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紫黑色的大貂正圍在她不遠處,眼睛死死盯着她,它們好像對夜明珠的光沒有感到太大的不適,只是稍稍眯起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就能熟視無睹。
吳晚洛心裏暗暗叫苦,明明就這麼點將就能用的裝備,這大貂還偏偏他孃的免疫了夜明珠的光!
吳晚洛看它們這麼久了還沒要動的意思,想着這貂總不能喫人吧,正準備先試着撤出去。
誰知右腳纔剛挪了一小步,一隻大貂就猛地幾下躥到她眼前,眼看又尖又長的嘴張開來露出了尖銳的牙齒就要往吳晚洛臉上招呼。
吳晚洛身形一閃,側着從它身旁溜了,沒跑幾步另一隻大貂從旁邊躥過來,短小的前肢往吳晚洛的小腹上狠狠一抓,吳晚洛這才發覺這貂的爪子上長了鋒利的指甲。
媽蛋!她的腹部肯定已經皮開肉綻了,還好她沒了知覺,否則疼都疼死了。
吳晚洛立即用匕首朝它腋下刺去,一股血腥帶着熱氣朝臉上噴濺開來,大貂發出了尖銳刺耳的吼叫聲,看來是痛得很。
吳晚洛又趁機給了它腰上一刀,那傢伙猛地一縮退出幾丈去。
另一隻大貂不知什麼時候到了吳晚洛的身後,它整個身體躍了起來往吳晚洛身上一壓,吳晚洛來不及反應就被撞倒在地。
嘴裏散開一股土味,又拿着匕首向它刺去,一刀不中,還沒來得及出第二刀,剛纔被吳晚洛刺傷的那隻貂又咬上了她的腿,吳晚洛發起狠來給了它眼睛一刀,然後一腳踢開了它,撲向另一隻貂抬手就是一刀,那貂被吳晚洛刺得想退,吳晚洛又握緊了匕首狠狠對着它的側腰一通猛刺。
血已經噴了不少在她的衣服上,吳晚洛看着這隻貂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正猶豫要不要再補上兩刀的時候,那隻瞎眼睛的大貂猛地向她撲來,一口咬住了她的脖頸,吳晚洛心裏暗叫不好,那玩意兒要是咬大動脈上了她可就沒命了。
吳晚洛揪住了它的前肢往後扯,那玩意兒半天不肯鬆口,吳晚洛心裏一急乾脆就一刀削了它的耳朵,它疼的一下子放開了嘴,幾乎是同時吳晚洛扯住了它的長尾巴使出喫奶的勁兒就往地上摔,大貂又慘叫起來。
吳晚洛抬腳就是一下把它踹出老遠才撒丫子玩命兒的跑。
吳晚洛跑了十來分鐘,一下子沒穩住摔在了地上,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等氣稍微喘勻了,吳晚洛這才坐起身來,抬手抹了抹脖子,血已經幹了,估計傷口結疤了,心說還好沒給那畜生咬到大動脈。
吳晚洛又掀起衣服去查看腹部的傷口,血已經染透了衣服,腹部的抓傷比較嚴重,血還沒止住,幾道深深的血痕看得她一陣哆嗦,光想象就覺得疼死了。
吳晚洛撕了衣服上一塊沒沾血的布胡亂包紮了一下。
吳晚洛剛纔一通亂跑不知道現在跑到哪裏了,抬眼一看,前面十多米遠的地方居然是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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