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
她竟然是個第三者?
“第三者也輪不到你和我說?如果風澈真的愛你,你此時更不應該在這裏和我炫耀你們從前有多郎情妾意。唯一的可能,只是風澈他根本不要你!”雖然心碎了一塊,但是對待宋清羽,她不會示弱。
風澈告訴她宋清羽和他沒關係,那麼她就應該相信風澈。
“你要這麼執迷不悟我也沒辦法。只是當你的母親同學知道你被人包養,做着人家的qing人,不知道是何感想。據說你的母親此時剛動完手術,應該受不了這些刺激吧?”宋清羽嘖嘖嘆道,不斷地諷刺着顧夕夕。
“周嫂,送客!”
顧夕夕從來沒有想到昨日電視中看起來那麼溫和平易近人的大明星今日會這樣毫不留情地毒舌,氣極的她馬上吩咐周嫂送客。
“你不離開我遲早會讓你後悔的!”宋清羽走上一步,在顧夕夕耳邊低語一句,揚長而去。
待到宋清羽離開後,顧夕夕一下子像是失去了重心般跌倒了沙發上。
剛剛她的反擊,她的抵抗,只是不想在她面前認輸。
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雖不知道話的真假,但是還是刺傷了她。
風澈與她的關係真的只是前女友嗎?
她真的只是替身?
太多問題,使得她異常疲憊,更可以說是心力交瘁。
她應該相信風澈,不是嗎?可是那麼篤定的話語,風澈那支支吾吾的表情,卻不得不讓她起了疑。
如果真的只是前女友,爲什麼不告訴她?
迷迷糊糊中,她哭得如同睡着了般。
“少爺,今天有個女人來找xiao姐,說話說得特別難聽。那個女人走後,小姐就這樣了?”周嫂爲顧夕夕抱着不平,在他進來時嘟嘟嚷嚷地說道。
風澈不發一言,但目光卻始終注視着躺在沙發上的人。
她該受瞭如此重的傷?否則怎麼會睡着了還在哭?
“風澈,你這個大混蛋!”昏迷中,顧夕夕好像夢到了風澈,而且正得意地朝着她笑。
她氣憤地馬上伸出小爪子往他臉上抓去。
風澈瞪着在他前面作怪的爪子。
剛剛,他走着走着,來不及逃跑,便被這小爪子給抓了,雖然不痛,但由此可以夕夕對他的恨有多深,竟連做夢也想着懲罰他。
“風澈,你是大壞蛋誰叫你要找人那麼多女人的!”在回房過程中,顧夕夕再次口出“妄言”。
“傻瓜,我只要你一個女人。我哪敢再找?”風澈失笑道。
原來小綿羊化身小野貓是因爲她喫醋了,喫的很徹底。
“可是人家來找你了?”顧夕夕吸吸鼻子說道。
但迷糊中轉念一想,她不是在睡夢中嗎?那剛纔那個聲音是誰的?
想到這,顧夕夕倏地睜開了眼,立馬發覺自己此時正在風澈懷中。
“混蛋,你又欺負我?”她不滿地控訴。
風澈加快腳步埋進房間,將顧夕夕丟向大牀,步步逼近,“其實欺負應該是這樣的。”
一下子放大的俊臉,慌得顧夕夕立馬拿起枕頭往風澈臉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