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聽錯吧?這些損失算在大老闆的名下,而且還要所有人保密。
沈青坐在休息室忐忑不安地等着周之衡回來,時不時就朝門外望去。
“沈姨,你一直在看什麼?”顧夕夕隨着沈青的目光也朝門外望去,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麼啊。
“哦!沒什麼,我就是在看蕭先生回來了沒?”奇怪的是,都過了幾分鐘了,周之衡怎麼還沒有回來,沒理由經理會不答應他的條件啊。
“沈姨,你難道真的相信經理會聽一個客人的話然後就不開除我了。我怕蕭先生去了也是白去。”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份兼職工作,恐怕就要這樣丟掉了。
“夕夕,你不用太擔心!既然蕭先生說了幫你,你就等着聽好消息吧。”沈青忙不迭地安慰道。
“謝謝你。”面對着周之衡,顧夕夕彎下腰,真誠地鞠了一個躬。“我沒幫你什麼。今晚的事錯不在你,我也只是就事論事。”周之衡看到她的鞠躬,不禁笑了出來。
她還真的很可愛!如今,哪有人感謝別人還用鞠躬這麼俗套的方式。
看來,他今天來“格調”還是沒有來錯的。
“你叫夕夕?”周之衡將信將疑地問道。
顧夕夕點了點頭。
“你很直率。”周之衡由衷的感嘆道,沒有矯揉造作,她是他見過最不同的女孩。
“是嗎?我自己都沒有發覺?”顧夕夕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直率?
或許在更多人眼中,她是笨蛋,笨到不能再笨的人。
看懂顧夕夕的表情所代表的意思,周之衡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不要想太多。正因爲你的直率,才顯出你的與衆不同。”周之衡努力想找出一些詞來形容她,最終發現卻是徒勞。
她還真的是很單純,如同一張白紙,任何華麗的語言描述都只能是對她的貶而不是褒。
顧夕夕有些驚訝地看着周之衡。第一次見面的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讚美”她,着實讓她大大地喫驚了一下。
“夕夕,外面客人越來越多了。快點出去幫忙!”正在這時,剛纔“不知不覺”消失的沈青又重新出現了。見到周之衡還在裏面,她也不便進去,只是在外面喊道。
閉上眼,風澈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那張倔強的臉,那次奮不顧身的舉動,那個不留一點音信從他手裏逃出的女孩
看着照片裏那張笑若燦花的臉,風澈只覺心中有股心痛的感覺!
她讓他記住了她四年!
她讓他當初帶着遺憾“傷心”地離國!
四年了,對她的那種感覺竟然不知不覺慢慢轉化成了“思念”。
當風澈感到自己的變化時,也難以置信。
有誰會相信他記住了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孩四年?並深深地思唸了四年。
這四年裏,他從來沒忘記過她。無時無刻,他都在想着可以再見她一面。
他曾無數次在心中想象當四年後他們再次見面的場景!
但諷刺地是,四年後的她似乎早已忘了“風澈”這個人物。
想到這兒,一股憤怒和傷心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