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年的教育十幾年的性教育都讓錢潔色明白一個道理同性戀是不對的尤其還是這麼好看的男人同性戀。她也一直以爲男人接吻是很噁心的她是不屑於看的可這真的看見了還讓她瞠目結舌了咋就這麼香豔?
她滿腦子除了錢想到的就是香豔。兩片薄脣貼在一起沒有預想之中的熱吻輕輕淺淺的讓她無限的想象了。要是在這樣的四瓣脣中伸進去她的一條舌頭那該多曼妙?活色生香了!
錢潔色爲自己這個幻想打了個冷戰太猥瑣了猥瑣的好**。
致富道路上她也要齊心協力奔小康了。
不是沒想過現在的這些人玩斷袖是正常的。就如同過往皇帝都玩斷袖弄幾個男寵養在深宮裏還有那將軍脫了戰袍換雲裳下了戰場上龍牀的不有的是美貌的臣子跑上龍牀的不也比比皆是這不新鮮了古往今來要多少有多少。這就跟要想紅先跟導演睡是一個道理。
可爲啥這就成了致富之路了呢?別急慢慢道來。
過去的貴族也算上你喜歡男人沒關係大家族的總要傳宗接代吧沒個女人能行嗎?繁衍後代這會事兒還真需要個雌性。
不過錢潔色可沒打算真的嫁給哪個彎男再有錢咱也不嫁沒性福的婚姻那可不行她又不是清心寡慾的尼姑。她不過是想到這樣有錢的彎男總要找個女人給他們來掩飾自己同性戀的本質而她這具有職業道德的又是專業的人員自然是最佳的人選。
心裏的小算盤敲得噼裏啪啦響面上還佯裝鎮定的觀察着那邊的情況看準時機就下手。一個人坐着也無聊手邊也不知道是誰的酒就一口一口的喝起來。
吧檯不遠處坐着的一對男女看樣子是剛剛認識的男人給女人喝了一杯不明物體女人就迫不及待的向男人靠過去兩個人一同走了。
錢潔色一驚喝了什麼東西如此厲害?吧檯的服務生看她那喫驚的樣子頗爲曖昧的說道:“喝的是**藥小姐你要是想找個男人一起走的話看上誰了就給他喝一杯保準有用!任你擺佈!”
任你擺佈?錢潔色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睛瞬間光幽綠幽綠的這要是給那兩個接吻的男人喝了任由她擺佈了帶到酒店去衣服一脫牀上一擺不管他們兩個幹什麼她都一邊看着等着他們醒來了談談生意的問題。
“還有如此好藥?哪裏有賣的?”
服務生嘿嘿一笑從口袋裏掏出兩包藥粉來“全國各大藥店均有銷售!要不要來兩包?”
錢潔色頓時覺得這服務生的形象光輝了起來。奪過他手中的兩包藥粉就要跑服務生一把拉住她“小姐你還沒給錢呢!”
錢潔色眨了眨眼睛一個媚眼拋過去還未開口服務生觸電般的鬆手了“小的知錯不該問您要錢求求您不要用這種惡狠狠地目光看着我。”
錢潔色給他弄得一頭霧水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這個是無照經營城管要是來了你就完了我也不檢舉你了以後注意點兒。”
想了想又拿出錢包來“我也不是那小氣的人不能讓你賠本別找了。”
抽出一張一塊錢紙幣拍在吧檯上轉身就要走。突然看見吧檯上還有一杯酒沒喝拿過杯子仰頭就灌了進去。
旁邊的陌生男人看着錢潔色豪氣萬丈的樣子啞口無言那杯酒是他準備給身邊這小妞喝的啊!完嘍浪費了咋就讓這女人給喝了?
路男甲哭喪着臉路女乙不明所以的問他“大哥你咋了?”
路男甲搖搖頭對服務生眨眨眼睛“那玩意還有嗎?”
服務生聳聳肩“限量銷售沒了。”
錢潔色再次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服務生和路男甲同時怔住齊齊搖頭“沒有祝你今晚**。”
莫名其妙她有什麼好**的?倒是那兩個小美男真該讓他們**一下。
錢潔色偷偷摸摸的混到了廚房剛一進去就有個人黑着臉訓斥她“你嚇跑什麼?趕緊的去給老闆那桌上酒新來的就是沒規沒矩的!”
