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無須擔心,因爲周之衡遲早會和她在同一條線上。
“就讓我留在輪迴的邊緣
等一道光線
看見某年某月我們之間
曾經說過的預言
就讓他帶走你的那瞬間
成爲我們的紀念
誰能發現我的世界
曾經有過你的臉”
鈴聲突然地想起,讓顧夕夕趕緊放下手中的雜誌出去接電話。
“喂,你好。”她漫不經心地說着,腦子中想着風澈早晨對她說過的話。
自從那晚他們很自然地在一起後,風澈這幾日可以說是索求無度了,沒晚都要她和他那啥,清晨了也不回自家牀,一直賴在她的牀上。
早晨,她是在風澈的吻中迷迷糊糊醒來的,昨晚非要她弄了很久,她還有些睡意。
於是顧夕夕只聽到風澈在耳邊貌似說着“今天我會給你驚喜”這幾句話,到最後風澈離開了她還沒有醒來。
“丫頭,你在想什麼那麼好笑?”辦公室內風澈拿着電話低笑出聲。
她又想到什麼開心事了嗎?
“哪有?阿澈,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情嗎?”據她所瞭解的,風大總裁雖然對她很壞,經常做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但是在工作上,他一直是一絲不苟的,絕對不會允許私人原因干擾公事。
“沒有什麼事就不能找你了。或者我只想說我想你了。”風澈打趣着說。
他發現逗夕夕其實是件很有趣的事,每每她紅了臉,便讓自己愛不釋手。
“阿澈,你再不說我就掛了。”顧夕夕紅着臉說道。
哪有這樣的總裁,在上班時候也要逗着她玩。
“好好好,我說正經事。”風澈趕緊打住。
看來他以後得訓練小綿羊的臉皮厚度了,否則這樣的打趣都要惱羞成怒,那人生以後的“性”趣在哪?
“你現在換件衣服出門,我讓司機載你到一個地方。”風澈神祕兮兮地說道。
“阿澈,去哪啊?”顧夕夕疑惑不解地問着。
無緣無故要帶她去個地方?
“去哪裏你待會兒就知道了,現在準備好讓司機送你出去吧。”風澈故意保密着不說。
在他的催促下,顧夕夕心不甘情不願地回房換下了家居服。
“司機,風澈讓你把我載去哪裏的?”坐在豪華奔馳上,顧夕夕問着開車的司機。
她好想罵風澈**啊。
上次接她的是超豪華加長房車,後來她只不過說了一句“不就是出個門幹嘛要這樣子大的排場”,隔日那樣超豪華房車就打入冷宮了,永不見天日,緊接着就換成這部還是一樣豪華只是不是加長房車的奔馳。
“小姐,我不知道。少爺只是讓我送你過去。”司機唯唯諾諾地說道,讓顧夕夕也不好再多問什麼。
顧夕夕壓根沒想到司機竟然會載着朝風氏總部駛去。
自從她離開優魅後,風澈也跟着回了風氏總部,優魅的事情他也只是遠程遙控管理。
“司機,你沒帶我來錯地方吧?”她一頭霧水地看着矗立在面前的風氏大樓。
“小姐,請下車。”司機見風澈等在那邊,馬上尊敬地下車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