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面對古董,顧夕夕的心有些寒了,價值連城的東西,她和婷婷怎麼賠得起?
上官婷一聽顧夕夕將所有事情都攬了下來,也急的快哭了。剛想上前解釋什麼,卻意外發覺夕夕緊緊抓住她的手,示意她這一切交給她處理。
“對不起有什麼用。幾百萬的東西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嗎?”經理毫不留情地說道,音量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
顧夕夕一手抓住上官婷,一隻手攥緊自己的衣角,面對經理的斥責沒有一絲反駁。
幾百萬!思及如此,更加驚慌失措,臉上更無一絲血色。
風澈自譽爲是憐香惜玉之人,但如此偏袒一女子,着實讓自己和一旁助理喫了一驚。
但不知爲何,面對面前的女孩,總是忍不下心卻害她落淚。
一旁助理上前在經理身旁耳語幾句,瞬時間,顧夕夕驚奇地看到經理此時已陰轉晴,不知所以的她茫然地看向上官婷。
“好了好了。我也不罵你們了。這次就算了,下次不準在出現這樣的情況,否則一定要你們賠償。”此時的經理換了一副嘴臉,點頭哈腰道。
開玩笑,能讓少爺親自發話的女人絕對,他還想要當這個經理就絕對不能得罪。
“你是說我們不用承擔責任了?”一旁上官婷心急口快地問道。
“嗯嗯。這次就算了。”經理笑意盈盈地說道。
想必上官婷的興奮,顧夕夕的眉頭卻沒舒展開來。
價值幾百萬的花瓶怎能說算就算?經理怎麼可能大發慈悲?
“經理,對不起。我們這次絕對做錯事了。爲了彌補,我們在這兒兼職工資全都不要,儘量彌補這個數目。”即使不追究責任,但顧夕夕從來不會推卸責任,所以她力所能及地彌補。
“好的好的。你們想要怎麼着都成。”經理求之不得的說道,“不過現在你們可以下班了。”
“她說了什麼?”看見助理回來,風澈有些莫名心急地問道。
剛剛在一旁已看到她的臉色不再那麼慘白,但眉頭卻沒舒展,這讓他憂慮不已。難道出了什麼意外?
“少爺,那個女孩說要在這裏免費打工來彌補損失。”助理如實彙報。當他聽到這句話時,有些笑噴了,一個服務員一輩子都賠不起這個花瓶的錢。難不成她以爲風氏卻這點錢嗎?
“是嗎?”風澈聽聞此言,也笑了,喃喃自語道,“果然是這樣。真倔!”
盛夏的s市,驕陽似火,隨風夾雜着些許的熱氣,而風澈卻不覺炎熱。此時他的心莫名的涼爽,許是終於解決了前任女友的事,又或是認識了一個他略帶好感的女孩。
風澈讓助理直接離開了,他孤身來到酒店外面的vip停車場,一輛黑色奔馳早已停在那兒。
“夕夕,你說經理怎麼會這麼好,就這樣無緣無故地不再責罵我們。幾百萬誒!不是幾千塊。”從諾爾曼酒店出來後,上官婷一路上嘟嘟囔囔,就沒有停止過猜想。
剛纔的那一切,簡直震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