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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女頻頻道 -> 我成了寵妻狂魔的小祖宗

第318章 少年站在塵埃飄散的光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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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盛司卡卡的拍了幾張照片。

完全無心理負擔。

倒是君菀發現了底下衆人的神情變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宴盛司的舉動。

這可真是……

“我不擅長演講,但是既然我上來了,總要說點什麼,這樣吧,大家可以提問,我回答。”君菀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底下的學生一下就被吸引了注意力,聞言大家對視了一眼。

又悄悄的瞥了君菀一眼。

不敢舉手。

這姐姐氣場太強,不敢。

君菀見狀挑了挑眉,“沒有人要問嗎?”

這話其實問的平和,但聲音一從那擴音器裏擴出來,迴響還沒落下,幾個學生就不由自主的舉起了手。

舉了之後大家臉色都白了。

幹!

怎麼就莫名其妙舉手了呢?

一定是因爲君菀剛纔那句話給她們一種命令式的感覺,可明明人家說的很平和啊?

君菀點了一個看起來文靜的女孩子。

女孩子紅着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您結婚了嗎?”

說完她就想拍自己的腦袋,一定是剛纔被宴盛司給帶歪了,她該問點正經問題的。

君菀朝她笑了笑,“已婚。”

她眼尾的視線掃過底下,正好對上君臨姝彷佛要喫人的目光。

君菀衝她笑了笑。

“那,您丈夫是個怎麼樣的人?”女孩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就當老師的眼刀是空氣,看不見看不見,“我說的是您丈夫高中時期。”

君菀眼角餘光掃了宴盛司一眼,宴盛司收起手機,端着一雙乾乾淨淨的眼睛衝她笑了笑。

君菀收回餘光,開口聲音清透。

“他啊?”

“高中時期,成績第一,體育第一,相貌第一。”

這熟悉的話,讓大家再一次陷入的沉默。

那提問的女同學差一點連自己的話筒都要握不穩了。

年輕人!

腦子轉的很快!

嘴比腦子更快,“君菀學姐,您對丈夫的這個形容,我們剛纔聽過呢。”

全場又開始躁動起來。

校長又開始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一個兩個的都太讓他不安了。

君菀也沒打算遮掩,她索性大大方方的笑說:“是啊,我丈夫,你們剛纔也見過。”

躁動再上一層。

底下那些女人的灼灼目光終於終於真正的燒在了她身上。

這是……宴盛司的妻子?

女孩暈暈乎乎的說:“可他不是說,您不來接人?”

“那是他的主觀判斷,我來主要也不是爲了接他的,是爲了來參加校慶會的,順便,接他。”君菀看向那女孩,“別提他了,還有別的問題嗎?”

女孩搖了搖頭。

只是腦子裏卻在想。

如果是她有這麼優秀的男人,一定會炫耀再炫耀的。

但是君菀卻說不提他。

她正想不通呢。

就有一個男生帶着幾分激動的站起身來,他雙眸發光的看着君菀說:“您好君菀學姐,我好像見過您,我是學美術系的學生,就在不久之前,史迪國際繪畫賽,唯一一位拿了一等的華人畫家,就叫君菀,我看過照片,是您本人沒錯嗎?”

這個獎的含金量非常高。

校長都忍不住抬頭。

沒聽說這事兒啊。

這說的就是‘家’的那幅畫了。

君菀點頭,“是我。”

男生顯然非常激動。

一連着又問了好幾個關於繪畫的問題。

隨後又有學生聯想到了設計師‘君菀’,這也是一個未來夢想着朝設計方向走的孩子了。

相比於宴盛司那不嚴謹的畫風。

君菀的問答就越來越學術氣息了。

關鍵是……還沒人敢不聽。

就很古怪。

等最後說的差不多了,君菀馬上就要下臺的時候,位置上一個人又舉起了手。

舉得很高。

等大家看清楚舉手的那個人之後,又忍不住的開始笑起來。

君菀見宴盛司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學生那邊的區域去,蹭了一張空凳子,在那兒坐着。

手舉的高高的,和今天突然照在君菀腦袋上那一束強光一樣奪人眼球。

旁邊有學生壓着自己的聲音激動道:“話筒呢!遞過來啊!快着點別墨跡,你是想聽校長髮言是嗎?”

聽到了整句話的校長:“……”

現在的孩子真是不知道讓人說什麼纔好。

他發言怎麼了?

總比這些不靠譜的人強,下一次一定一定不請宴盛司了。

宴盛司成功拿到了話筒,慢悠悠的喊着笑問:“君菀學妹。”

君菀被他喊的頭皮發麻。

但臺上不露怯,從容的朝着他點了點頭,“宴學長,您有什麼指教?”

“不敢當。”宴盛司刻意在衆人視線凝聚過來的時候,換成了右手拿話筒,和君菀成了一對兒的婚戒非常顯眼。

他微微仰頭,看着臺上的人,笑着問:“就是想知道學妹你承諾挖好的魚塘,什麼時候能竣工啊?”

還期待着他來句勐料的衆人:“??”

這什麼意思?

倒是君菀,握着話筒的手指緩緩的收緊了,耳垂飛快的染上一抹紅。

這一點罕見的紅色讓底下的金倩倩又看呆了。

一個不論面對怎麼樣的問題都保持着自己語速的人突然來這麼一下,強烈的反差頓時讓她覺得耀眼的移不開眼睛。

心癢難耐。

君菀頓了頓,纔回答:“你乖一點,我就挖好了。”

學生們自然是喫夠了糖,今天的演講可比以前那些有意思多了。

而那些奔着宴盛司來的女人則是一個比一個難受。

結婚了的還好些,緬懷一下自己逝去的青春就完事兒了,誰還沒個老公了呢?

