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周之衡也沒有像你這樣的,他根本沒有和我說你的壞話,只是陳述事實。”顧夕夕好心地爲周之衡開脫,哪知道這番話聽在風澈耳中就是維護他。
他的女人,竟然想着其他男子,讓他怎麼能不火大?
“夕夕,相信我,我從來不會傷害你欺騙你,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沉思良久,風澈決定有些話還是不說的爲好。
現在並沒有證據表明他們會拆散他和夕夕,但是他不得不防。
想到那通電話,他的心就不自覺的緊鎖,將顧夕夕抱的也更緊。
察覺出風澈的異樣,她掙扎着身子問道:“阿澈,你怎麼了?”
先是莫名其妙的沉默,再是抱她這樣緊害得她喘不過氣來了。
絹“夕夕,不讓周之衡來看你,我承認一部分是我的嫉妒和我的獨佔欲,但更重要的是周之衡他已經變了,他不是從前的周之衡了,我怕他會傷害你。”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顧夕夕轉過身來不解地問:“阿澈,你說什麼呢?周之衡怎麼可能不是從前的周之衡,他又怎麼可能傷害我?”
知道她會不相信,但是風澈沒料到她會這樣維護周之衡。
頰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解釋着:“當一個人因爲得不到而走向死衚衕時候,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我與他的兄弟情誼早就斷了。”
不是第一次爲女人而反目,但卻是第一次他因爲女人而和自己徹底決裂,這讓他怎麼能夠不心寒?
“阿澈,我相信周之衡,他不會做傷害我們的事情。你太杞人憂天了。”顧夕夕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讓風澈頓感無力。
“我只是提醒你小心點,日久就會見人心的。”他無奈地鬆了口。
“那你還會讓我見他嗎?不會再阻攔他?”顧夕夕得寸進尺地說着,猛的捱了風澈一個大慄子。
“有一就有二,丫頭,不可以太貪心。”風澈笑着說道,但還是點頭滿足了她的要求。
危險,有他承擔就好,不應該把夕夕也牽扯進來。
看着那張重新明媚的笑臉,風澈暗自下着決定。
放下已經睡着的顧夕夕,風澈偷偷出了病房打着一個電話。
因爲是深夜,所以整個走廊只有他的身影,空空蕩蕩。
“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風澈拿着手機志得意滿地說。
“如果她不是太過分,我不會追究的,畢竟我欠了她。”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像是包含了無數無奈。
“阿澈,終於回家了!”風和日麗的上午,她顧夕夕終於結束了病號的日子,回到了夢寐以求的家。
風澈在後面只是笑笑,對於她的興奮,她所說的那個家這個字十分滿意。
“夕夕,你先上樓休息會兒,這些東西會有人收拾的。”風澈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往房間內走去。
她點了點頭,有些懷念地看着四周。
這裏,她又能住多久呢?
顧夕夕掙脫了風澈的手,自己一個人前往房間。
“風澈,你給我進來!”不多時,便傳來了河東獅吼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