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羣依言果真漸漸散去,開鎖匠沒過一會兒便開了大門的鎖,收了錢之後便離開了。
阿落慢慢推開門,撲鼻而來的就是刺鼻的血腥。
看着風亂的客廳,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老闆,顧小姐”阿落一開始便知道這是風澈與顧夕夕的愛巢,於是他放聲喊了出來。
“你死了,我陪你。你不要害怕,我們一家人可以團聚。”念唸叨叨的聲音若有若無地傳進阿落的耳朵裏。
他敏感地朝着房間內走去。
這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怎麼會這樣?
他漫不經心地推開房門,便赫然被嚇到了。
那是人是鬼?
他驚悚地看着披頭散髮,此時有些瘋瘋癲癲的宋清羽。
這還是他認識的高傲的天鵝嗎?
阿落疑心頓起,有些摸不着頭腦。
他很早以前便與宋清羽打過交道,那時的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今日又怎麼會這般的眼神空洞?
他一低頭便看見躺在血泊裏的風澈。
那是老闆?
“總裁”他驚呼地撲上去。
“走開,都走開。不準搶我的風澈,風澈是我一個人的。你們誰也不準碰。”宋清羽癡狂地說着話,拿起匕首想要再刺阿落。
剛纔那個男人也要搶她的風澈,還好,她把他殺了。
只要這樣子刺他,那就沒人搶她的風澈了。
風澈只是她的了。
宋清羽潛意識裏相信這樣做便能守住她的風澈。
“宋清羽,你發什麼瘋?你沒看到總裁受了傷嗎?”阿落頭疼地站了起來,這纔看到原來房間裏還有兩個人。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今天到底什麼日子?
怎麼什麼事都湊在一起了?
阿落走進大牀,再一次被驚嚇了。
那那那不是顧小姐和風澈嗎?
他驚恐萬分地看着昏迷不醒的顧夕夕和正喘着粗氣的周之衡。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阿落趕緊拿出手機撥打120。
這都三個人受傷了,一個個都快死了的樣子。
他慌慌張張的,坐立也難安。
總裁出了什麼事,那他這個小狗腿不等着被批死。
阿落在屋內不斷地亂轉,直到120的到來。
後來,110也聞風而至,記者媒體也跟着來,就連快相當於隱居的風父風母都趕來看他們的兒子。
四個當事人,三個受了重傷,一個瘋瘋癲癲,所有人對這場事情都抱有強烈的好奇。
於是阿落成了目擊證人。
於是阿落成了媒體追逐的對象。既然風澈昏迷不醒,那一切都得要他這個祕書代理髮言。
於是阿落更成爲了風父風母責罵的對象。
三天後,醫院傳來消息。
送進來四個人,宋清羽瘋了,周之衡醒了,顧夕夕雖未醒,但卻脫離了危險,而風澈下了手術檯後,生命跡象薄弱。
關於這次的時間,也流傳了無數個版本。
媒體無不紛紛猜測。
絹版本一:宋清羽刺傷三人之後,自己瘋癲。
版本二:風澈與周之衡共爭奪一女,相互受傷,愛戀風澈的宋清羽更傷害了他們的爭奪對象顧夕夕小姐。
版本三:四角戀很複雜,很bt,一個個互相傷害。
頰版本四:
版本五:
一切都只是猜測,一切都爲了爆料,所以沒有一個人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出院的周之衡避而不談,清醒的顧夕夕只知道發呆,瘋癲的宋清羽徹底瘋狂,只留下一個風澈仍處於危險當中。
風過矣,追起一絲漣漪。
對於大衆,這是個一個茶餘飯後的話題,閒而談之。
久而久之,因爲他們的避而不談,媒體也開始放棄了採訪。
但一切早已不一樣。
伴隨着淡出公衆視線,時間又滴答滴答地過了一星期。
周之衡早已完全復原,恢復了他正常的生活。
宋清羽被夜燁陵接走去了國外開始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