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的裙子那麼有誘、惑性,想必是特意穿的,我又怎麼能夠不配合你的呢?”
“誰說我是特意穿的?”見着風澈火辣辣的目光一直注視着自己,顧夕夕只感覺雙腳無力,像火燒火燎般。
“親愛的,忘了告訴你,那些如同老古董般的裙子我全部給扔了,所以以後恐怕你都得穿這樣的裙子了。”風澈奸詐地笑笑。
“你”顧夕夕伸出手指指着風澈的鼻顧,卻半天擠不出話來。
那些裙子她都沒穿過誒,肉疼心更疼。
看着她欲哭無淚的表情,風澈心情大好。
“親愛的,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夜都深了。”他好言勸道。
“不用了,我不困。”顧夕夕趕緊下牀,遠離牀就多一份安全。
這是她被欺負了很多次後的經驗。
“是嗎?可是我困了。”風澈輕笑道,“而且,忘了說件事,我睡覺喜歡關燈,到時候黑燈瞎火的出現了什麼不要怪我。”
聽聞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出現,顧夕夕害怕地馬上鑽進被窩裏。
風澈看了看她的舉動,深知目的已經達成,也不再嚇她。
燈被熄滅了。
顧夕夕鑽進被窩中,與風澈隔得遠遠的。
“丫頭,冷嗎?”靠在另一邊,風澈好心地問道,但內心裏卻全是花花腸子。
“我不冷。”和狼共處一室的下場就是說話在發抖,深怕狼會馬上撲上來。
聽聞她的話,風澈笑着出聲:“你不冷,可是我冷。”
話音未落,火熱的軀體便貼了上來,風澈慢慢伸出手從後面抱住了顧夕夕。
“冷死你活該。”像是碰到了鬼般,她馬上推開風澈。
那麼滾燙的身體還冷?
風澈一副受傷了的小媳婦樣,也不多做舉動,只是睜着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着顧夕夕。
“丫頭,你傷了我的心。”
這一聲叫比女人還女人,比柔軟還柔軟。
她終於知道爲什麼風澈桃花運那麼多了。
當一個女人在chuang上聽到他這樣叫喚時候,立馬母性大發,因爲那一聲激起了她們潛在的溫柔。
“果然是妖孽。”她內牛滿面地嘆道。
她上輩子是積了什麼陽德,這樣一個妖孽加人妖會纏上她。
“乖,剛纔是不小心讓你受累了,馬上讓你享受。”風澈忍受着她的捶打,但雙手還是停留在敏感的beilei上。
雖然黑燈瞎火,但是從她呼吸來看,風澈已預料到她掙扎在甜蜜與痛苦的邊緣。
而他亦好不了哪裏去。
風澈強壓住想要一衝而進的yu望,不斷地激發她的熱情。
絹顧夕夕終於明白風澈**的理由了,買這麼一張大chuang就是給他們翻雲覆雨的。
“唔唔”她跪趴在牀上,不住地扭動翹臀,誰叫後面有個罪魁禍首害的她不得安生。
“乖,不要亂動。”風澈輕輕地拍打了一下,示意她安靜,哪知道她卻支支吾吾地不斷叫嚷。
“丫頭,你想說什麼?”風澈輕鬆提起她,讓她背對着自己,雙手立馬扣住在空氣中劃出優美弧線的beilei。
“唔唔風澈,我不要這樣像小狗一樣趴着。”就姿勢,顧夕夕不高興地嘟起嘴。
喫就被喫,她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