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寶寶最大。
她可不能讓寶寶有事。
“怎麼了?”正在不斷種草莓的風澈頭也不抬,仍舊鑽在她脖頸邊,輕咬着耳垂有些不快地說道。
中途喊卡,他很容易內傷的。
難不成夕夕連這個也不知道。
“哎呀,你先起來。別壓我!”顧夕夕作勢要推開風澈。
怎麼現在他那麼像長不大的小孩子一樣在和她撒嬌?
風澈不爲所動,中途停止對於他這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是不可能的。
“我懷孕了!”顧夕夕咬牙切齒地說道,希望他住口加住手。
“哦。”風澈只是波瀾不驚地應了一聲,自己開墾着。
他早知道夕夕懷孕了,這又什麼好驚訝的?
“咦?你不奇怪嗎?”顧夕夕犯迷糊了,她決心要問個清楚。
“咦?你不奇怪嗎?”顧夕夕犯迷糊了,她決心要問個清楚。
怎麼她懷孕的事情風澈這樣輕描淡寫地帶過?
“阿澈,你起來了。再不起來以後都別碰我。”她要發怒了。
顧夕夕下了最後的通牒,這才讓風澈委屈地爬起來和她面對着。
絹“你知道我懷孕了?”她簇起眉毛打量着風澈。
風澈乖乖點頭,“嗯。”
回答完畢是否可以開動了?
頰風澈的爪子再次覆上顧夕夕的酥胸。
“風澈,你別”如一道電流般猛烈地竄過,顧夕夕控制不住地顫抖。
“你放手!”她有氣無力地說道,並自覺地往後退。
和風澈在一起,她就要像防狼一樣。
“我先說完你纔可以動手動腳。”她立馬裸着身子跑到旁邊的沙發上,不和他‘同坐’。
風澈無奈地嘆口氣,“好吧。有什麼話趕緊問。我不爽着。”
中途被打斷,他快要抓狂了。
待會兒一定要狠狠地懲罰她。
“你怎麼知道我懷孕的?”她首先問出纏繞心頭的問題。
按理說,懷孕這件事應該只有她與周之衡知道。
難不成是周之衡告訴他的?
“沒了嗎?就這個問題?”風澈懊惱地撓撓頭。
怎麼知道有那麼重要嗎?
因爲這樣一個問題而打斷他的□□,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我不管,你先回答我。”她蠻橫地說道。
她越來越察覺,自己現在這性子,都是風澈寵出來的後果。
她貌似越來越大膽了。
開始懂得朝阿澈大吼大叫,更開始學會談條件。
“阿落看到你進了醫院,然後知道你懷孕了。”他簡單介紹道,準備上前繼續未完成的事情了。
阿落?
“叫的那麼親密,阿落是誰?”她酸酸地問道。
阿落阿落
千萬不要被她看見那個阿落,否則等着瞧。
遠在酒店裏正在翻雲覆雨的阿落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他疑惑地抽身下牀。
這個時候,又是哪位美人惦記他呢?
“丫頭,阿落是難的。我的性取向很正常。”風澈哭笑不得地說道。
如果被阿落知道夕夕把他當成gay,那還不笑死。
囧!
顧夕夕不好意思地翹起紅脣,撒嬌說道:“人家又不知道。”
“那那個阿落怎麼會看到我去醫院呢?”顧夕夕這才問出關鍵。
“這個問題”風澈故作沉思狀。
哦彌陀佛!
阿落,我不是誠心陷害你的,只是你太可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