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穿成這樣?”當顧夕夕出來時候,風澈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
她怎麼穿的如此莊重?
一襲中規中矩的長裙,一個裝飾用的包包,一個很淑女的髮型
“我這樣穿怎麼了?”顧夕夕看了看自己,不是挺好的嗎?
這是她所能找出的認爲見家長最莊重的衣服。
“你不用搞得如此隆重。”風澈哭笑不得地說道,“我爸媽不在乎這些的。你還是去換回平時的衣服吧。”
在顧夕夕不解中,風澈重新把她推進更衣室,待到她換回平日所穿的衣服纔將她帶出門。
在迷迷糊糊中,顧夕夕跟隨着風澈來到了天水山莊另一座別墅風氏主宅。
她今天才知道,原來風父風母一直和她生活在同一個別墅區。
“阿澈,這就是那個讓你心儀的女孩子?”方晴不斷地打量着端坐在一旁的顧夕夕,嚇得她大氣都不敢出。
“媽,你別總盯着她看。”怕顧夕夕難堪,風澈一把把她摟進自己的懷中。
“我又不會遲了她。你現在這樣寶貝她難道就不在乎你媽的感受?”方晴不怒反笑。
在她觀察看來,小姑娘還是蠻害羞的,一點也不符合風澈有些大大咧咧的性格。
長的屬於清秀,也不符合風澈那很高的審美觀念。
她很好奇,她家花心大少怎麼會因爲她而收心。
“阿澈,借你的寶貝陪我一會兒。我想帶她熟悉下環境。”放晴開口道,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視着顧夕夕,使得她害怕地更加牽緊了風澈的手。
風父的目光好慈祥,對她都是笑意盈盈的;但是風母一直在不斷地圍着她打轉,害得她大氣都不敢出,深怕自己做錯什麼。
“夕夕,不介意我陪你去逛逛吧。”見風澈沒有答覆,方晴把這問題丟給顧夕夕。
“額,什麼?”她猛地抬起頭,卻赫然發覺自己失態了,只得支支吾吾地說道,“好好啊。”
求救的眼神丟向風澈,哪知道他卻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爲力的樣子。
顧夕夕很艱難地從風澈身邊離開,跟隨着方晴上了樓梯。
“顧小姐,聽聞你的爸爸早逝,對嗎?”待到了樓上,方晴開始剪起花來,漫不經心的問着。
顧夕夕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多做隱瞞。
雖然問的是她的爸爸,觸及了她的傷口,但她還是恭恭敬敬地回答:“是。”
“怎麼去世的?我聽聞就丟下你和你母親兩人?”方晴打量的目光一直圍繞在她的身旁,讓她無所適從。
“救人落水。”雖不知道她問這些是什麼意思,但出於尊敬,顧夕夕不敢不回答。
“是嗎?阿澈小時候也落過水,也是別人救起的。”聽聞她的回答,方晴敏感地察覺言語中帶了絲傷感,她立刻打住這個話題。
“夕夕,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方晴突然放下手中剪了一半的話,執起顧夕夕的手,關切地問道。
“不不介意。”顧夕夕慌亂地回答。
“那就好。看得出來,風澈很寶貝你,我真怕他爲了你和我這個母親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