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她再與阿澈見面。我更不會讓阿澈再與她在一起。”
方晴滿臉陰森地朝着風天寒吼道。
他不愛阿澈不要緊,有她來疼惜就夠了!
“方晴,別在病房內說這些。”風天寒也提高了聲音。
這分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夕夕的事情,他們可以日後討論,沒必要現在就端上臺面。
況且,這是醫院,不是他們的家!
方晴自嘲地說聲:“你這是在說我無理取鬧嗎?”
她別過頭,不忍再看自己的丈夫。
一夕之間,阿澈受傷,他的丈夫也這樣子對她。
那都是顧夕夕的傑作!
她咬牙切齒地在心裏想道:永遠都不會讓他們相見。
“方晴,這裏是病房,我們不要打擾阿澈了。有什麼事情回家再說。”風天寒強忍住怒氣,安慰道。
他理解方晴的憤怒,但是這裏實在不是說話之地。
“不必了。我相信我們不必再爲顧夕夕說什麼。”方晴直接冷言拒絕道。
如今,她也累了。
她只希望阿澈立馬能夠醒過來。
風天寒嘆了一口氣,自己找到旁邊的沙發坐下。
一時間,相對無言,靜謐蔓延開來。
是什麼時候,他們這個家會弄到現在這個地步?
難道真的是因爲顧夕夕的到來?
正處於冷戰中的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病牀上的人睫毛閃了閃。
而他的手指也輕微動了動!
風澈孤立地駕駛着扁舟行駛在大海上,荒蕪人煙,天氣惡劣,而他拼命掙扎都無法脫身。
朦朧中他像是聽到了天邊有人在不斷地鼓勵他。
絹他不能就這麼放棄!
家中還有他的老婆和孩子等着他!
頰“嘀嘀嘀”正當風天寒和方晴不注意的空當,那臺精密的儀器忽然叫出聲來。
風澈動了動手,困難地想要睜開眼。
燈光通明,白茫茫的一片他這是在哪裏?
風澈睜着眼,不明就裏地看着天花板發呆。
而不遠處的風天寒和方晴彷彿被嚇了一大跳,方晴掐掐自己,確定自己不是在夢境中。
風天寒立馬快步去尋找醫生,但內心還是激動萬分。
風澈他是醒了嗎?
“阿澈,你醒了?!”方晴不確定地擁上前問道。
風澈抬抬手,試圖想抹平方晴臉上的憂愁,終究是因爲體力不支而生生地放下來。
他這是怎麼了?
“阿澈,你要什麼東西,和我說,我去幫你拿。”方晴喜極而泣,抹抹自己的淚水,有些開心地說着。
她的兒子終於醒了。
風澈沙啞的聲音從口中溢出,“媽,我睡了幾天?”
聲音輕輕的,十分虛弱,讓方晴聽不真切,她歪下頭,才聽清楚風澈話中的意思。
“阿澈,你睡了好幾天。爸媽都快嚇死了。”她心有餘悸地說道。
“醫生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門外忽然湧進了幾個醫生和一些護士
風天寒把方晴拉到一邊,讓醫生上前檢查。
衆多專家圍繞着風澈不斷做各項數據的檢查,忙碌了一會兒,爲首的醫生才長吁了一口氣。
“風先生,風少爺徹底脫離危險了。”醫生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