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小久關車門的手一頓,警惕地看着周圍。
“單小久,好久不見。”朝車內看了一眼,蘇荷笑吟吟地搖手,“聰明的好女孩,是魏離告訴你強電對他的心臟有暫時麻痹的動作吧?”
“你怎麼在這兒?”
“當然是來殺他的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還得感謝你呢。”
單小久立刻上車,顧不得許多,鎖上車門。
她真是大意,單權琛無法動彈,蘇荷根本就不喜歡單權琛,他們現在都很危險。
單小久着急地道。“單權琛,要多少才能恢復力量,你告訴我啊。”
如果單權琛真的因爲這次受傷單小久一定不會原諒自己,她時很討厭單權琛,可心裏不一樣他受一丁點傷害。
單權琛幽深的黑眸一動不動,淡定至極。“放心,她不會傷害你。”
“可他會傷害你啊!”
“我沒事,乖,聽話,現在下車自己去打車,我皮夾裏有零錢。”
真是瘋了,這個時候還要爲她考慮打車錢的問題。
單小久收好電棍。“我不會走的,她一來我就電她。”
“下車!”單權琛冷了聲。
要不是他對她沒有防備之心單小久會輕易電到他嗎?他這麼做爲的不就是她心裏痛快一些,疼了痛了一個人哭,他該死該打,她捨不得動手。
傻女人,口口聲聲說沒關係,事到關頭卻不肯丟下他一人。
單小久俯過身來,擔心的問道。“到底什麼時候恢復?”
他伸出小指勾住她的,“怕嗎?”
“和你在一起,我早就把命豁出去了。”單小久大吼道。“我不怕死,我一點也不怕,你個傻子爲什麼不和我在一起,爲什麼啊,血父會喫了我嗎?大不了就是一條命。”
如果今日蘇荷鐵了心要傷害單權琛,單小久拼了命也會護他,雖然她不明白單權琛說的蘇荷不會傷害她是爲什麼。
單權琛身子一震,凝視她的眼神更溫柔了,“我知道你不怕。”
“別和她在一起了好嗎?她是魔鬼,就算你們生了孩子也不會幸福,孩子可能將來會和她一同傷害你。”
“對不起。”
“你還要和她在一起對嗎?”單小久止住眼淚,“那好,今日我護你,無論死活與你無關,過了今日,你用心頭血救我一事一筆勾銷。”
“不好。”
蘇荷飛身而上,俯視車裏的兩人,“深情夠了吧?”
“蘇荷,你都說和你在一起了你要怎樣?你傷害他血父不會放過你的。”
“單小久,現在給我滾得遠遠的我不會傷害你。”
單小久張開雙手擋在單權琛身前。“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蘇荷雙掌落下,車身陷下去一塊,又是一掌,玻璃碎出一個大洞,要看蘇荷的魔抓伸來,單小久握着電棍的手心全是冷汗。
蘇荷太強悍了,她根本對付不過來。
“單權琛,阿琳呢?你快召喚阿琳來。”
她打車車門拖着單權琛的身體,他太重,重心不穩壓在她身上,單小久扶着他衝別墅大喊。“血霖,劉叔,阿琳!”
“別喊了,他們都不在家。”
“混蛋,沒長心眼不會帶人在身邊嗎?”單小久後悔至極。
蘇荷步步緊逼。“單小久,你滾開。”
“你最好把我一起殺了。”蘇荷不敢傷害自己一定是單權琛下了死盡令,單小久死死護住單權琛。“阿琳是單權琛的守護者,傷單權琛除非你是要和阿琳一生爲敵。”
阿琳的力量很大,蘇荷和魏離聯手也勉強能打個平手,阿琳又是血父女兒,雖不得寵,可還是能召喚其他吸血鬼,況且還有一個深愛阿琳的一醫。
蘇荷冷笑。“單權琛用死命換你,殺了他,封了你的嘴,誰還會知道,單小久,你別忘了是你用電棍麻痹血少的心臟,與我有關嗎?”
“你!卑鄙!”
“我卑鄙你才知道嗎?做女人不應該像你優柔寡斷。”
蘇荷糾住空擋一掌落下,單小久反身抱緊,後背結結實實捱了一掌,一口鮮血噴在單權琛臉頰。
單小久笑了。“到了地獄一定不要再做懦夫了,我真的,不怕死。”
單權琛怒吼。“蘇荷!”
蘇荷臉色微微一邊,半空中的掌未落下,冷漠如冰。“是她要護你,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一起死。”
“我說過,你傷她一根毫毛你和魏離都得死,你可以試試我能不能做到,曲瑩瑩,你很疼的對吧?你可以想象她死了魏離會不會發瘋!”
蘇荷五指收緊握成拳頭,再鬆開,指甲很長,上前拖開單小久。
單小久抱緊蘇荷的腿,“蘇荷,我求你,別傷害他。”
有多討厭蘇荷她已經不計較了,只希望蘇荷手下留情,從單權琛的話裏她聽出端倪,蘇荷很在乎魏離,魏離很在乎曲瑩瑩。
他們之間的關係很複雜。
蘇荷抽離,單小久立刻撲上去抱住蘇荷的腰,咬緊牙關,蘇荷低頭扳開。
突然,單小久快速擋在魏離身前,單權琛騰空而出,雙掌落在她的胸口。
身體倒下前她看見單權琛發了瘋的衝過來,“單小久,你他媽瘋了。”
被他抱在懷裏的感覺很踏實,單小久抬手,笑容慘淡。“單權琛,傷害蘇荷血父也不會放過你對吧?我終於明白了,你不願看我受傷,我又何嘗不是。”
蘇荷只是愣了一下便離去,單權琛抱着單小久衝進別墅,一路流了很多血,灑在茉莉花樹葉上,似一朵朵紅色妖豔的茉莉。
單小久看了一眼,真美。
“阿琳馬上就來,你撐住。”單權琛把她置在沙發上,握緊她的手,“傻!”
“單權琛,我會不會死?”
“不會!”
“死了就不會痛了吧?呵呵,我們現在正式分手吧,不要再留戀一個叫單小久的女人,她不夠好,得不到血父的認可,我們不適合在一起。”
互相不想彼此受傷害的最好辦法就是分開。
不要轟轟烈烈,她只想平平凡凡。
阿琳衝進來時單小久的意識已經不清了,單權琛將她抱起,“阿琳,無論用什麼辦法,必須要她好起來。”
“阿血,她傷得很重。”阿琳蹙眉,下了決心。“我需要一醫。”
“阿琳,她必須活。”
“無論代價?”
“包括我的命!”
阿琳一愣,“阿琳知道該怎麼做,你放心吧,阿琳會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阿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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