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衡留在這裏,那麼他的威脅就多一分。
“什麼?!你竟然要趕我走?”周之衡氣急敗壞地問道。
“叫你別吼你還吼,要吼出去吼。”風澈不悅地捂住耳朵,確定顧夕夕還在沉睡後才一本正經地對着周之衡說道。
“風澈,你別太過分。”
頰他忍無可忍了,風澈欺人太甚了,不帶他這樣對待情敵的。
“我哪裏過分了?我和我老婆要休息管你什麼事。你留在這裏礙人眼球。”他輕蔑地說道,眼裏慢慢都是顧夕夕。
不過貌似他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顧夕夕從來未答應他要當他的親親老婆。
周之衡冷笑一聲,更加不屑地說道:“八字還沒一撇。你還有臉說得出來。”
“八字是還沒一撇,但總比某些人看得到喫不着來得好。我們都已經住在一起了,這份親密你是比不上的。”風澈一副‘你無可救藥’的表情,讓周之衡氣的要抓狂。
他從前怎麼都沒有發覺風澈是那樣的無賴。
“失策啊失策!”他痛心疾首地想到。
“風澈,我們打個商量。醫生說夕夕住院要一段時間。所以一三五歸你,二四六歸我。星期天我們一起。”周之衡假意低?*沉車饋?br/>
忍,忍,他要忍!
絕對不能因爲風澈的瘋言瘋語就這樣離開,否則夕夕不被無賴的風澈喫死。
風澈聽說他的意見後,沒好氣地白了一眼。
當夕夕是什麼,還一三五二四六的分。
“不好意思,我家老婆有我伺候就成,不需要不相乾的人在這裏。”風澈奸詐地笑笑,直接拒絕道。
“風澈,你別做這樣絕!”周之衡積了那麼久的怒氣終於發作了。
他都這樣子低聲下氣了,風澈還想怎麼樣?
“風澈,他不會是你的。你別高興地太早。”
說完這句話周之衡有些興奮地看着風澈臉色一下子變了。
鹿死誰手還未確定呢?他倒急着表明自己的身份,更說明了他的心虛。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你離開,這裏不需要你。”風澈冷言道,大有你不走我踢你走的架勢。
“風澈,我說過我不會放手的。所以你還是悠着點,我不像你惹了那麼多桃花,我對她從始至終沒有欺騙刁難。”放下狠話,周之衡猛的一甩門離開了病房。
周之衡的話,再加上這幾日的不喫不喝,使得風澈一下子跌倒在位子上。
周之衡他還是不死心嗎?
一絲不安浮上心頭,但馬上被風澈抹去。
即使周之衡再恨他,念在多年來的情誼也不會做出什麼事來,那他今日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夕夕,你聽見沒、不止我一個人桃花盛開,你的也是。你看,我和周之衡都愛上了你。”風澈輕笑出聲,但沒多久淚水便滴答滴答流了下來。
男人有淚不輕彈,這是他從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所學到的。
但是面對這樣的清醒,悲傷鋪天蓋地地□□,自責內疚使得他有些力不從心。
“夕夕,你醒來多好,醒來可以罵我打我。我都不會還手的。”說的越多他的淚水也就越多。
轉眼間,被子上濡溼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