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臭女人!
風澈不斷在心裏暗罵,努力壓住自己的慾火加怒火。
什麼溫暖,什麼考慮全都是因爲他是她的金主。
這個認知使得他的心一下子從高處跌落低谷。
他忿忿地看着自認爲無害的女人,鬱悶不過,想到這一切的原因盡是這樣,怒火加慾火攻心的他,毫不猶豫地立馬拉過顧夕夕,狠狠地吻上。
很好!既然是要履行責任,那麼他也要負責消滅他的無數種火。
雖然明確表示不能滾牀單,但是沒人說明不能親親嘴。
“唔唔”顧夕夕努力想要掙脫風澈的鉗制。
嗚嗚誰能告訴她,爲什麼她的金主大人無緣無故莫名其妙亂七八糟地發了火。
而且還強吻她。
被風澈高超的吻技吻得七暈八素的顧夕夕被動的承受狂風暴雨,原先掙扎的小手也無力地垂下倒掛在他的兩側。
深情一片迷離,被吻過的紅脣鮮豔欲滴,身上的衣裳有些風亂不堪。
風澈很滿意她的表現,至少對他的吻,她不是沒有一點反應。
“咳咳”正當他想深入更進一步時,好死不死地想起了一陣咳嗽聲。
風澈放開顧夕夕,慾求不滿的轉身看向是那個不知好歹的人在阻止他。
“周嫂,你既然嗓子不好,可以先回去休息。”憤憤地盯着周嫂,臉上一副“我沒喫飽請勿打擾”的神態。
周嫂笑的無辜,委屈地說:“少爺,這裏那麼多人看着呢。再不喫飯,飯菜都涼了。”
剛剛那麼少兒不宜,讓大家都看呆住了。
沒行到平時那麼冰冷的少爺也會有抓狂的一天,而且剛剛那麼熱情,在餐廳裏就這樣,那沒人了還了得,不翻雲覆雨怎麼會結束。
絹嘿嘿,夫人知道了,保證高興。
風澈抬頭,看了看周圍的人,所有僕人都拼命低下頭,遮掩住自己的笑容。
他無奈地只能暫時放開顧夕夕。
頰早知道不帶回別墅住了,隨便找個屋子過二人世界,想喫就喫,想親就親,不用看別人的表情。
風澈懊惱地想着,如今倒好,想要玩親親還得避開沒人的時候,那想要拐上牀不是更難了嗎?
呼吸到新鮮空氣,顧夕夕欣喜若狂。
剛剛的風澈好陌生啊,撫摸着被他強吻過的紅脣,一絲異樣情感在心中盪漾。
她是個壞女人了!被別人這樣強吻還有點點享受,不過唔唔,都怪風澈的吻技太好了,否則她怎麼可能失態。
鬱悶地走到餐桌另一頭,看着滿滿的菜餚,風澈胃口全無。
爲什麼喫的是菜而不是人呢?
看着菜色,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某隻小羊剝得光光,正進入一副任君品嚐的樣子。
呸呸呸,風澈暗罵道:四年沒有女人,怎麼搞的自己像只發情的豬。
風澈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顯得極其不自然。
“風澈,你怎麼了?生病了嗎?”顧夕夕有些擔憂地問道。
身爲簽了合約的女友,她有義務關係這個金主大人的身體狀況。
“沒什麼。”風澈悶悶地說道,低頭苦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