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推開圍繞在四周的記者,簇擁着風澈朝外面走去。
衆人才恍然大悟,纔想起他們今日的目的。
“風先生,聽說你回國是因爲你父親要你接管風氏集團,請問這是不是真的?”
“風先生,此次回國你有什麼打算?”
一個個記者七嘴八舌地紛紛提出自己的問題。
而風澈始終不發一言,任憑他們圍繞在自己身邊不斷地詢問着他的回答。
“風先生,聽聞你四年前的女朋友是宋清羽小姐,可你們似乎在四年前就分手,請問這是因爲什麼原因?聽聞近日內宋小姐也將舉辦全球巡演,不知道你們還有聯繫嗎?”一個記者問出了一個八卦問題,而這也是大家最最關心的,一時間,所有的閃光燈都對準了他,攝影師都在不斷地按着快門。
大家都在滿心期待風澈會給出什麼答案。
風澈冷笑一聲,看了看四週一直圍繞在身邊打探消息的人。
宋清羽?四年了,他似乎都快忘了她?
如果不是剛纔那個不怕死的記者提出了,恐怕真的快要全無印像了。
她似乎還真的如她所願,站上舞臺了。這四年來,他的新聞到很少出現在娛樂頭條,只是宋清羽,似乎動不動就有上頭版。
這樣的女人,當初還敢大言不慚地說愛他?
風澈殺出“重圍”,遺留在機場的保鏢也紛紛離開,徒留下衆人目瞪口呆。
“這還是以前的風少爺嗎?”a記者捅了捅旁邊的b記者,“他以前不是都對媒體脾氣很不好的嗎?怎麼如今還會給我們一個解釋?”
她哪裏知道。
四年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包括一個人。
曾經的年少癡狂,經歷了四年也會不復存在。人也會變得成熟,不再隨性做事。
“爸,夕夕來看你了。”顧夕夕放下手中的花,向外眺望。
碧水藍天,此時正連成一線。風景迷人,但帶給她的曠達,而是無止盡的悲傷。
因爲在這裏,埋葬了她最親最親的人。
如果不是她非要來海邊玩;
如果不是那時剛好有個男孩落水;
如果不是旁邊的人都熟視無睹,不去救落水的男孩;
如果不是爸爸奮不顧身地跳下去;
如果不是沒有人肯拉他一把;
那麼爸爸也不會離開她和媽媽!
她也不會從5歲開始就成爲了孤兒;
媽媽也不會傷心過度,而導致身體越來越差,終日離不開藥到如今的腎衰竭。
司機小心地將凱迪拉克停在海邊沙灘的不遠處,馬上下車恭敬地去開門。
又到了那片海邊,那個在夢中出現無數次的場景。
“拿着擦一下吧。”從身後遞上了一張紙巾,顧夕夕遲疑地接過,轉身一看,才發覺面前站的是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男子。
“謝謝。”她感激地說道。
“女孩子哭多了狀都花了。我看不下去,所以提供一張紙巾,不用說謝謝。”
顧夕夕聽着風澈的解釋,“撲哧”的一聲破涕而笑。
既然幫助了別人,又何必不接受謝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