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天一想到自己可能是這個原因渾身上下立刻打了個哆嗦,吉祥給墨凌天穿好鞋之後,便開始在盆裏洗好方巾遞給他,“公子,我們爲什麼非要跟着這個嶽公子啊?我們又不知道人家的真正底細,萬一對方有什麼歹心呢?”
墨凌天吊兒郎當的開口道“這世上能讓小爺喫虧的人還沒出生呢,爺只是覺得這個嶽景很有意思,正巧他也是要去西域的,如此有緣,那爲何不能與之一起?而且半路上還能解解悶,多好,好了,趕緊給我收拾一下,我要下去喫飯了,說起來,爺可是昨天晚上就沒喫啊”
吉祥見此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希望那個嶽景不是個心思歹毒的人,“公子的飯菜吉祥已經給您準備好了,公子讓吉祥給您把頭髮綁起來吧”
收拾好之後,墨凌天便下樓喝了點粥,想着這嶽景怎麼還不回來,不會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吧,想到上次的黑衣人,墨凌天還是心有餘悸,想都沒有想立刻放下了碗跑了出去,吉祥剛端着飯菜從後廚那兒出來,然後就看見自己公子像一陣風一樣從面前掠過,“公子……”
墨凌天出來之後,發現街上還是挺熱鬧的,雖然還是有那些身着巫師的人出現,但是明顯今天沒有昨天那麼誇張搞得人人都是,總算是看起來沒有那麼詭異了啊,哎,等等,我好像是看見嶽景了,不是吧,他站在青樓門口乾什麼,“喂,小景,快過來”
嶽千尋正在思考這青樓裏會不會有自己想找的那個至陰女子呢,突然自己便被一道強而有力的雙臂給架走了,“墨雨大哥,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墨凌天把他拖到足足離青樓有三丈的地方纔把他放開,“不是,小景,大哥是爲你好,你還小,不能進那個地方,而且這裏的女人都不乾淨,大哥是擔心你進去之後會惹上什麼怪病”
嶽千尋現在就像是看白癡的眼神在看着他,“大哥是在說花柳病嗎?還有大哥什麼時候對我的稱呼改變了?”
墨凌天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小景你竟然知道花柳病,至於稱呼,那個,我不是覺得這樣喊起來比較親切嘛”
嶽千尋衝他翻了翻白眼,然後不理他準備回客棧,墨凌天還在繼續糾結花柳病的事情,“小景,你還沒和我說你是怎麼知道花柳病的,還有你剛纔站在青樓門口是不是打算進去啊”
嶽千尋已經不想和他說話了,不過他剛纔提的那個主意不錯啊,墨凌天見他突然站住不往前走了,於是狐疑的上前問道“怎麼了?”
嶽千尋轉過身不懷好意的說道“墨雨大哥,小弟長這麼大還沒有進過這煙花之地,如今既然已經脫離了爹孃的監視範圍,不如墨雨大哥就帶小弟進去見識見識,小弟保證只是見識見識,怎麼樣?”
墨凌天聽過之後,本想說不行,哪知,嶽景看他的眼神立馬變得像是乞求的樣子,霧濛濛的大眼睛讓墨凌天心裏覺得癢癢的,實在是忍不了這種怪異的感覺,墨凌天轉過腦袋僵硬的點了點頭,嶽千尋見他已經同意,於是高興的飛快的跑回了客棧。
墨凌天見他笑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自己竟也在身後笑了出來。
到了晚上,嶽千尋和墨凌天以及吉祥三人拿着銀子來到了醉花樓,“三位客官您裏面請,春風,夏荷,秋菊快來好好伺候伺候這三位爺,幾位爺,看着面生啊,不過既然來到我這醉花樓就是緣分,我這兒的姑娘活兒好,牙兒好,牀上功夫那是一個了得啊,保證把幾位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嶽千尋一進來面前的這位搖着美人扇,身穿一條束腰袒胸的鮮綠襦裙,外披一件鮮紅薄紗的大袖衫的老鴇在他們面前侃侃而談,不過這說的什麼活兒好,牙兒好,嶽千尋倒是一頭霧水,轉過頭開口問向墨凌天道“墨雨大哥,老鴇說的什麼活兒好,這是什麼意思啊?你知道嗎?”
墨凌天嘴裏喝的茶聽到嶽千尋的這句問話,一下子噴了出來,“我……我也不知道,先別管那些了,我們喝茶,喝茶,走了半天都走渴了”
嶽千尋還真以爲他是不知道,於是哦了一聲很是乖巧的坐了下來,不過一杯茶還沒有喝完,不知從哪裏鑽出來幾個穿的很是妖豔的女子瞬間把他們給圍的水泄不通,墨凌天這個人雖然平時是放蕩不羈了點,但是真正碰上這種事的時候,恨不能把這些女人瞬間給甩開,感覺好髒啊,可是誰能告訴他,他旁邊的人是怎麼回事,有女人都坐到小景懷裏了,小景看起來還一臉享受的樣子,說好只是見識見識的呢。
“夏荷是吧,真是個美人胚子呢,在下略懂五行八卦之術,不知美人可方便告知你的生辰八字讓在下給你佔卜一卦呢?”嶽千尋一手抱着夏荷,一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色眯眯的問道。
夏荷把頭靠在嶽千尋的身上,嬌羞的笑了起來,“原來這麼俊俏的小公子還懂佔卜,好吧,那人家就讓你佔卜佔卜,奴家是乙醜年,子時降生,小公子你說,奴家是個什麼命數呢?”
嶽千尋眉頭皺了皺,乙醜年,這也不是至陰啊,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子時這是好時辰吶,看姑娘天格飽滿,面色紅潤,在下敢打賭,這幾日姑娘定會遇見你的真命天子爲你贖身”
“真的嗎?公子莫要哄騙奴家”夏荷激動地說道。
嶽千尋拍拍自己的胸脯,一臉自信的說道“我以自己的人格來保證”
身旁的吉祥和墨凌天已經被他這種胡謅的本事給深深地折服了,不過墨凌天還是伸手拽了拽嶽千尋的袖子,小聲的問道“小景你真的會占卜?”
嶽千尋讓夏荷起來之後便也小聲的對墨凌天說了兩個字“不會”
墨凌天:“……”
“那你還說的那麼有模有樣,你不怕她們找你麻煩啊?”
嶽千尋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明日我就走了,她們愛找誰找誰”
墨凌天簡直是對嶽千尋無語到了一定的地步,真是無藥可救了,這下面也太吵了吧,吵得腦仁都疼,墨凌天對着遠處的老鴇招了招手,“去給爺開個上房,拿上最好的酒菜知道了嗎?這姑娘嘛,就先別叫了,爺想清靜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