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反而過去幫彌樂拔身上的刺,這人現在就跟一隻小刺蝟似得,有些扎得深的地方都已經淤血了。
彌樂瞟了眼昏迷在地的宋昭然一眼,猜想應該是元煞離開了他的身體,才導致他的昏迷。
秦磊刻意加重力道,疼得彌樂縮回自己的手,同時把目光從宋昭然身上收回。“秦磊,我今天不止一次問你了,你到底在幹什麼?!”
秦磊微挑嘴角。
“有病吧你!”彌樂上下打量着秦磊,他身上那個被抓傷了的位置正在流血,但他還跟沒事人一樣。
“你身上的刺必須儘快拔出,這裏始終不是久留之地。”
彌樂抓住他的手腕,然後狠狠地甩開,哼哼說道:“就沒見過你這麼傻的,先顧好你自己的傷,我自己來。”
秦磊摸了摸鼻子,自己一時大意中了元煞的道兒,估計在這個人眼裏能鄙視一段時間。
彌樂想起剛纔發生的一個細節,拔刺兒的動作緩慢了下來,皺眉頭的樣子,讓人覺得認真,莫名又覺得可愛,“你剛纔注意到沒有,那個元煞它可以操控這山中的精怪,也就是說它有靈性,本性不壞,可它偏偏要殺了宋昭然,這是爲什麼?”
“這個只能等宋昭然醒了才能回答我們,看來他沒有跟我說實話。”
彌樂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個字,“蠢!”
眼下兩個人都有傷,只能合力把人給送回客棧了。
“有間客棧”裏有一間房,長年照不進陽光,屋裏飄着一股潮溼的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