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到底她知不知道,自己想喫的不是菜,而是“小綿羊”啊。
忽的,風澈濃眉皺起。
“周嫂,今天廚子請假了嗎?”要不然這個菜味道會如此之怪。
“少爺,怎麼了?廚子還好好地在着呢?”面對風澈說來就來的脾氣,周嫂已經見慣了。
從小少爺嘴就刁,對於廚子不滿意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這個今天的菜誰燒的,完全不一樣。”蔬菜清淡可口,肉類不油不膩,入口有股香味,憑他的經驗,他家的廚子沒有這樣高超的水平。
“風澈,不好喫嗎?”顧夕夕擔憂地問道,“不會啊,我燒好菜之後自己每樣都品嚐了下,不會難喫啊。”
“這些你弄的?”眉頭緊皺的更加厲害了,他將信將疑地問出。
顧夕夕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貌似自己越權了,只是她在這裏也閒得慌,順便也可以減輕下廚子的負擔。
“周嫂,家裏的廚子也該換人了,連小姐的手藝都比他們好。”今天,他風澈很不爽,被夕夕弄的抓狂卻又不得不讚嘆她的手藝,氣無處發,只得責怪那些廚師。
聽罷,顧夕夕臉色變得慘白。
她貌似做錯了事。
“風澈,不要辭退他們。我只是閒來無事,家裏還離不開那些廚子的。”她真的做錯事了。她不敢相信風澈就會因爲這件小事而辭退他們。
他老大不爽了,他的女人竟然爲了幾個廚子而求他。
男人的自尊心慫恿他必須得狠下心,否則一輩子被喫定了。
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剛纔所說的“家”對於他很受用。
“周嫂,告訴他們。只要明天給我燒只小綿羊來讓我滿意了,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雖然不責怪,但內心抑鬱着。不管了,他要喫小綿羊,誰能不能攔住。
聽聞風澈不大算辭退那些廚師,她總算放下心。
不過爲什麼要喫小綿羊,顧夕夕弱弱地提出這個疑惑。
風澈似笑非笑地回答:“因爲我最愛小綿羊,也最喜歡喫了小綿羊。”
因爲她就是一隻小綿羊,一隻他覬覦已久的小綿羊,風澈在心中有些邪惡地想着。
面對風澈的笑容,顧夕夕沒由來地心驚。
他的笑容好詭異啊,而且直盯盯地看着自己,而且眼神中總是帶有一種莫名的神情。
不敢再看風澈,顧夕夕馬上低下頭扒着自己的飯。
她那好笑的舉動惹得風澈也哈哈大笑,剛纔的鬱悶一掃而光,他好心情地不斷給她佈菜。
小綿羊需要養肥點,喫起來纔有味道。否則乾癟癟的,喫起來興致會不好滴。
偷偷瞄了一眼那甚明顯的飽滿胸脯,風澈在心中暗暗下定主意。
不明就裏的顧夕夕內牛滿面地看着堆積如山的飯菜,欲哭無淚地喫完。
她好想吼聲:金主大人,別餵了。我是人不是豬。不用給她豬的待遇
可她哪知道人家當她是小綿羊,不曾當過豬。
自從喫飯時間發生後,顧夕夕想要淚奔。
因爲沒想到喫飯的後遺症會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