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依舊大肆報道,而風氏的股票依舊每天下跌。
這些都不重要,更重要的是風澈他一點舉動都沒有,這太出乎夜燁陵的意料了。
“悠哉有什麼不好?夜,你會不會太杞人憂天了。”宋清羽將目光從五線譜中移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不是我杞人憂天,而是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一切太順利了,順利到超出想象。”夜燁陵有些不安地問道。
他有預感,風澈不是一隻貓,而是會喫人的老虎。
即使溫柔,也不是對他們的。
那麼不久後,風澈就應該會做出反擊。只是這反擊,卻遲遲不來。
“你想太多了。如今風澈已經被我們設計的聲名狼藉。我們現在只要演唱會成功就行,你別太擔心了。”宋清羽不以爲意地說着。
如今的風澈忙着收拾爛攤子,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閒暇時間管他們。
即使股票能夠立馬挽回,但是憑女人的直覺,他的小qing人可是不會那麼快就原諒他了。
這場戲,還有的看。
“風先生,他離開了。”
清晨,被派來監視周之衡的人見到他離開了馬上打電話給風澈。
“你們跟着他,看他到哪裏去。”風澈吩咐道。
看來他還是按捺不住了!
絹站在最頂樓,他俯視幾十樓下的人來人往。
一切都到了該收網的時候!
周之衡駕着車不斷地在市區內轉悠,透過後視鏡,他面露諷刺笑容地看着尾隨自己的幾輛車。
頰“風澈派人也不知道派些精明的人。那麼容易讓人察覺那又何來跟蹤?”他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繼續在這城區內轉悠。
“他這是在帶我們轉悠還是幹什麼?”看到周之衡的行爲,被派來指揮的祕書明顯感到有問題。
他這是在耍着我們玩嗎?
保險起見,祕書連忙再次找上風澈。
“總裁,蕭先生好像發現了我們,現在正帶着我們不斷地市區內轉。”
“什麼?你們連這樣都會被他發現?”那一方,風澈暴跳如雷,不顧正在開的會議,急匆匆地衝出會議室。
“總裁,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繼續跟蹤?”祕書被他的怒氣所恐懼地猛擦汗。
當務之急,還是聽風大總裁的吩咐再做事比較妥當。
“你們先離開,但是另派幾個人再跟着他,絕對不要再被他發現了。”風澈頭疼地下着命令。
就連這樣一件小事都辦不好,那他們怎麼可能會找得到夕夕?
祕書立馬連連說是,重新安排人手。
雖然不知道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拿人的錢財,自然也得聽命行事。
“風澈怎麼把他們調走了?”周之衡狐疑地看着後面的幾部車接二連三地掉頭。
這太不像風澈的風格了。
沒達到目標就收手,風澈是在打什麼主意?
但見着後面已經沒車在跟蹤了,周之衡立馬打着轉盤不疑有他地朝着目的地飛奔。
“總裁還真是聰明,這樣的方法也想的出來。”祕書嘖嘖讚歎道。
他只不過是下令所有車全部掉頭拐彎,再自己重新上了一部車,等周之衡出現後繼續跟蹤,那周之衡就這樣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