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婚期定了嗎?”於甜擔心單小久婚禮時她自己穿不了美美的禮服,心塞到無以復加。
“還沒,他今晚剛求婚,我明天和他商量。”
“哎,我這都快5個月了,怎麼辦啊。”
“懷孕的女人最美,你一定是伴娘中最特別的。”
兩人早就約好要做彼此的伴娘,於甜懷孕氣質還買,可愛的芭比。
於甜盯着單小久懷裏的寶貝。“如果我生的是兒子,我一定要慫恿他把你女兒拐來給我當兒媳婦。”
“你是想娃娃親嗎?”
“對啊。”於甜就是這麼想的,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萬一他們長大起來不喜歡彼此怎麼辦?”
“哈,那還不好說,感情都是睡出來的,我就不信青梅竹馬會不喜歡,恩愛還來不及呢。
“好吧,你說了算。”
單小久知道於甜是說着玩,兩人性格開放,就算真的給孩子訂下娃娃親,長大後不能在一起就各自尋找幸福。
這裏人手不夠,照顧不及念念和於甜,兩人玩了一會兒顧無言就催着她回家。
走後,單權琛和單小久商量搬到城郊別墅,單小久不太願意,她住久了不喜歡搬家,城郊離公司太遠,她跑家庭不能同時兼顧,單權琛倒也沒強求。
睡前,單權琛不知從哪裏搜索一堆名片讓她選。“選好了週末去拍選婚紗。”
“婚期不是還沒定嗎?”單小久想說太快了,但又怕單權琛發火。
“你們人類就是麻煩,要選好日子,你自己選吧,我不會。”
“哼,沒有誠心。”
“那你教我。”娶老婆,誠心,誠心一定要!
單小久一一笑,依偎在單權琛懷裏,低頭玩着他修長的手指。“其實我也不太懂,我明天問問李媽吧,你想訂在多少時間,總要有個大概。”
“越快越好!”
單小久嬌嗔:“我忘了告訴你一個事,我最近可能有些忙,婚期推後一兩個月行嗎?”
其實她也想快一點結婚,但轉移總部的事她需要親力親爲。
單權琛抽回手指。“你推遲一年吧。”
“你別這樣,你體諒我嘛,等我忙完了,我美美的做你的新娘嘛。”
“誰要你親力親爲,你把工作暫時交給別人不就好了。”
“我真的忙,公司總部我在轉移,這些事別人做不了。”
他一眯眼。“轉移到哪兒?”
“法國。”
“那就到法國再辦婚禮!”
“我想在a市。”兒時答應過母親,若是有一天結婚會在有媽媽的城市。單小久道:“等週末你陪我去媽媽的墓地,回來就選婚紗,我們可以先拍婚紗照。”
“那就週末。”
單小久甜甜一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們要結婚,真的好奇妙啊。”
溼潤的脣軟軟的,單權琛的臉頰似乎還殘留着她獨特的味道,抱着她輕盈的腰一滾,典型女上男下姿勢。
單小久驚呼。“你幹嘛!家裏還有人,你別胡鬧。”
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單權琛住進來後兩人每晚睡在一起沒做過,一來她上班太累,二來李媽聽見不好。
幾天不喫肉,單權琛摟着她的腰揉了揉,順着腰的線條網上揉住心心念唸的觸感。“出去,好嗎?”
“不好!”
“我答應你婚禮推遲你不覺得愧疚嗎?不認爲應該補償我嗎?”爲了喫肉,其實他還可以再不要臉一點。
他的手揉得她渾身電流麻痹,有些難受,又有些舒服……
難耐地驚呼出聲,抓住他胡亂遊離的手,單權琛的功夫她是領教過的,不能拒絕,也拒絕不了。只差一點她就快繳械投降。
“單權琛,我週末再補償你好嗎,我。我今天真的很累。”
她的聲音嬌得厲害,聽得單權琛心裏一顫一顫的,他怎麼可能放過到嘴的肥肉。
不知何時,他的手竟退去她的睡衣腰帶,惹得一陣臉紅。
“你停下,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單權琛驚喜,難得她肯情趣一次。
兩人幾乎是逃一般的下樓,單權琛扯着她的手腕,臉上寫着幾個大字:慾求不滿。
她忽然有些後悔。
“不許說回去!”單權琛看出她的想法,人到了車庫把她往別人塞,單小久剛扣好安全帶時他已經發動車子飛了出去,嚇得她心驚膽戰。
“單權琛,你慢一點。”
“慢不了。”
到了酒店,單小久驀然記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轉頭看了一眼額頭正在冒碎汗的單權琛。“你帶身份證出來了嗎?”
“我好像忘了!”
他只記得開放要帶錢,身份證被忘了。
停下腳步。“那我們回家吧,沒有身份證不會給我們房間的。”
她以爲單權琛知難而退,誰知道他竟然把她帶到普通小旅館,有錢就可以的那種,單小久無比痛心,他是有多猴急。
房間裏,單權琛對環境吐槽。“什麼破環境,沒有空調沒有浴室,我怎麼睡覺?”
“不是你要來的嗎?”說得好像她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他來似的。
單小久累了,整理了被子躺上去,至少被子是乾淨,沒有想象中的差,單權琛繼續慾求不滿吧,她要睡覺了。
單權琛像個鬼似的在房間遊蕩,等了一會兒聽不見小野貓的聲音,回頭,氣得半死!
她竟然睡着了!
說好的補償呢?
女人都是騙子!
小旅館離公司遠,單小久調了鬧鐘起來,他還在睡,她想昨晚他肺應該氣炸了吧?
等週末再好好補償他吧。
單小久留了一張紙條後就去公司上班,中午開會時被單權琛的連環短信轟炸,他說他今晚帶了身份證在酒店等她,下班後直接去,她懶得理他,繼續開會。
會後是打算去喫午飯的,某個妖孽的男人大搖大擺出現在辦公室,笑得像狐狸。“單小姐,辦公室不錯。”
“你怎麼來了,念念呢?”
單權琛挑眉,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祕書室的幾個女人一副花癡,不用懷疑,小露懷裏的寶貝肯定是她女兒。
“念念今天乖嗎?”她忽然有些感慨現在的生活。
拉過她的手坐在他的大腿上,把她的腰圈緊了,嗅了嗅她的髮香。“很乖,李媽說不會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她一驚。“你和李媽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是我們需要一點空間做自己的事情。”
“你真的說了?”她還要不要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