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凌遠天和陸蘭對凌孝成,一直都是心懷敬畏的。
凌家一家人,各有各的事情做,又沒有住在一起,所以基本上都是聚少離多。
原來,凌孝成讓凌墨夜和路漫漫回來,是商量凌安雪的婚事。
凌安雪的這一門婚事是由陸蘭一手安排的,對方是遠帆集團陶家的少爺陶嘉彥,也是遠帆集團的法定繼承人。
遠帆集團和淩氏集團相比,實力雖然弱了些,但也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陶家和凌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陶嘉彥路漫漫曾在一個商業的酒會上看到過。
是一個長得很陽剛俊朗,身材高大的男子。
言談舉止成熟內斂,如果品行也不錯的話,是一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畢竟,陸蘭他們再在意門當戶對,想要達成企業間的強強聯合,凌安雪始終都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他們不可能不爲自己的親生女兒考慮的。
而路漫漫跟凌墨夜一起回凌家老宅,就是被凌孝成叫回來一起商量張羅着凌安雪的婚事。
喫過晚飯,大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凌安雪坐在陸蘭的身邊,看不出喜悲,就像是麻木了一樣。
路漫漫默默的聽着他們商量,沒說一句話。
她提不出什麼意見,因爲她想得到的,陸蘭他們早就想到了。
陪嫁和婚禮的事都商量完了,凌孝成都打算回房洗漱休息的時候,陸蘭突然說道,“爸,我想把我們家的傳家寶,給安雪作陪嫁。”
凌家的傳家寶,是一件翡翠屏風。
這翡翠屏風的翡翠,是世間頂級的翡翠,而且是有幾百年歷史的古董,價值不可估量。
而凌家的傳家寶,一直都是代代傳給兒媳保管的。
陸蘭卻要把翡翠屏風給凌安雪做陪嫁……
路漫漫倒不是稀罕那翡翠屏風,只是覺得陸蘭這做法,明擺着是把她當外人看,不給她留顏面。
所以路漫漫心裏,多多少少是有點不舒服的。
最主要的是陸蘭是當着全家人的面這麼說,她但凡想給路漫漫留一點面子,都不可能當着全家人的面說。
陸蘭終究是做不到對她全然漠視,想辦法得明裏暗裏讓她膈應。
不過路漫漫沒有表現出來,陸蘭愛怎樣怎樣吧,她完全漠視陸蘭和她的所作所爲就行了。
但凌孝成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有些不悅。
可他還沒開口,凌安雪就開口了。
“媽,翡翠屏風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按照慣例是應該傳給嫂子的。而且,我也不缺這筆錢財。”
翡翠屏風縱然價值不可估量,但是凌家本就無比富有,翡翠屏風要是以錢財來論的話,不過就是凌家的錦上添花。
“傻孩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陸蘭看向凌安雪,訓斥道,“翡翠屏風對於我們家意義重大,媽媽是想爲你着想,免得你到婆家了有人欺負你。”
翡翠屏風作爲凌家代代相傳的傳家寶,自然是意義重大。
給凌安雪作陪嫁,代表了凌家對凌安雪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