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着他,聲音低悶,“爲什麼不告訴我?”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告訴你做什麼?”凌墨夜低聲道。
告訴她,平白的讓她擔心。
“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擔心,可是你有什麼事情都藏着掖着不肯說,我更擔心。”路漫漫說道,眨眼間,眼淚就流出了眼眶。
凌墨夜伸手,輕輕地爲她擦去眼淚,“別哭了,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路漫漫也不想動不動就哭的,而她也從來不是愛哭的人。
以前不管遇到了多大的挫折,她都咬牙挺着,從不流眼淚。
可是現在,越來越愛流淚了。
懷孕的時候也就罷了,孕婦的情緒本來就比常人難以控制。
可她現在,都不是孕婦了。
難不成,是因爲有了真心疼愛自己的人,所以纔會變得愛流淚嗎?
畢竟,她一直都明白,眼淚,就在一個真心疼愛你的人面前纔有用,尤其是男人……
“以後,有什麼事不能再瞞着我了。”路漫漫沉聲道,“你以前也答應過我的。”
他總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都瞞着她。
她知道,他是想保護她,讓她過得輕輕鬆鬆、開開心心的。可是,她不是那種看到太平的表象,就會放鬆的女人。
多年以來,不太平的生活已經養成了,她謹小慎微,缺乏安全感,從而多疑的本性。
雖然,和凌墨夜在一起後,她這一點已經改善了不少。
可是,目前終究是無法完全改變。
“好,我答應你,以後有事不會再瞞着你了。”凌墨夜認真的道。
“可是你說的,可別到時候,又像這次一樣食言。”路漫漫強調道,“到時候,就再也不相信你了。”
“嗯。”凌墨夜輕點了下頭。
“好了,快洗澡吧,不然水要涼了。”路漫漫道。
“好。”
路漫漫幫凌墨夜洗了澡,特別注意着他的傷口,以免打溼。
幫他洗完澡後,又給他清理了傷口,上藥包紮。
凌墨夜的那一道傷口很深,但好在他身體強壯,癒合能力也很強也很快。
但即便如此,他的傷口目前爲止還是有些嚴重,看着有些嚇人。
這麼嚴重的傷口,如果真的是蘇家人僱人來做的,這完全都可以算是故意殺人了。
只是,蘇家人,現在就蘇延卿和蘇欣語兩個人。
直覺告訴路漫漫,絕對不是蘇延卿做的。
可是蘇欣語,她愛凌墨夜,又怎麼忍心下這樣的狠手。
難道因愛生恨,也升起了得不到便想毀滅的心?
如果真的是這樣,蘇欣語這女人未免也太可怕了。
美麗、優雅、端莊大氣的外表下,藏着一顆惡毒的心。
最主要的是心機城府深沉,特別會裝,比夏靜雅可怕多了。
而夏靜雅,現在已經被判刑了。
被判了三十年的刑。
夏靜雅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三十年後,已經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婆了。
就算是減輕刑罰,她沒個一二十年也絕對出不來。
而且,她又怎會讓她有機會減刑?
該三十年,就三十年。