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學壞了,她被餓狼帶壞了。
否則她怎麼會反擊出這種話?
風澈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發qing又怎麼了?對她一個人發qing可是女人求之不得的?
“阿澈,你的臉又是怎麼回事?”她可不記得昨晚有抓他的俊臉。
五個手指印啊!這該是多麼激烈的戰況。
“蚊子咬的。”他沒好氣地說。
咦?
“阿澈,我也遇到蚊子了。這裏怎麼會有蚊子?”顧夕夕像好奇寶寶般問道,完全沒看到風澈此時早已經鐵青的臉色。
“我遇到的是一隻母蚊子,而且還是個迷迷糊糊的母蚊子,讓我又恨又愛。”風澈一頓一頓地將這些話說出口。
顧夕夕聽完,心虛地低下頭。
頰她承認她是風澈養的寵物,但也不是蚊子這一類吧?
顧夕夕有些犯着迷糊地伸出手撫摸上風澈的面龐。
享受着佳人的撫摸,再大的火氣也會消失殆盡。
看來小野貓終於懂了。
風澈閉上眼享受着她的溫柔對待,內心不住地犯着嘀咕:“爲毛她摸起來癢癢的?”
“阿澈,這個手指印和我的手很符合!”突然,顧夕夕驚奇地叫了出來。
她只不過看看是不是自己打的,阿澈幹嘛還一副那麼享受的樣子。
“你說什麼?”
嗷嗷嗷
他要怒了。
他要懲罰某個還一直半解的小女人。
顧夕夕趕緊縮成一團,環抱住自己,防備地說:“風大金主,你又要幹什麼?”
他的目光幹嘛總盯着她,害的她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的事。
“我不幹什麼。只是早上天氣那麼好,適合做運動。”風澈慢慢靠近,不讓她有離開的機會。
“呵呵,是嗎?”顧夕夕訕笑道。
“既然要做運動幹嘛纏着我,你應該多去跑跑步。”顧夕夕很好心地指指門口,示意他出口在那裏。
“昨晚不知道誰不相信我是男人,我突然覺得一次或者不夠,起碼要三次才能讓她徹底相信。你說,我是不是該做運動?”風澈挑眉問着,想要看她怎麼回答。
運動?
果然滿腦子都是不純潔的東西。
“風大金主,您老是貨真價實的男人,我相信了,所以不用再什麼運動了。”顧夕夕連忙推拒道。
再來一次運動,她不擔保自己今天能不能下牀。
全身上下都是痛楚,腰疼腿疼,不管哪裏都很疼。
“是嗎?”風澈忽然笑道。
他一把把顧夕夕摟緊懷中,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猛親了幾口,才放開她。
“丫頭,問你幾個問題。回答滿意我就放開你,讓你休息。”風澈狡詐地眨眨眼並問道。
“隨便你。”顧夕夕睏倦地眯眯眼,隨意地說着。
風澈輕輕嗓子,鄭重其事地問着:“你覺得我對你好嗎?”
顧夕夕疑惑地張開眼,看着風澈一臉不解。
無緣無故怎麼問這樣一個問題?
“回答我。”風澈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說着。
顧夕夕在心中哀嘆了一口氣,諂媚地說着:“好,你風大總裁對小女子最好。事事不與小女子計較,任我要求。”
話是這樣說,但是內心中她將這些話全部打了一個大叉。
因爲事實的情況是風大金主最會欺負人。
“那好,算你乖。”風澈獎賞了她一個吻,“我接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