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覺搞得她即使極度疲憊也睡不着。
“丫頭,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風澈誤把她的皺眉當成自己昨晚弄疼她了,於是立馬關切地問道。
被他這麼一說,顧夕夕才感覺到身體的確有部位疼痛異常。
她點點頭,立刻換來風澈的擔憂。
“我檢查看看。”風澈一把掀開被子,關心地查看。
“喂,阿澈,你幹嘛?”顧夕夕既不滿又難爲情。
昨夜光線還不是很亮,如今是白天誒,他還敢這樣子正大光明的?
“幫你看一下。我怕我昨晚不溫柔而導致你受傷了。”風澈一邊拉開她的腿一邊問道。
“沒有什麼好看的。我沒事。”看到他即將把自己大腿分開,顧夕夕連忙擺擺手拒絕道。
如果再讓他動手動腳,待會兒再發、情再想要,那該怎麼辦?
那就變成她勾、引誘、惑風澈了。
“我看看再說。”拿掉顧夕夕的手,風澈不斷地查看她的傷勢。
“還好,比上次好多了。”風澈鬆了口氣地說道。
那次的粗暴而導致的結果嚇壞他了,所以他一直在努力地剋制小心,深怕自己太多粗魯。
“阿澈,你”顧夕夕見到他鬆了口氣,於是馬上拿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丫頭,嫁給我吧。”忽的,風澈扳過她的身子鄭重其事地說道。
“丫頭,嫁給我吧。”忽的,風澈扳過她的身子鄭重其事地說道。
顧夕夕連忙搖搖頭,嫁給他她完全沒有想過。
昨晚的甜蜜只是理所當然的發生,她不需要風澈爲此負責。
“阿澈,不要再開我玩笑了,昨晚的事情我不需要你負責。”顧夕夕連忙澄清道。
絹“我是說真的。真的嫁給我,沒有什麼原因,只是最單純地答應我的求婚。”風澈有些哭笑不得。
昨晚的事情只是他們意亂情迷,心甘情願的。
“阿澈,就讓我們這樣子繼續吧,不談結婚不談分離,一切順其自然。”顧夕夕淡淡地說着。
頰經過昨晚,經過很多事情,她也總算看透了一些事情。
她不想要再分開了,因爲她愛上這個一直對她很寵溺的男子;但是她也沒有勇氣再去爭奪,深怕風澈的答案讓她心碎。
所以只有順其自然,讓緣分引?*?親呦蚋米叩拿?恕?br/>
“好,聽你的。”看到她的皺眉,風澈安撫道。
如果她要時間,那麼他給。
一輩子的時間給夕夕思考,只要求她不再談分開。
靜謐的清晨,兩人相對無言,但默契卻早已達成。
夜晚,燈紅酒綠,有些昏暗的黑暗pub響聲震天。
這裏本該不是他涉足的地方,但卻因爲心煩意亂而想找個出氣的地方,所以他來到了這裏。
周之衡坐在吧檯上,一杯一杯地喝着自己的酒,對於臺上那些露骨的表演也不多加關注。
“帥哥,要不要一起來玩。”見到他身邊沒有女子陪同,一名自恃美貌的只穿着幾點式的女子大膽地上前搭訕邀請。
藉着酒勁,他抬頭看了那名女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