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伸手在彌樂額頭彈了一下:“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各貼一張血符,下陣者自然就現身了。這麼簡單都不會,你師父到底是怎麼教你的?嗯?”
“知道你本事了,了不起!你來貼!”彌樂惱羞成怒將血符“啪”一聲按在秦磊胸口。
還沒來得及抽走,就被他握在手心裏,那溫暖的掌心貼在手背上,彌樂整張臉都燒紅了:“你幹嘛你!”
“怎麼?就許你沒名沒分的調-戲揩-油?”秦磊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抽了,突然覺得這個小和尚臉紅的樣子,令他很愉悅。
跟只小兔似得。
“滾開,老子不是你那些小情人。”說完,他頓了一下,也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什麼,臉刷得一白:“你不會是搞基的吧,我靠,老子早就覺得你不對勁了!你離我遠點,我還要傳宗接代的。”
秦磊看他像躲瘟疫一樣離他遠遠的,那模樣更像只兔子了,樂得他眼淚都飈了出來:“哈哈——你一個和尚跟我談什麼傳宗接代。”
“老子還俗啦!再說我本來就不是廟裏的和尚,沒有買斷終生!”彌樂被嚇得背後頂着門,嘴巴一張一合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像連環炮彈似得。說完兩個眼睛瞪得大大的。
就在兩人在屋裏“僵持不下”時,房子外有“敵人”匍匐前進。
那一根根柔軟但具有韌性的植物,從八方遊行而來,目標就是坐落在客棧角落的房子。
“如果你的玄力有你腦洞的一半,我們也不至於被困在這裏。”秦磊搖了搖頭,還想說點什麼,就看到窗外有黑影,臉色頓時嚴肅起來了,“彌樂!過來!”
彌樂下意識往自己身後看,秦磊一定是在自己身後看到了什麼,臉色纔會變得這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