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點點頭,只當她不相信,於是把剛纔在病房內的情景重新再複述一遍。
“剛剛總裁還和我提起你。我去找醫生瞭解,說或許是因爲他比較頑強,熬過去了,接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顧夕夕徹底愣住了,轉而立馬欣喜若狂。
他終於感知到自己一直在呼喚他嗎?
“那我可以見他嗎?”顧夕夕很想立馬看到風澈,他醒了。他終於醒了!
沒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讓人開心的事!
阿落難爲情地撓撓頭,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總裁剛醒來,我看他需要休息,要不然你遲幾天過去,反正他人已經醒了。”
顧夕夕有些失望地低下頭,但立馬又昂起頭。
或者阿落說得對,她應該讓阿澈有個充分休息的時間。
“那我遲點再去看他。”顧夕夕對着阿落笑笑,心中有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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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顧夕夕拌着手指數着幾天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降臨了。
顧夕夕興沖沖地跑去開病房門,待到看清來人是誰時,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
“怎麼?不方便請我進去?”來人不悅地斥責道。
“呃?伯母,我不是這個意思!”顧夕夕連忙揮手反駁,她手足無措地轉到一邊,讓方晴進來。
“伯母,你坐。”她端出一把椅子,請方晴坐下。
方晴也不客氣。作爲長輩,受這樣的禮貌是應該的。
顧夕夕站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
她沒忘記,風伯母那晚給她的臉色。
這足以看出,她十分厭惡自己。
那今日,又怎麼會屈尊來找自己?
“伯母,您找我有什麼事?”顧夕夕率先問道。
方晴也沒立馬回答,只是隨意環顧四周。
“顧小姐家裏還有什麼人?”方晴打量着她,開口問道。
沒想到方晴會這樣子問她,顧夕夕手足無措地結結巴巴地回答:“只有我還有我母親。”
按理說,方晴應該知道自己家中情況,那今日再問一次又是何意思?
顧夕夕猛地想到了自己父親。
嗬!
果然是世事無常,她的父親竟然會是因爲自己最親密的人而死。
顧夕夕苦笑着搖搖頭,命運果真會捉弄人。
方晴不感詫異,只是點點頭,“怪不得。”
對於單親家庭來說,一千萬果真是很多的財富。
“顧小姐當初是不是收了阿澈的那一千萬才與他在一起的?”這時,方晴的語氣變味了,有些許說不出的嚴厲。
顧夕夕忘記了思考,只是怔怔地看着她,不明白方晴怎麼會這樣子問。
她又是如何知道這一千萬的事情?
“伯母”她剛想開口解釋,卻立馬被方晴打斷。
她開門見山地直說:“既然你收了阿澈的一千萬,我不管你們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而玩這個遊戲,但是我只要求一點,阿澈要平平安安的。”
顧夕夕歪着腦袋,看着她,不懂這些話中的意思。
什麼遊戲?
她到底想要告訴自己什麼?
“顧小姐,你收了一千萬,卻害的我兒子受了那麼重的傷!這樣的你,又有和顏面去見他,見我們?”她不滿地斥罵道。
顧夕夕被堵的一句話說不出。
她又能說什麼呢?
反駁?她的言語太薄弱!
“伯母,我不是故意的。”顧夕夕認錯道。
方晴滿意地看着她表現,“我來不是要你道歉。我只是請你離開阿澈。徹徹底底地離開,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