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真那麼不喜歡自己出現在她的世界中嗎?
她當真滿心希望自己離開嗎?
無止盡的悲傷伴隨着他,即使到了夕夕坐上車時候,周之衡仍舊鬱鬱寡歡。
顧夕夕敏感地察覺到周之衡的不一樣。
她遲疑地問出:“周之衡,要不我回去吧。我們不去醫院了。”
本就沒什麼病,去了醫院也只是隨便開些藥,那還不如窩在家裏自在。
“說什麼傻話?都已經快到了,你可不能再憂鬱。”周之衡隱藏起自己的情緒,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雲淡風輕地說道。
今天是他這幾天見夕夕的最後一天。
他可不能隨意放棄。
“那好吧。”顧夕夕轉過頭,看着窗外一輛輛車擦肩而過。
總感覺與周之衡在一起有那麼多說不出的不自然。
與風澈坐在車上時,無論什麼話什麼事,天南地北都能胡說一通,而與他,卻總是種種的怪異感覺。
“在看什麼呢?”開車之餘,周之衡玩味地看着她的表情。
車外有什麼風景值得她留戀。
“呃”顧夕夕不自然地回過頭。
她該怎麼解釋呢?
總不能說“周之衡,我看你不自然,所以我看窗外的風景”。
“外面風大。”周之衡對她的反應不以爲然,自顧自地從後座拿起一條毯子披在顧夕夕身上。
“如果再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那麼我出國了也不會安心。那我還不如留在國內照看你。”周之衡像是開玩笑似的說道。
“別!周之衡,我馬上蓋上毯子。”顧夕夕想都不想的拒絕道。
即使知道了是這樣一個答案,但是傷口在心中蔓延的越開了。
難道連一個謊言都不能給他嗎?
“周之衡,我自己進去吧,你不用陪我了。”科室前,顧夕夕爲難地說着。
面前鬥大的“婦、科”二字,顧夕夕的臉燙紅般,久久低着不敢抬頭。
雖然其中也有男士陪着進去,但是誰叫周之衡那麼的卓爾不羣,在這裏那麼引人注目。
於是乎,每個過路的人總要看看他們。
絹“反正都到了,不差這一步。”周之衡看了看那大字,沒什麼感覺。
陪女人看婦、科又怎麼了?
這有什麼好難爲情的?
頰“夕夕,我們進去吧。我已經幫你預約好了。”周之衡牽起她的手在衆人羨慕中朝着診室走去。
試問,一般男人會放下許多事情陪女友或老婆看婦、科嗎?
不會!
試問,當有着這樣一個那麼帥氣看着又那麼多金的男人心甘情願陪你去看病,你會開心嗎?
一票女的會回答:會!
顧夕夕苦着臉,在周之衡牽扯中拖拖拉拉地走進辦公室。
“醫生,麻煩你幫她檢查下。她好像最近經常頭暈,而且面色蒼白。”一踏入,周之衡便急着找醫生詢問。
顧夕夕羞得遲遲不敢再踏進,只能徘徊在外面。
周之衡他非得搞的這樣人盡皆知嗎?
印象中,那一次,風澈似乎也這樣頗費周折地帶她來醫院。
不過,那次的病情
想到許久前所鬧出的那場烏龍,顧夕夕原先低着的臉都快碰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