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澈輕輕嗓子,故意改變聲音,未免顧夕夕聽出他內心中的狂喜。
“夕夕,我們玩個遊戲吧。對你我都公平的遊戲。”
“遊戲?”
“嗯,不會說你害怕和我玩遊戲吧?”風澈再次激將道。
“你才害怕?玩就玩,我害怕我馬上脫下自己的衣服。”顧夕夕不服輸地說道,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已經進了風澈的陷阱中。
“那好,我們玩最幼稚的石頭剪刀布,誰贏了幫對方脫下一件衣服。”風澈挑眉看着顧夕夕,似乎在說“你敢玩嗎?”。
“就這麼簡單?”顧夕夕驚訝地快說不出話來了。
“就這麼簡單,要不要玩?”雖簡單但是卻不容易勝。
“爲什麼不敢,開始吧。”顧夕夕一邊說一邊目測風澈的衣服夠她脫幾次。
顧夕夕慢慢靠近風澈,確定他不會化身爲餓狼後纔敢放鬆死抓住領子的手。
看着風澈突然對她露出的邪魅笑容,一絲不安湧上心頭。
她怎麼感覺自己像是被賣了?但有些已經開始了,她也只能硬着頭皮上。
“石頭剪刀布”
“剪刀”
“石頭。”
顧夕夕想要大笑了,她贏了,她竟然贏了。
“脫吧。”風澈倒很爽快,但是在顧夕夕真的扒下他第一件衣服時候還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因爲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石頭剪刀布”
“石頭”
“布”
顧夕夕很不客氣地再次伸出她的爪子。
當拖到風澈***着上身後,她還是艱難地嚥了下口水。
咬咬牙,她視死如歸地上前,任風澈的手在摸來摸去。
因爲是晚上,她本就沒穿很多衣服,如今脫了外套,裏面只有最貼身的兩件衣物了。
“丫頭,你輸了。”風澈含笑着說。
“繼續。不到最後你怎麼知道我輸?”顧夕夕也抬頭憤憤地注視着風澈。
絹風澈被她的怒氣弄的輕笑出聲,然只是無奈地搖搖頭。
貌似他忘記告訴丫頭一個事實。
他從小就很擅長這個幼稚的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石頭”
“剪刀”
爲什麼會這樣?
顧夕夕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和風澈的手,一個剪刀,一個石頭,但是她偏偏是那個出了剪刀的人。
看着風澈一步步朝自己伸出魔爪,她好想逃啊,但是腳步確如生了根般很難移動。
“丫頭,我該脫下一件了。”風澈指着她的裙子說道。
再脫她就只剩下最最貼身的衣物了。
願賭服輸,顧夕夕咬着脣,任風澈解下她的衣物。
她就不信邪了,風澈下一局還會贏。
脫去裙子後,顧夕夕站立難安。
此時她明顯感覺到風澈如火目光一直注視着自己,而她也只着了一件最具有內在美的衣物,而下、身也只是穿了一件小褲褲。
雖然還有布遮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但是顧夕夕還是不由自主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全盤暴露了。
“阿澈,我們再來。”她拼了,她不信接下這一句還是輸。
“石頭剪刀布”
顧夕夕呆呆地看着風澈的布對着自己石頭。
她她又輸了嗎?
“這可是最後一件了?”風澈似笑非笑地說道,滿意地看着她此時的神情已是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