問道。
“就是茶的意思。”肖遙覺得有些頭昏,“瑕兒,你不要搖來搖去,搖得我頭都暈了!”
“遙兒,你醉了!”無塵無奈地說。
“我纔沒醉,我想唱歌,我唱歌給你們聽!”不知爲什麼,突然很想唱歌,醉眼朦朧的肖遙彷彿又坐到了心愛的電腦桌旁邊,腦海中想起奶奶最喜歡聽她唱的一首歌。
“花落多少不去問歲月
太多離和分任我心走天下
來無蹤去無影逍遙才最真
就這麼走着我就這麼唱
想怎樣就怎樣風流又倜儻
沒有人會記住我的名和姓
我卻萬古流芳
江湖好比一道門
心中自有些分寸
悲和離愛和恨
唯有我最動人
快樂二字重千斤”
肖遙唱着,彷彿又看到了奶奶坐在電視機面前,看着她最喜歡看的電視《書劍恩仇錄》,而自己正隨着電視的節奏唱着片尾曲。
優美的歌聲帶着空靈的意境,亭子裏,大家都聽癡了。當肖遙結束最後一個音符,亭子裏靜悄悄的。
無塵、玉霄心裏有些不安,她怎麼會唱這樣的歌?整個天宇王朝沒有人會唱這樣的歌!這一刻,他們覺得肖遙似乎離他們好遠好遠!
忽然,肖遙身子一歪,差點兒摔倒。
“遙兒----”無塵驚出一身冷汗,一晃身整個人就站在肖遙的身後摟住。
“遙兒----”再叫一句,肖遙沒說話,小臉摩挲着無塵的胸膛。
“奶奶,諾兒好想你!”撒嬌的聲音甜絲絲的。
“諾兒?”無塵、玉霄相視一眼,這裏面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嗎?
“遙兒---”無塵不死心的再喊。
“噓---”肖遙忽然噓道,“奶奶,諾兒還要睡!”雙手緊緊地摟着無塵的腰,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諾兒?遙兒?”如煙純真的臉上閃過一絲不爲人知的陰狠。這裏面隱藏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嗎?看樣子是向主人彙報的時候了。
“這是什麼地方?我爲什麼會在這裏?”肖遙喫驚的發現自己又變成了顏諾時的模樣,茫然地看着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心裏有些害怕。
彷彿又回到奶奶剛剛去世的那段日子,充滿了孤獨和無助!我不要一個人在這裏,我要去找奶奶!顏諾往前走去,全身輕飄飄的,四周白茫茫的。
“奶奶,奶奶,你在哪裏?”顏諾焦急的呼喚。
“諾兒,諾兒----”是奶奶慈祥的聲音。遠遠的雲層中出現了奶奶的身影,
“奶奶---”顏諾縱身一躍,驚訝的發現自己既然躍進了奶奶的懷抱。
“奶奶,諾兒好想你!”濃濃的思念轉變爲兩句梗咽的話語。
“傻諾兒,奶奶也想你!”奶奶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慈祥。
“奶奶,我怎麼會在這裏?”顏諾疑惑地問。
“傻丫頭,這是你的夢,是奶奶在你的夢中。”顏奶奶輕輕撫摸着顏諾的頭,殷殷叮嚀。“奶奶要走了,諾兒一定要幸福的生活,要好好保護現在擁有的一切,它來之不易!”
“是您安排的這一切嗎?”顏諾感激的問。
“不是,這一切是你和她的緣分!”顏奶奶神祕的地說,“我只是起了一點小作用。”
“她?是誰?”肖遙疑惑地問。
“諾姐姐---”輕柔的呼喚從後面傳來。
“遙兒!”顏諾毫不猶豫的喊出聲來,這張容顏她怎麼會忘記?她頂着“她”生活了四個月。
“是我!”驕縱任性的遙兒臉上有着淡淡的傷感。
“你還能回去嗎?我想在這兒陪奶奶!”顏諾不假思索的說。
“傻丫頭,我不想回去了。揚哥哥成親了,我活着沒有任何意義!”遙兒的臉上是濃濃的悲哀,“他永遠不知道我有多愛他!”
“可是,我感覺他對你還是有感情的。”顏諾急切的說。
“傻瓜,他的感情是對你付出的!對我從來都只有兄妹之情,我一直都知道。”遙兒自嘲的笑笑,“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可、、、、”顏諾還想說什麼,“諾兒,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給我好好聽着,這塊玉佩你要好好保管,千萬不可以遺失!知道嗎?”顏奶奶鄭重的叮囑。
“我知道,我不會丟掉它的。”顏諾輕聲承諾。
“記住,不久你將有一次生死攸關的大劫,此玉佩和你息息相關,千萬不可離身!”顏奶奶不放心的再次嘮叨。
“諾姐姐,爹孃就交給你了,替我好好盡孝!”遙兒再次叮嚀。
“我會的。”顏諾點頭,眼神堅定地看着遙兒。
“諾兒,你一定要好好生活,把握住屬於自己的幸福!你的幸福就在天宇王朝。”顏奶奶眼中含有淚花。
“我們要走了,不能再保護你了!”顏奶奶和遙兒的身影慢慢變淡。
“你們要去哪裏?”顏諾急切地去抓奶奶的衣袖,可是手裏是一團空氣。
“我們也該投胎了,放心,我會照顧遙兒的。”顏奶奶的聲音終於消失,直到完全聽不見。
“奶奶,遙兒----”顏諾急切的呼喚,雙手在空中揮舞。
“遙姐姐,遙姐姐,你醒醒!”耳邊傳來急切的呼喚,有人用雙手搖晃着顏諾。
睜開眼睛,無瑕純真的臉上有着真切的欣喜。
“遙姐姐,你醒了。你做惡夢,嚇死我了!”
“遙姐姐--”顏諾臉上一陣恍惚,自己剛剛做夢了,我還是肖遙。
“瑕兒,我睡了多長時間?”肖遙坐起身來。
“你呀,今天都睡了一天了。現在過了晚餐時間,餓嗎?”無瑕關心地問。
“還真有點餓了,如煙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