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是背對着她的,所以凌墨夜並沒有察覺到路漫漫的慌張和牴觸。
他雙手微微一用力,路漫漫便平躺在了牀上,他輕輕的壓在她的身體上,藉着牀頭燈昏黃的燈光,他終於察覺了路漫漫的緊張。
路漫漫依舊閉着眼睛,不去看他。
“漫漫,我知道你沒睡着,睜開眼睛看着我。”他盯着她的臉沉聲說道,
路漫漫這才睜開了眼睛,燈光下,她的眸子很黑很亮,如水面一般的平靜,凌墨夜一時間,也看不出此刻她心裏面想的是些什麼。
他們就這麼靜靜地與對方注視着,過了一會兒,凌墨夜低頭,薄脣輕輕地覆上了她的紅脣。
“別……”路漫漫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但是手卻被他握住了。
“漫漫,你還是無法接受我嗎?難道這些日子的和睦,但是你爲了迷惑我所製造的假象嗎?”他盯着她的眼睛問道。
或許是他的目光過於犀利,彷彿能從她的眼裏看到她的心裏一樣。
路漫漫抿了抿脣,隨即放棄了掙扎。
她閉上眼睛,完全是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凌墨夜看着她這個樣子,心裏面很難受。
這一個多月來,路漫漫跟他和睦相處,他以爲她已經願意接受他了。
可是他知道,想要路漫漫再一次接受他,哪有這麼容易?
所以,他覺得,這一切都是路漫漫爲了迷惑他所營造的假象。
如果他中了計,只怕她會永遠的失去他。
可是她不願意拆穿她的陰謀,因爲他真的非常的渴望能夠和她和睦相處,哪怕一切都只是假象,他都甘之如飴。
想到這裏,他再度吻上了她的紅脣。
路漫漫靜靜地承受着,即便她心裏面非常的牴觸。
可是凌墨夜越深入,她就越難以忍受。
她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夠做到像以前一樣,跟他逢場作戲了。
因爲以前的逢場作戲,雖然她當時不願意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她對他是有意的。
所以逢場作戲,也可以說是本色出演。
現在,她雖然對他還是有感情的,可是她對他父親害死他父母的事情始終心懷芥蒂。
她怎麼可以再安心的躺在仇人的兒子身下與他歡好?
就在凌墨夜脫掉她的衣服,她實在是無法再繼續承受的時候,原本熟睡的寶寶突然大哭了起來。
“寶寶……”她彷彿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伸手去推凌墨夜,“我去看看寶寶,他可能餓了。”
凌墨夜沒動。
“凌墨夜,你放開我,我要去看看寶寶。”她催促道。
凌墨夜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開了她。
路漫漫起牀把寶寶抱進懷裏,一被媽媽抱進懷裏,寶寶就不哭了。
路漫漫解開衣服給寶寶餵奶,寶寶一個小時前才喫過,根本就不餓,所以吸了幾口就不喫了。
路漫漫抱着他坐在臥室的沙發上,哄着他玩兒,凌墨夜就坐在牀邊看着他們母子,眸光深深。
路漫漫不去看凌墨夜,努力的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寶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