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酒杯酒瓶亂橫着,所有東西都移位了,看來她的金主氣的不輕,否則何必要拿這些東西出氣。
“是你?你終於肯回來了。”風澈這纔看清來人不是周嫂,抓住她的手腕就要把她推出門外,“你給我出去!”
“風澈風澈”捂着喫痛的手腕,她懊惱地對着已關了的門,風澈今天怎麼了?發那麼大的火?
“風澈,你開門,我有話和你說。”看來,她勢必要和她的金主來個促膝長談了。
“你走開!我不想見你。”房間內,風澈大聲吼道。
他不斷喝着酒,但越喝淚水越橫流。
“呵呵!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天底下想要爬上他的chuang的女人多的是,何必要對她很在乎呢?”他自嘲地說道,企圖讓自己忽略門口那正不斷請求的聲音。
但越想忘記就記得越清楚,他清楚地看到他們的手牽在一起,而她的臉上是笑容,深深諷刺了他的笑容。
閉上眼,他不斷告誡自己要去遺忘,要去忽視。
只不過是個女人,他沒必要爲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搞成這個樣子。
丟下酒杯,他爬上牀,倒頭就睡,將外面的叫喚聲置之不理。
“風澈,你開下門啊?”顧夕夕不斷拍打着門,試圖讓他開門。
“風澈,你開門啊!”這都一個多小時了,她在外面敲了一個多小時的門,而他卻在裏面置之不理。
嗚嗚她委屈地回想着自己做錯了什麼,讓風澈竟然如此對待她,將她晾在外面一個多小時。
夜色漸漸黑了起來,因爲沒有風澈的吩咐,再加上風澈與顧夕夕兩人都沒有下來,樓下的僕人也不敢越權去詢問,於是整個二樓,空空蕩蕩的。
“你是不是永遠都不要見我了?顧夕夕賭氣地說道,“那我就呆在外面,我不相信你永遠不出來。”
她哪裏知道此時風澈已經進入夢鄉了,更不可能聽得到她的話。
嘟起嘴,她坐在門口,靠着牆壁休息會兒,她得保存體力,才能與風澈繼續鬥下去。
誰能解我情衷,
誰將柔情深重。
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簾幽夢。
冰冷的牆冰冷得不止是身,更是已經千瘡百孔的心。
地處郊區的別墅本就寒冷,但風澈從小怕炎熱,別墅裏又裝了無數臺冷氣。
“好冷!”誰能想得到,炎炎夏日,而她卻會感到寒冷。
顧夕夕環抱住自己,哆哆嗦嗦地靠在牆上,努力逼迫自己不要睡去,而兩眼一直盯着大門。
從中午到現在,她幾乎滴米未盡,如今又寒又餓,導致她的聲音也發顫。
“風澈,你開門啊!”聲音中帶着點哭聲,但裏面的人置若寡聞。
頭開始漸漸發暈,她努力想要清醒,卻發覺無濟於事。
好累好累,如果就這樣睡去,就再也不用面對那緊縮的大門和一臉臭脾氣的風澈了,那改多好!
身子漸漸滑倒,眼已經無意識地閉上,腦袋裏昏昏沉沉的,“風澈,風澈”喃喃念着這個名字,她躺在冰冷地地板上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