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對每一個qing人都這樣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
頰自己不過是他衆多qing人之一,也享受這同等待遇。
但爲何,心會微微地疼痛?
撇開腦子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剛纔那天真爛漫的表情不復存在,她仍舊是冷冰冰的。
“周嫂,你說什麼?風澈竟然帶女孩子回別墅了?”三更半夜,周嫂偷偷地在客廳裏打着越洋電話。
“夫人,你還不知道。少爺竟然讓我們把她當做少夫人一樣對待。”周嫂呵呵地說着,神情也眉飛色舞起來。
她從小看着長大的小少爺也終於要娶妻生子了。
“你繼續看着他們點。我和天寒馬上回國。”
都快要抱孫子了,他們夫婦也再沒有心情去遊山玩水了。
“風澈,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晚飯後,顧夕夕坐在花園中對着風澈說道。
這裏有一個地方蠻好,那就是可以給人散心的地方,例如她現在所呆的花園。
雖是傍晚,但涼風習習,花香也襲人。
“怎麼說?不恨我了嗎?”風澈打趣道,對她的感謝也不放在心上。
“我沒理由恨你。即使你提出的條件很艱難,但是你也付出了代價不是?所以我沒資格怪你。這條路既然是我自己選擇的,我也不會反悔。”一天時間,她想通了。
與其責怪風澈的落井下石,還不如怪自己。
如果不是急需醫藥費,那麼面對鉅額誘惑,她都能拒絕。
“那就好。不出我的意料,周嫂應該把你的事情向我爸媽彙報了。依照他們想抱孫子的心理,幾天內就能回來。到時希望你能配合好。”
黯淡星光下,風澈星眸閃耀着不一樣的光芒,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伯母我已經安排好了。後天便會送出國。腎源會想辦法尋找的,你不用擔心。”
爲了使她安心,他把一切都安排好,讓她也不能再拒絕。
聽到這個消息,幾日裏的陰霾總算一掃而光。
如果媽媽真的會沒事,那半年,又算得了什麼呢?
涼風吹拂的夜晚,溼氣很重,髮絲被風吹拂,瘦弱的身體也在風中搖搖欲墜。
風澈不語,往屋子走,再出來的時候手裏卻多了一件薄毯。
“外面溼氣重,還是蓋着吧。一不小心感冒了,後天就不能送伯母出關了。”明明是自己關心她,風澈卻死活拉不下這個臉面,隨意找了個藉口。
顧夕夕轉身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笑着說道:“謝謝。”
國際機場內,熙熙攘攘,而vip候機室內卻被層層包圍着,不讓人進入。
“媽,到那邊會有醫生給你檢查的。你自己也要照顧好自己。”顧夕夕不斷地叮囑顧母。
第一次母親去國外,第一次與親人再次相隔大洋彼岸,內心總是慌慌的。
“夕夕,你自己在國內照顧好自己。在那裏,有醫生,你別太擔心。”
想比顧夕夕的緊張,顧母卻顯得十分淡然。
她已活了幾十年,什麼事都經歷過,即使現在死去也沒有什麼太大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