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和他見面,已是十幾天前了,現在找她,又有何事?
聽到顧夕夕冷淡的聲音,對方有些黯然,“我想見你,有些話我想問你。”
“下午三點在我們上次見面的咖啡廳。”對方不等她拒絕,便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深怕她反悔。
或許有些事情,有些話,有些人,總該面對。
“周嫂,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掛下電話,顧夕夕朝着周嫂喊道。
雖然風澈沒限制她的自由,不過畢竟拿了他那麼多錢,出去總該對他交代下,免得金主大人生氣了。
爬上樓,她選了一套自認爲很保守很良家婦女的衣物換下了平時所穿的居家服。
“誒,小姐,我叫小林送你去吧。”在顧夕夕出門前,周嫂忽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
小林是這件別墅的司機,平時的工作就是負責別墅人的接送。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趕上公交車就可以了。”雖然別墅處在郊區,但因爲是富人區,所以一些班車這些還是很多的,即使是在家家有私家車的今天。
“總裁,這是你今天要籤的文件還有一些工作安排。”優魅總部,祕書抱着一大疊文件放到風澈面前。
自從接下優魅後,他的任務就更加艱鉅了。
他人處在優魅,但是負責的公司卻是整個風氏。
祕書要把風氏每天都要處理的公文抱到優魅,各個主管開會也要從風氏總部趕來。
看着面前堆積成山的文件,風澈一陣頭疼。
“你先下去吧,這些簽好了你再進來。”他直接揮揮手讓祕書下去。
爲了能和夕夕有共處的機會,他把所有事情都爭取在白天處理完。
但風氏旗下那麼多子公司,除卻一些日常業務,一些大的案子都要他親自審批。即使不喫不喝不眠,一天內他還是無法處理完成。
認命地拿下文件開始審查,但腦海中卻總是看不進去。
她今天在幹什麼?有沒有喝他特意吩咐熬的湯?
想到顧夕夕,他就兀自地笑了,推開那一大疊文件,他熟練地撥了幾個號碼。
“嘟嘟”
忙音?連着撥顧夕夕房間的電話,風澈卻詫異地發現沒有人接。
按照平時,此時她正應該在房裏畫設計圖,怎麼現在會沒人在房。
絹擔憂,害怕不斷湧上心頭,讓他再也無法安心工作。
風澈隨手拿起車鑰匙,丟下所有公務,驅車前往別墅。
本來很漫長的路程,卻因爲他的心急加上飆車式的速度,只用了不到半小時就感到。
頰“周嫂!周嫂!”一進門,風澈就大聲叫喚着周嫂的名字。
別墅裏空空蕩蕩的,花園裏也找不到熟悉的身影,讓他莫名地感到心急。
“少爺?“周嫂急衝衝地衝下樓,意外地看到風澈的身影。
“少爺,你怎麼來了?”
風澈站在大廳中央,沒看到熟悉的人從樓梯上下來,濃眉緊鎖着,有些擔憂地問:“小姐呢?她怎麼沒有下來?”
“小姐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臨走還不要司機送。”周嫂如實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