那些心裏還對初戀有點想法的纔是真的難捱。

比如君臨姝。

她被刺激的不輕,比那天看他們兩個結婚更難受。

比起你愛的人和別的女人結婚更難受的事情是什麼?

那就是他們婚後看起來更甜蜜,還是當着自己的面。

讓她無法再安慰着自己。

君菀已經下臺了。

君臨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去管這兩人的事情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酒店和君家的繼承權。

但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都已經跟着宴盛司離開的方向走過去了。

宴盛司在自己的休息室拿了東西正要往外面走。

君臨姝立刻抬腳就要上去打招呼。

卻沒想到搶在她前面,一個戴着墨鏡的女人先衝了上去,拽住了宴盛司的衣角。

“宴盛司,你和我聊聊好嗎?”

宴盛司轉過身,對上這女人,他皺眉,“你是誰?”

楊嵐噎了噎,抬手自信的取下自己的墨鏡,露出一雙漂亮勾人的眼睛,輕聲說:“是我。”

宴盛司覺得這女人彷佛聽不懂人話。

“是你?我哪兒知道你是誰?”宴盛司皺眉,盯着她拽着自己的手,眉眼涼薄道:“鬆開。”

楊嵐就手指被燙了一樣,驟然鬆手,別說她現在已經是知名度很高的女明星了,她,她可是宴盛司三年的後桌啊,她失落又不敢置信,“你,你不記得我了?我是你後桌,我現在是個演員。”

他該記得她嗎?

宴盛司絕對不承認自己那聰慧的腦袋沒記住這個後桌,他抿了抿脣,“不記得了,還是說你動刀子了?”

宴盛司指了指她的臉,“我記得我後桌是個圓臉長着小雀斑的話癆。”

這一刀扎的楊嵐鮮血淋漓。

雀斑是金倩倩!不是她!

她也沒動刀子!

微調不是整!

見她不說話。

宴盛司抬腳就要走人。

楊嵐急了,不敢再逼逼那些有的沒的,直接喊:“那一年,在器材室裏,你在那個喝醉了的體育老師手下救過我不是嗎?”

宴盛司終於給了她一個正眼。

只是他眼底的疑惑明明白白。

大有一種。

你在說什麼鬼話的感覺?

君臨姝也愣住了。

那天體育器材室的事情,他……不記得了?

她上學早,還跳級過,勉勉強強和宴盛司隔着時間差上了同一所高中。

君臨姝也認出了楊嵐,不自覺的就開口說:“楊嵐學姐?是你嗎?”

楊嵐正心口滴血呢。

聞言轉頭就看見了君臨姝,她愣了片刻後終於認出來了,“君臨姝,是你?”

楊嵐激動的看着宴盛司說:“你也不記得這個學妹了嗎?當時他和我一起被困在器材室的,要不是,要不是你過來救我們,那天那個喝醉了的老師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她們兩個永遠忘不掉那天。

兩人都上的是體育課。

那老師因爲德行有虧,被校方及時發現,幾天前就開除了。

可沒想到,這人被開除後,找不到新的工作,又喝高了酒。

竟然爛醉的就摸到學校裏進來了。

當時她們兩人在器材室整理東西。

就聽見‘彭’的一聲。

那男人竟然鎖上了那器材室的門,衝着她們兩人撲了過來。

還嚷嚷着:“一幫臭婊子,狗孃養的東西!摸你們那是看得起你們!還敢去舉報我?”

她們尖叫着求救。

可位置太偏僻了,這裏的隔音又好。

根本沒人聽見。

兩個女孩又瘦弱,頭上被狠狠砸了兩下後混着血一起倒在了冰冷的地面。

那男人還在撕扯她們的衣服。

當時兩人只有一個感覺。

像是被海水溺斃,絕望中又被噁心的水草纏住了腳腕。

比絕望更難受,恨不得立刻就死去。

可就在兩人絕望的時候,那扇被鎖住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蹬開。

空氣和陽光一起灌進來,還有站在外面,渾身冒着寒氣手臂上搭着外套的宴盛司。

他鬢髮上有汗,看的出來是一路跑過來的。

他看了躺在地上的她們一眼,很輕,彷佛沒看見她們一樣。

抬起頭的時候對着那男人卻笑了。

“老師,你過來。”

“我讓你醒醒酒。”

下一刻他拿過旁邊的棒球杆就掄在了他腦袋上。

當場砸碎了她們的陰影。

連同恐懼也一起隨着那男人倒下去,轟然坍塌,只剩下外面明亮的光和站在飄散着塵埃光明裏的他。

楊嵐將事情重新說了一遍。

看向宴盛司,“這麼大的事情,你真的記不住了嗎?”

宴盛司眼神平靜的盯着這兩人。

半晌後,他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說:“原來是你們啊,我記得這件事情。”

兩人勐地握緊了拳頭。

“不過很抱歉。”

“當時真不是特意去救你們的,我也不知道你們在裏面。”宴盛司轉過身,聲音冷澹,和當年看她們眼神的一樣輕的讓人留不住,“我和那老師有私怨。”

“是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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