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所說的“我恨你一輩子”還言猶在耳。
但是如今卻變成了我不恨你。
回想起這些天發生的許多事,顧夕夕輕笑出聲。
這樣的風澈,這樣的對待,實在讓她感動。
討她歡心,爲她着急,替她分擔不得不承認,風澈真的對她很好很好。好到讓自己想一輩子活在他的照顧下。
所以她不恨了,不再恨風澈,也不想再糾纏於從前的那些不愉快。
半年之期也快到了,即使對他再多不捨,也該放下。
回到國內,風澈似乎更加忙碌了。
每天早晨起來,風澈就已經不在了,聽周嫂說是天沒亮就已經出門了;而晚上直到深夜也纔回來,每次一回來,總是疲憊不堪,倒頭就睡。
顧夕夕在房裏抱着枕頭,鬱悶着。
她好久沒見風澈了。每次風澈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絹從前風澈都被她鄙視死了,作爲一個總裁像個無業遊民。
可是美國回來後,他就一直很神祕,每天把自己弄的早出晚歸。
如果不是因爲他看上去真的那麼累,顧夕夕都快以爲他是有意避開自己。
頰怎麼辦?她好想風澈,好想風澈以前對她毛手毛腳的行爲,好想風澈以前和她有說有笑。
顧夕夕把自己埋進抱枕中,距離半年時間已經寥寥無幾了。
她好想找個人傾訴自己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心情。
也只有這樣,她才能不想風澈。
“夕夕,你終於肯來見我了。”必勝客內,一女子有些落寞地說。
“婷婷,不好意思”顧夕夕抱歉地說。
這必勝客是她和上官婷經常聚會的地方,她心煩意亂就想到了上官婷。
或者她可以幫助自己搞定模糊不清的思緒。
只是曾經的好朋友再見,卻顯得分外陌生。
因爲風澈的滋潤和餵養,此時此刻的顧夕夕散發出的完全是女人的味道。
再也不是那個懵懵懂懂的大三學生了,她一顰一笑間都具有風韻。
而上官婷,卻收斂起了曾經拿歡快活潑的個性,變得安靜沉默寡言。
曾經的好朋友卻是陌路人!
“婷婷,你怎麼了?幾個月時間你變了很多?”顧夕夕驚呼出聲。
時間能改變一個人,她真的相信了。
“沒什麼,只是發生了一些事,所以看的有些開了。”上官婷笑笑,不以爲然。
“你呢,幾個月沒見,光鮮亮麗了,而且變得更加奪目。”更奪了他的目,想到他無時無刻不關心着夕夕的事情,心就被擰成一團。
“呵呵,有嗎?”顧夕夕有些想要矇混過去。
“婷婷,你幫我出個主意好嗎?”想到此行的目的,顧夕夕說出了憋在心中很久的話。
上官婷點了點頭。
幫她出主意,那又有誰能解她情衷。
“我好像愛上了一個人。”顧夕夕低聲說道。
上官婷不以爲然,反而有些冷淡道:“很正常,沒有什麼可以大驚小怪的。如果你沒愛上一個人,那才叫問題。”
“可是關鍵就在這裏。我根本不知道對他到底何種感情。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很快樂。雖然有過不愉快,但是當沒見到他時,卻瘋狂地想念。婷婷,我這樣是愛上了他嗎?”顧夕夕有些煩惱地趴在桌子上,看着外麪人來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