錢潔色看了看那虎背熊腰的大姐再看看自己莫非把她當成服務生了?再一瞧兩個人身上的衣服確實有幾分相似都帶着粉紅色的領結這昏暗的燈光下她穿的還真像個服務生。
不過叫她去上酒水?老闆那一桌是哪桌?
腦子裏瞬間閃現了流氓客人非禮漂亮女服務生的畫面。她心裏揪着待會兒要是真有人壓她的話麻煩來個體重輕點兒的。
拍散了這些胡思亂想錢潔色轉瞬淫笑起來今兒是怎麼了天都幫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迅將兩包藥下在其中的兩杯酒裏。
端着這兩杯酒一步三搖的走向李維秦和黎諾的那一桌。
再說李維秦和黎諾這兩個人嘴脣貼了一下然後觸電般的分開了也沒什麼異樣大家接着玩接着喝。
不多時就看見一條水蛇向他們靠近。
歐西蒙先驚呼着掐了夏奎邵的大腿“奎邵你這酒吧太強悍了服務生都從泰國進口的。這妖里妖氣的男的女的?”
奎邵是一頭霧水幽藍色的燈光也看不清老遠過來的那是男是女。
黎諾瞥了一眼然後道:“女人並且女人味兒十足呢!”
歐西蒙和奎邵面面相覷這黎諾的品味果然與衆不同。
在接收到那些目光的時候錢潔色多想招招手示意他們不要激動可忽然覺得喉嚨像是着火了一樣渾身熱這是什麼情況?
她走到黎諾和李維秦中間緩緩地蹲下去這短裙這是不好太緊了。
微微笑道“各位大爺……”
“噗……”歐西蒙華麗麗的噴了“你剛纔說什麼?”
錢潔色皺了皺眉僅僅一瞬間就改口道:“那要不叫客官?還是你們喜歡聽大官人這個稱呼?”
“這人才哪兒找來的?”歐西懞直恰奎邵的大腿。
奎邵也想笑他還真沒注意這裏還有這號人物只是能不掐他大腿嗎?
黎諾盯着錢潔色看了一會兒她的側臉其實很好看鼻子挺挺得嘴脣稍微有一些厚淡淡的粉紅性感而不妖嬈。她笑的時候臉上還有酒窩煞是可愛的剛纔那蹙眉的樣子雖然只是一瞬間也被他捕捉到了。那眸子精靈一般的看着你還閃着光芒。
其實他哪裏知道錢潔色是把他們當成錢看了所以才靈動的眸子那閃爍的光芒分明就是不懷好意的賊光。
不得不說一句這黎諾的審美觀點還真是……獨特。
李維秦也抬眸瞧了一眼覺得這女人眼熟在哪裏見過呢?
而錢潔色似乎並沒人出來李維秦就是她前幾天垂涎過的蘭博基尼美男。她也不多說只含笑的將酒端過去那兩杯下了藥的也遞給了黎諾和李維秦。
眼巴巴的看着他們端起酒杯又眼巴巴的看見他們放在脣邊在眼巴巴的看着那喉結動了下在眼巴巴的……什麼也看不見了?
咔嚓一聲整個酒吧陷入了黑暗之中。
錢潔色一拍大腿今兒真應該買彩票這是什麼運氣太好了!天都幫她啊!她剛想狂笑幾聲豈料樂極生悲腳下一個不穩直直的倒了下去。
啪的一下跌入了一個懷抱嘴脣毫無預料到貼上了另一雙脣腰身在下一秒也被人抱住了她想起身卻覺得是被人圈住了嘴巴堵着一句話也說不出。牙關被人撬開竟然有一條舌頭伸了過來糾纏着她的舌頭吮吸了起來弄得她舌根麻心臟狂跳。
這人是誰?她大腦想要掙扎可身體卻沒那個本事。她剛剛是站在黎諾和李維秦中間的這一摔砸到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