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過對心儀的夕夕獻獻殷勤?他只不過想乘着自己還未到三十歲娶個美嬌娘?他只不過想追人家夕夕?
該死!
他竟然碰了她的手!而她也沒有拒絕!
在這個辦公室裏,已經有無數男人對夕夕虎視眈眈了,如果他再不採取行動,沒準明天就要喝她與別人的喜酒了。
想到這兒,風澈開始決定了。
從今日起,他開始實施他的追妻計劃了。
“您好,請問是顧小姐嗎?我是康復醫院的醫生,你的母親剛剛暈倒”某個平常的早上,顧夕夕剛剛打開手機,卻意料之外地收到這個電話。
“你的母親剛剛暈倒!”
“你的母親剛剛暈倒!”
聽到這個消息時,她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手機不經意間滑落到地。
再也沒心思畫設計圖了,她拿起包包,心急火燎地衝出公司。
“夕夕,你進來一下”剛進來的風澈本想叫住她,卻發覺她頭也不回地推開自己,朝着外面狂奔。
擔憂之下,風澈立馬丟下手頭一堆工作,驅車前往。
“司機,康復醫院。快點!”生平她第一次打了的士,以前一直心疼錢而擠公交車,但如今她早已沒心思計較了。
在顧夕夕的不斷催促下,司機只花了短短三十分鐘便到了郊外的康復醫院,而風澈一路跟來,風馳電掣。
顧夕夕慌慌張張地付好車錢,立馬衝向醫生的辦公室,風澈緊隨其後。
“醫生,你說我媽媽她怎麼了?”坐在辦公室內,看到主治醫生那嚴肅的臉,不安湧上心頭,難道她的情況不容樂觀。
“目前來看,只能換腎,而且要儘早。你的母親的腎衰竭到了晚期。但中國自願捐獻腎的人不多,或者排很久都輪不到。我們醫院的醫療水平也不夠做這樣的手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轉到國外去。國外有過這樣的先例。”
“你們儘早做決定吧。腎衰竭拖的越久,到最後或者找到腎源也沒用了。”說完這句話,醫生徑直離開。
蜷縮在沙發上,顧夕夕把自己緊緊抱住。
腎衰竭?轉到國外?腎源?
這幾個詞不斷充斥着她的腦海。
“想哭就哭出來吧。別憋着。”風澈突如其來地走進來出現在顧夕夕面前。
“風澈嗚嗚你說我該怎麼辦?”忘記了男女之間授受不親,顧夕夕忽的站起身,抱着風澈哭訴道。
現在她身旁唯一可以依靠哭訴的就只有風澈了,她不勇敢她也很懦弱,在如此情境下,她只想要有個人可以陪自己度過。
風澈伸出手輕輕拍着她的肩膀,沒有說過多的話,只是用行動來安慰她。
“夕夕,將伯母轉到國外去吧,她的手術費我幫你解決。”當在門口聽到這個消息時,他第一時間想衝進來安慰,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除卻腎源的難找,夕夕應該也在手術費擔憂。
如果說堅強是我的僞裝,
我願藉着我的翅膀飛翔
“夕夕,你在哪裏?我想見你一面。”週末,顧夕夕沒有再去打工,而是陪着顧母在醫院,沒想到卻突如其來地接到了周之衡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