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回答的只有一車的哭聲。
“我不知道那裏那裏有房屋中介,你就帶我去哪裏吧。”顧夕夕斷斷續續地說。
寢室是不能回去了,自己原下的家也就她一個人,她更不想回去,而且一回家風澈肯定發覺。
爲今之計,她只能去找房子。
車子揚長而去,帶走半年來的美好生活,留下無止盡的傷痛。
謝謝你曾帶給我的那些歡樂!顧夕夕看着別墅漸漸消失在視線中,她喃喃道。
“雨菲,這次風澈恐怕很火大了。”公寓內,夜燁陵看着網上的評論和股票轉過頭苦笑着說道。
宋清羽輕飲一口酒,似笑非笑地說道:“那說明我們這劑藥下的太猛了。”
嘴角露出一絲陰謀得逞後的笑容,她今日心情好的很。
風澈越痛苦,她越快樂。
“今日風氏集團股票下跌地很慘,我猜風澈肯定內憂外患。”
“是嗎?那我怎麼不知道自己今日應該忙的焦頭爛額?”夜燁陵嘆息時,公寓外傳來了一道陰冷的聲音。
如惡魔般縈繞在心,讓人陡然生起恐懼感。
“風大總裁難道不怕那些記者跟蹤你嗎?還這樣堂而皇之地上門。”宋清羽諷刺地說道,對他的到來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玄關處慢慢隱出一個人的身影。
夜燁陵被嚇了一跳,風澈他是何時在那邊的?
怎麼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風大總裁要進來還要偷偷摸摸,真讓我們汗顏啊!”宋清羽仍舊沒有危機感地說着。
“宋清羽,你不要太得寸進尺。”風澈厲聲喝道。
怎麼他從來沒發現這女人有這麼討厭?
糾纏不清又有什麼意思?
“風大總裁,你別管我怎麼樣。我勸你還是去拯救你那下跌了的股票和哄哄你的小qing人吧。”眸子一暗,宋清羽好意地提醒着。
風澈環手立在玄關處,打量着屋內的兩人。
“如果不介意,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冰冷的話脫口而出,讓夜燁陵打了一個寒戰。
看來這次雨菲真的是熱鬧了風澈,否則他怎麼會這樣子的語氣。
怎麼他以前都沒有發覺風澈原來是個蠻恐怖的人?
對於風澈的威脅,宋清羽完全不放在心上。
她無所謂地搖搖頭,放下手中的酒,緩緩走到風澈面前。
“風大總裁,別忘了現在理虧的是你。劈腿分手,又舊情復燃。這些可都是你的錯。”
風澈一把推開她,狠狠地說着:“那你就等着我回贈給你的大禮。”
被好不溫柔地推倒在地,宋清羽不怒反笑。
這樣的威脅對她來說沒有什麼用。
她壓根沒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上。
“風大總裁,我聽過一句古話:狗急了還會跳牆。如今我總算是見到了。”
看到風澈變了臉色,而宋清羽還在不知死活地繼續諷刺着,一旁的夜燁陵急得連忙上前阻止。
“雨菲,別說了。”他不斷給宋清羽使眼色。
“夜,難道我說錯了嗎?”宋清羽故作無辜地問道,完全無視風澈已經鐵青的臉色。
他越生氣,那麼她就越開心。
“風大總裁,不好意思,她說的那些話你可以不用放在心上。”夜燁陵出來打着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