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小久緊緊扯着他胸口的衣領,“我們回去,我們回去!”
再晚一步,主管就要流血過多而亡了。
“我弄死他,你去邊上。”說完就將單小久打橫抱了起來走向旁邊的花壇邊上放下,單權琛脫了外套鋪在石磚上,壓着她的肩膀讓她坐下去。
單小久一把拉住他,他的手太冰了,她又鬆開,搖搖頭,“別傷害他。”
“乖,放手!”
呵,敢打他女人的主意,那就是擺明了在挑戰他單權琛,他怎麼可能會放過那個人。
人到了絕望時,你會感謝那個拯救你的人,哪怕那個人曾經深深傷害了你。
單小久忽然叫了一聲,“單權琛,我身體不舒服,你可不可以先送我回去。”
單權琛幽幽地看着她,她就這麼捨不得那個男人受傷害?拿自己的身體做文章?那她剛纔還反抗個什麼?怎麼不直接和那個男人開房?
這裏是酒店,容易得很!
單權琛越想心裏越氣,遠遠的看見那個男人拖着受傷的身體正在逃跑,他一握拳,沒有追上去。
單小久鬆了一口氣才道:“今晚,謝謝你。”
“你是我看上的女人,別的男人不能動你。”
那她是不是應該感謝他?
他看上她,她不一定看上他!
她現在連爭吵的力氣都沒有,一放鬆下來她就覺得全身燥熱得難受,單小久隱隱知道是被下了藥,她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難道要爲了解藥而再一次出賣自己的身體?
不可能!
她還在思考,單權琛再次將她抱了起來。
“我可以自己走。”一碰到他冰冷的身體她就覺得舒適很多,好想和他貼得再近一些。
單小久明知道這是錯誤的,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察覺懷裏的人兒異樣,單權琛低頭一看,立刻明白了過來,“單小久,你需要我!”
該死的,他剛纔就不應該放過那男人。
一回到公寓,單小久堅持要自己走。
“我要洗澡,你出去。”
“我爲什麼要出去?”單權琛不滿地道。
他又不是沒有看過她!
聞言,單小久冷冷瞪了他一眼,“是不是鬼都喜歡用強的?”
一句話,戳中單權琛的怒點,他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甚至有她更漂亮的,可是他從未用強的。
單權琛轉身離開,走到臥室門口又突然停了下來,“單小久,你記住,我只強過一個女人,那就是你。”
單小久,你記住,我只強過一個女人,哪就是你!
單小久愣在哪裏,腦袋中全是這句話旋轉不停。
“我會記住的,永遠!”
砰地一聲用力關上浴室門,她整個人順着牆壁滑坐到地上,咬着手臂低聲哭了出來。
她是做了什麼孽才引來這隻鬼的糾纏!
渾身熱得難受,又怕單權琛發現,她放了冷水淋浴。
單權琛坐着,若有所思地盯着臥室,悠地,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等了許久單小久纔出來,她裹着牛仔褲和體恤,警惕地看着他。“你今晚睡客廳。”
“嗯。”
呼,他這是同意了?
單小久鬆了一口氣,剛轉身就聽見背後討打似的聲音,“你確定不需要我?”
“不需要!”她現在敢肯定單權琛知道她一定是中藥的事情。
那他會不會?
“滾進去!”單權琛不耐煩地吼道。
他這是放過她了?
她逃命似的進了臥室關上門,手扶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氣,駝紅的臉色粉粉的。
她甚至做好了準備,她的確需要單權琛,可是理智在說服她,就是七竅流血也不能再發生昨晚一樣的事了,單小久想過去死,可發生今晚的事她才發現,生命難得可貴。
死了,終究是逃避一切的選擇!
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只有選擇面對和承受。
靠在牀上,單小久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全身的酥麻令她想要得到舒緩,迷迷糊糊的,她感覺到手腕被人捏住,刺痛了一下,那股奇怪的感覺漸漸消失。
早早起來單小久就看見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嚇得她驚慌失措。
“單權琛,你!”
是不是昨晚趁她不注意的時候……
該死的,她怎麼就睡着了,而且還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呵。”單權琛嘲諷地道。“我還是喜歡你求饒的表情。”
換句話說,他喜歡對她用強的!
單小久臉色一陣才一陣紅,怒瞪着他,一手拉開被子,麻麻的痛意從手腕傳來,定睛一看,手腕處纏了一圈紗布。
難怪她昨晚覺得手很疼,好像還有液體流出去的感覺。
單權琛吸她的血?想到這裏,單小久驚恐地瞪大眼睛,縮着身子退離了幾步。
單權琛起身,慵懶地拍了拍手,邁開修長的腿走出臥室。
單權琛今天還真是好脾氣,都沒有對她發脾氣,單小久這樣想。
從牀上起來,單小久才發現櫃子上放着的醫藥箱,輕輕活動手腕,又想到了昨晚。
只有一種可能,昨晚單權琛是在給他解毒!
準備去上班的時候,單權琛不在屋裏,她也懶得去管,提着包包去公交車站等車。
“滴滴滴。”刺耳的喇叭聲引起一行人的注意,單小久看過去差點沒跌倒在地上。
那車上做的人不正是單權琛嗎?他穿着一套正裝,像極了有錢人的老闆,還是一個超級帥的boss。
“單小久,過來。”
單小久指着自己鼻子,“我?”
“不是你是鬼?”他已經很不耐煩了。
“你纔是鬼。”單小久嘀咕了一聲,又怕他在人多地方發脾氣,還是挪動腳步過去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上車。
看這車,絕對是boss級別的。
吸血鬼還會開車麼?
單小久抓緊了安全帶,“你有駕照嗎?”
萬一出車禍死了她就不好了。
“想死就滾下去!”
“你讓我過來的。”
“我讓你過來沒讓你上車。”
單小久看着他,很是憋屈,“那你讓我過來幹嘛?”
“送你上班。”單權琛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道。
單小久被嗆得說不出話來,送她上班,不上車怎麼送?
她不過是問了一句有沒有駕照,他是吸血鬼,肯定不知道交通規則。
單小久還想問,被單權琛突然冷冷地一瞪立刻乖乖閉嘴了,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開車的熟練動作,心裏的疑問早就有十萬八千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