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宋清羽的,欠周之衡的,欠夕夕的解釋,就讓他一次性解決吧。
“阿澈,你回來了?”見着風澈提早回了家,顧夕夕驚喜地問着。
“嗯。”他上前從背後擁住她喃喃說道,“我想你了,所以今天提早結束工作。”
顧夕夕羞得滿面通紅,但心裏還是有些美滋滋的。
“怎麼了?你今天好像怪怪的?”她保住風澈的腰,很溫順地靠過去。
風澈不自然地笑笑,“有些事情想要來個解決,所以很累很累。”
不解其意的顧夕夕誤以爲他說工作上的事,於是細心地扶着他到沙發上坐下。
“阿澈,如果工作累的話,你可以給自己放個假,不要勉強自己。”她鼓勵地說道。
風澈淡淡一笑,“夕夕,我沒關係。只是結束這裏的工作後,我們出去遊山玩水吧。快半年了,你都只是待在別墅裏,我怕你會憋的難受。”
顧夕夕狐疑地看着風澈,不知道他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阿澈,你怎麼了?今天說話那麼怪?”
風澈不語,只是安心地對她笑笑,自己一個人單獨走上樓。
顧夕夕眉頭皺起,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近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晚上,顧夕夕無聊地翻着雜誌,並想着風澈下午說的話。
他到底想要告訴自己什麼?
“夕夕,幫我把口袋裏的手機拿一下,待會兒會有人電話打來。”正當她苦苦思考時候,風澈在浴室內大聲叫到。
“知道了。”她應了一聲,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有些事風澈既然不告訴她那麼或許是認爲這件事根本沒有必要知道。
既然不關她的事,那麼她也無需多心了。
顧夕夕下牀翻着風澈脫下來的衣服。
“手機?”她一邊念着一邊翻着衣服的口袋。
咦?
這是什麼?
沒翻到手機倒拿出來一張小紙片。
顧夕夕經不住好奇,偷偷打開來看。
“華庭小區xx座xx號”她一字一字地念出來。
風澈怎麼會把這個記有地址的紙片放在衣服裏。
而且這還有一股香水味。顧夕夕不放心地再仔細聞聞,真真確確感受到一陣香水味縈繞着這張紙片。
內心彷彿一座大山倒塌般,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這張紙片。
這會是誰給他的?值得他如此寶貝地放在貼身口袋裏。
“夕夕,找到手機了嗎?”浴室內,風澈等待得不耐煩了,於是再次出聲問道。
“找到了!”顧夕夕匆忙把紙片重新塞進口袋,快速找到手機送了進去。
“阿澈,你的手機”隔着門,她遞了進去。
“夕夕,你怎麼了?說話聲音那麼怪。”似乎待了鼻音,有着哭聲。
“沒什麼。阿澈,沒什麼事情我先睡了。”她匆忙把手機遞給風澈,頭也不回地跑上牀。
“怎麼那麼奇怪?”風澈嘀咕一聲,也沒多想什麼。
顧夕夕躺在牀上,卻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那張紙片到底是誰給風澈的?
風澈的煩惱就是因爲給紙片的那個女人?
太多問題煩惱得她直到風澈出來了還沒有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