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疑着要不要上前。
那樣子多親密!
“想知道想問問題的就過來,本少爺逾時不候。”風澈打趣道。
顧夕夕扭捏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像個小狗腿一樣諂媚地跑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風澈一把摟住她的腰,讓她貼的自己更近。
“丫頭,你自己看。”他示意顧夕夕去看今日的報紙。
那樣的新聞絕對精彩!
顧夕夕接過報紙,不解地看着。
不多時,她立馬喊出聲來。
“阿澈,這個消息”她詫異地指着今日的頭條新聞。
宋清羽怎麼會出現在上面?
雖然風澈解釋了,但心中的隔閡不是一天兩天三言兩語能消掉的。
對於宋清羽,她說不上討厭,只是覺得她似乎更像是一個可憐人。
“阿澈,這是你乾的嗎?”她小心地扯着風澈的袖子,有些害怕地問道。
“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他狀似薄怒地輕點她的鼻子。
他還不屑用這樣方法去對待一個什麼都沒了的人。
“那這件事情又是怎麼回事?”顧夕夕指着報道說。
“昔日風光歌手夜店循環慘遭打”
那麼醒目的標題,配上宋清羽被幾個男子團團圍住的圖片,顯得十分真切。
“我怎麼知道?”風澈擺擺手無所謂地說。
她的報應,是宋清羽活該。
他倒怕髒了自己的手。
“阿澈,你還恨她嗎?這真的不是你乾的?”顧夕夕還是有些懷疑。
不是風澈乾的,那又有誰會針對她?
“丫頭,如果我猜的沒錯。她自己不檢點去夜店被記者***到了,而且這家雜誌曾經因爲宋清羽被我罵了一通,想必是恨她。所以才用了這種方法。”風澈一早就看出這是芒果週刊。
那個被他當場堵得說不出話的男子,正是這篇新文的報道者。
顧夕夕聽的一怔一怔的。
風澈似乎說的也不無道理。
“阿澈,那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恨不恨她?”她撒嬌地問道。
同時爲情所苦,又何必爲難對方?
風澈打量着顧夕夕,不悅地問道:“那麼關心她做什麼?都沒看見你關心我。”
他喫醋了。
他真的要喫醋了。
喫的還是一個女人的醋。
風澈悶悶不樂地看着手裏的報紙。
“阿澈,我只是好奇嘛。你不會生氣了?”顧夕夕拉着風澈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誤會。
喫男人醋,她可以理解。
但那是宋清羽啊!
風澈板着臉,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些話我只說一遍。”
“我不恨她,也不愛她。即使有過歉疚,有過恨,發佈會後都煙消雲散了。恨一個人整天想着怎麼對付他太累了。我只想擁着你快樂過餘生。只要她不再招惹你,從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她的事業,我還給她。”
風澈認真說出藏在心中許久的話。
一個女人因爲他而變成這樣,他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但這樣的情感不會是愛情,也不能成爲她胡作非爲的理由。
如今的決定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他也無意繼續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