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權琛揹着她在樹林裏穿梭,偶爾有一兩聲狼吼,嚇得單小久勒緊了單權琛的脖子,幾乎是單權琛走一步她就三回頭,每次一回頭就看見小白蛇在後面跟着。
沒有其他野獸出現,她這心裏安穩一分。
再往前,天色暗下來。
“你已經走了很久,要不要休息一下,大不了我們再在這裏待一晚。”單小久想替他擦擦汗,發現人家面不改色,一點汗沒出,她想表現體貼也沒機會。
你說,單權琛體力怎麼能這麼好呢?偶爾,她也想自己喜歡的男人不要這麼強大,太強大她有壓力。
不僅猜不透他的心思,這次連身體也太強壯,感覺自己好沒用處。
單權琛的回答是揹着她繼續走,以他敏銳的察覺力發現,有成羣的野獸正以他們爲中心靠近。
這不是一件好事。
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單小久經不住顛簸,讓他慢些,突然,單權琛停下來。
“是不是要休息?”單小久道。
“不是。”
“那你幹嘛……天哪。”驚恐地瞪大眼睛,單小久結巴了,“單權琛,我們完蛋了。”
單權琛放下她,動手去撕她襯衫衣角,單小久雙手護胸,“你要幹嘛,我誓死不從的。”
他該不會是想着死前還要風流一回?若是真的回不去?她好像還是可以犧牲一回……撕啦一聲,衣角被單權琛撕破,他拿起那塊布料摺疊覆上她的雙眼。
“單權琛,我願意。”
“願意什麼?”他動作輕柔的繫好,檢查沒問題,又交待她。“聽話,不管聽到什麼,都不允許摘下,答應我說的,終有一日,我給你你想要的,我這裏。”
單權琛帶着她的手,覆上他心跳的位置,雖是不明白沒什麼要遮住雙眼,不過她還是願意,單小久臉紅着點頭。
死前,什麼愧疚都見鬼去吧。
她不安的拽緊他的袖子,悠地腳下一空身體騰空。
“你會飛啊?”
“白癡,記得我說的話,小白蛇替我看着你。”
感覺到坐在什麼不穩當的東西上,像是木枝上,單小久反應過來,“你想一個人對付狼羣?”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胡思亂想,單權琛沒有想在死前風流一回,只想讓她安全。
“要死一起死,我不會眼睜睜看着你一個人送死。”怎麼可以這樣?她絕不能讓他一個人陷入危險。
“你不會死,我不會死。”
“那是狼羣。”激動的吼出來,淚水落下來,慌忙去扯眼睛上的布條。
單權琛拉下她的手,一掌劈向她的後腦。
迷糊中,單權琛的聲音在她的思緒裏漸行漸遠。“我們都不會死,我只是不想你看見血腥的一幕,單小久,在我心裏,你是茉莉。”
茉莉,那是他第一次來這個世界看見的花,白色的小骨朵,耐看得很。
在別墅花園裏也有一小片,單小久住在別墅時喜歡得緊,她還摘來曬乾,等不及風乾爲他泡茶,他就送她回家。
那時她好像說過,那種花很香,後來他總在他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她說是茉莉,單權琛聞不到花香,卻能聞到來自於她身上的茉莉香。
她說茉莉花用處很多,可以入藥,也可以泡茶。那時候他問,失憶了還記得?她當時說別墅的廚師劉叔說的,他當時差點炒了廚師。
沒事和他女人聊什麼花,依他看,就是想採他的花。
單權琛躍下大樹,小白蛇留在樹上看着單小久。
“來吧。”單權琛張開雙臂,對天一吼,長長的指甲長了出來,身體也跟着大了幾倍,他的眼睛紅得如血,彷彿一眨眼就能滴出血來,周圍的********退後,對着單權琛吼。
幾十只狼的吼聲加在一起,氣勢龐大,它們試着用聲音去探究獵物的實力。
一頭狼往前一站,大吼一聲,整個狼羣蓄勢待發。
看起來,這隻狼應該是頭兒。
幾十只狼跳躍起來圍住單權琛,他躍得更高,雙腿劈開一腿踢向一頭狼,落地死亡。一頭狼撲過來,單權琛拉住狼腿撞向一旁的大樹,樹枝劇烈搖動落下一堆樹葉。
動作乾淨,利落,兇猛,強力。
“哼,自不量力也和我鬥。”
“嗷……”狼頭兒對天吼,黑夜的色染上一股血腥味,這個夜晚,註定是一個不平常的夜。
********往後退,狼頭兒在前,利爪在地上弄出一個大坑,猛地撲向單權琛,他敏捷地一個翻身躲過。
單權琛看狼的眼神輕蔑一笑,就這種貨色還想和他單挑?吸血種族的野獸放出來,這裏的一百頭狼都不是對手,何況他是吸血種族的繼承人。
看着狼頭兒的眼神,單權琛來了興致陪它們玩一玩兒,深山老林,恐怕它在這一塊稱王慣了,如今有更強者闖入它的領悟,它不服。
一頭狼,一個吸血鬼,兩個在廝殺,一個勇猛攻擊,一個處處躲閃,不進也不退,這讓心高氣傲的狼頭更加憤怒,每一次攻擊都比上一次要狠,幾個回合下來累得在地上踹氣,單權琛卻面不改色,冷冷地邪笑着,如一個帝王一般,俯視着眼前的狼羣。
“嗷~”
“我給你講個選擇,一,走,二,死。”最後一個字,單權琛說得毫無表情。
掐算着單小久要醒來,興趣一過,他不打算繼續玩下去,速戰速決纔是他的選擇。
“嗷~”狼頭俯在地上,後面的狼羣全部俯下來,不肯走了。
能佔得一席之地,說明狼頭也有一定的本事,如今遇上更高的強者,心甘情願讓出。單權琛卻沒收他們的心思,冷了臉色,躍上大樹抱着單小久從狼羣中走過。
他沒有想過在這樹林過一輩子,不現實,在人類世界,他的身邊不可能帶着一羣狼,被人類看見,還不得上他們家的新聞?再說,在這深山老林生活久了,狼羣也未必能夠做到離開。於狼羣而言,這就是它們的安居樂業的家。
各過各的,纔是最好的歸宿。
狼頭目送單權琛離開,直到看不見身影才帶着他的部隊拖着死去的狼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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