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們還是先離開吧。”風天寒扶着方晴的肩膀,勸慰道。
如今都幾天了,她可以說是不喫不喝,再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可別風澈還沒醒,她也倒下了。
方晴一邊抹着眼淚,一邊點點頭。
阿澈一日不醒,她就一日食不下嚥。
味同嚼蠟般簡單喫了點,她的整顆心都掛在風澈身上。
“這裏,有護士醫生,待會兒阿落也會過來,我陪你先去休息會兒。”風天寒耐心地勸服着方晴。
兩人一步三回頭地慢慢踱步離開病房。
原先寂靜的高級病房,此時更加蕭條。
顧夕夕沿着門牌號,一個個的找尋過去,終於看到了熟悉的門牆上貼着風澈的照片。
她心疼且懷念地摸着那張照片,照片裏的風澈一如既往般掛着痞痞的笑容,很難讓人聯想到他正是牀上的那個男子。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裏?”正當她用指腹摸着照片的同時,視察的護士剛好從病房內出來。
她詫異地快拿不住手裏的托盤。
“你怎麼進來的?”按理說,這個高檔病房各處都有人把守着,不應該是隨隨便便可以進來的。
顧夕夕快速拭去淚水,對護士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我是風澈的朋友,我只是來看他的。”
“風澈怎麼樣了?”她擔憂地問道。
護士恍然大悟,忽然記起她就是日前那個和風澈一同被送進來的女孩,現在正在另一方的高級病房修養。
她馬上放低姿態,恭敬地回答:“這個我們護士也不知道,您可以去問主治醫生。”
“那我能看他嗎?”顧夕夕咬着脣不知所措地說道。
阿落說阿澈還在重症病房,閒雜人等是不能去的。
但是她也算是閒雜人等嗎?
護士諂媚地說道:“當然可以,只要不碰到裏面的儀器就行。”
當然可以?
護士說可以進去!那阿落爲什麼要騙她?
趁着顧夕夕思考的空當,護士已經非常貼心地打開了病房門,然後自己去差下個病房了。
顧夕夕轉過身子,在門外看着身上插着各種儀器的風澈。
她如踩在針尖上般一步一步極其困難地走進去。
近在眼前的風澈,卻不能再如往昔般對着她笑。
顧夕夕坐在chuang頭,看着他身上連接的許多管子。
她小心地執起他的手,如同從前風澈那般對她。
“你是不是在懲罰我?所以一直這樣子不睜眼看着我。”她牽起風澈的手摩擦着自己的臉部。
當初,風澈很喜歡用他的大掌包裹着自己,而她總是異常生氣。
大吼大叫,大怒大罵,委屈求饒,但都被他一句話給打壓下來了。
“誰叫你的臉那麼惹人戀愛,小爺我不一口吞下就算對得起你了。不準有意見!”
阿澈,你聽到了我想說的話嗎?
如今只要你醒來,你對我怎麼樣我都不會反抗了,即使你要一口一口喫了我的臉。
顧夕夕輕笑出聲,往昔那些不甜蜜的記憶卻讓她有些回味。
“阿澈,所以拜託你,爲了我,爲了你,還有我們的孩子,不要繼續閉着眼。”顧夕夕將他的手帶往自己腹部,輕輕地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